http://www.kadhoai.com.cn 2026-04-07 20:42:39 來源:互聯網
未來中國發展,要做的事說到底無非有二:一曰“興利”,一曰“除弊”。兩相比較,後者更難。而中國未來發展能否步入良性,很大程度上取決於能否走出目前“興利易,除弊難”的局麵。
以此角度觀察未來,筆者以為製約未來10年中國發展的因素,主要有以下五方麵因素。
由資源短缺和環境形勢嚴峻帶來的發展“瓶頸”。
中國的資源特別是能源短缺,是未來幾年我們必須著力克服的重要發展瓶頸。在“金磚四國”中,中國的能源狀況遠不如俄羅斯,也不如巴西,隻與印度大體相仿。
環境問題可能成為中國下一階段影響社會和諧的重要潛在因素之一。2007年6月,在德國海利根達姆舉行的G8和五個發展中國家領導人會議表明,當代世界環境問題的嚴峻期已經到來,並且達到史無前例的程度;在中國國內,以2007年上半年發生的幾起重大環境事件為標誌,環境問題某種程度上已上升為高層和百姓必須麵對的社會穩定問題,並引發對一些地區“進入小康社會”的反思。
環境問題的複雜性在於,它不僅僅是一個簡單的自然生態問題,而是一個集自然、經濟、社會、製度、人權等諸多問題於一體的複雜體係。欲真正研究並緩解一個國家、一個民族乃至更大範圍的環境問題,需要從多方麵努力。
基於此,在中國建立“ESH機製”(即“環境安全健康機製”)十分迫切。ESH機製是國際上正在強化的一種機製,是當今世界在經濟社會發展方麵應對新挑戰、強化社會責任的集中體現。麵對這一新形勢,中國自上而下需強化“ESH機製”:在宏觀層麵強化環保、安監、質檢、藥食監等機構的監管力度;在企業層麵,切實建立企業內部一套“ESH”製度,尋求企業競爭力與“ESH”機製的統一。
全球化背景下可能麵臨的金融市場風險。
在金融全球化背景下,國內金融領域存在的潛在風險主要有三:一是國有商業銀行不良資產的產生機製尚未徹底解決;二是資本項目開放後因監管不到位可能引發的風險;三是人民幣升值背景下“流動性過剩”和“資產價格膨脹”對宏觀調控及外彙管理帶來的挑戰。
其(qi)中(zhong)值(zhi)得(de)注(zhu)意(yi)的(de)是(shi),經(jing)過(guo)前(qian)一(yi)階(jie)段(duan)改(gai)革(ge)對(dui)不(bu)良(liang)資(zi)產(chan)進(jin)行(xing)剝(bo)離(li)後(hou),有(you)些(xie)國(guo)有(you)商(shang)業(ye)銀(yin)行(xing)又(you)有(you)新(xin)的(de)不(bu)良(liang)資(zi)產(chan)滋(zi)生(sheng),這(zhe)說(shuo)明(ming)不(bu)良(liang)資(zi)產(chan)生(sheng)成(cheng)的(de)體(ti)製(zhi)機(ji)製(zhi)還(hai)沒(mei)有(you)得(de)到(dao)徹(che)底(di)解(jie)決(jue)。因(yin)而(er)如(ru)何(he)從(cong)根(gen)本(ben)上(shang)消(xiao)除(chu)不(bu)良(liang)資(zi)產(chan)產(chan)生(sheng)的(de)體(ti)製(zhi)機(ji)理(li),對(dui)於(yu)未(wei)來(lai)中(zhong)國(guo)十(shi)分(fen)重(zhong)要(yao)。
因發展差距擴大而可能引發的社會矛盾。
首先看城鄉結構。中國是一個典型的二元經濟結構的國家,如何防止差距進一步擴大是重大的戰略問題。這方麵主要盯住三個問題:一是城鄉居民收入差距的擴大問題。2002~2006年城鎮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累計增長61%,農村居民人均純收入5年累計增長33.2%,相當於城鎮居民收入增長幅度的54%。2006年和2007年,政府采取一些措施,但二者差距尚未收斂;二是貧困人口問題。按693元絕對貧困人口的標準,2006年末農村貧困人口2148萬人。按958元的標準,農村低收入人口5700萬人。可見解決貧困問題的任務仍十分艱巨;三是農村的公共服務資源嚴重不足問題。今後幾年需著力推進基本公共服務均等化,重點解決農村公共服務欠賬太多的問題。
除城鄉不平衡外,中國還麵臨區域發展不平衡問題。從大格局看,以2006年為例,東部10省市,麵積占全國的9.5%,人口占全國的35.68%,而地區生產總值占全國GDP的55.57%;中部6省,麵積占全國10.7%,人口占全國26.82%,地區生產總值占全國GDP的18.72%;西部12省、區、市,麵積占全國71.5%,人口占全國27.51%,地區生產總值隻占全國GDP的17.12%;東北3省,麵積占全國8.2%,人口占全國8.23%,地區生產總值占全國GDP的8.59%。
從中國大格局考慮,要防止因地區發展不平衡而發生新的“板塊碰撞”問題。尤其要注意下列三種因素:一是地緣因素;二是民族和宗教因素;三是地區生產力差異因素。
要避免因深層次體製改革滯後引發的權力資本化問題。
相對於經濟體製而言,仍未建立有效監督製約機製的政府管理體製,成為未來中國發展的一個瓶頸。2007年(nian),接(jie)連(lian)被(bei)查(zha)處(chu)的(de)一(yi)些(xie)腐(fu)敗(bai)大(da)案(an)要(yao)案(an)表(biao)明(ming),必(bi)須(xu)對(dui)權(quan)力(li)形(xing)成(cheng)有(you)效(xiao)的(de)監(jian)督(du)製(zhi)約(yue)。而(er)如(ru)果(guo)不(bu)抓(zhua)緊(jin)時(shi)間(jian)從(cong)根(gen)本(ben)上(shang)解(jie)決(jue)問(wen)題(ti),可(ke)能(neng)導(dao)致(zhi)權(quan)力(li)資(zi)本(ben)化(hua)問(wen)題(ti),從(cong)而(er)製(zhi)約(yue)一(yi)個(ge)民(min)族(zu)的(de)創(chuang)造(zao)力(li),也(ye)不(bu)容(rong)易(yi)形(xing)成(cheng)改(gai)革(ge)共(gong)識(shi)。
在發展的內外環境上麵臨若幹不確定因素。
未來幾年,中國的內外環境雖有其有利的一麵,但也有若幹隱性和潛在的挑戰。就這一點而言,“金磚四國”中的印度及巴西所處的發展環境要比中國寬鬆得多。這其中,我們與主要發達國家間在社會體製方麵的差異、中國崛起對世界既有格局的衝擊等,都可能成為未來10年內中國遭遇的不確定風險。(常修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