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模式下可以找到一條全麵協調的可持續之路

　　記者：現在中國發展的速度很快，但同時生態環境麵臨的壓力也很大。十七大報告裏提出，要建設生態文明。但從目前中國工業化、現xian代dai化hua與yu城cheng市shi化hua的de進jin程cheng來lai看kan，似si乎hu還hai沒mei有you完wan全quan從cong西xi方fang傳chuan統tong的de工gong業ye化hua道dao路lu走zou出chu來lai，這zhe就jiu很hen難nan避bi免mian對dui資zi源yuan與yu環huan境jing的de進jin一yi步bu破po壞huai。我wo們men能neng否fou同tong時shi實shi現xian生sheng態tai文wen明ming與yu工gong業ye文wen明ming這zhe兩liang個ge有you衝chong突tu的de目mu標biao

？

　　牛文元：回答你這個問題，我要先講得宏觀一點了。中國改革開放30年(nian)來(lai)所(suo)走(zou)的(de)道(dao)路(lu)，是(shi)一(yi)條(tiao)既(ji)不(bu)同(tong)於(yu)前(qian)蘇(su)聯(lian)僵(jiang)化(hua)的(de)計(ji)劃(hua)經(jing)濟(ji)體(ti)製(zhi)，也(ye)不(bu)同(tong)於(yu)西(xi)方(fang)的(de)自(zi)由(you)市(shi)場(chang)經(jing)濟(ji)體(ti)製(zhi)的(de)道(dao)路(lu)。西(xi)方(fang)鼓(gu)吹(chui)自(zi)由(you)式(shi)經(jing)濟(ji)的(de)學(xue)者(zhe)，將(jiang)自(zi)由(you)市(shi)場(chang)看(kan)作(zuo)至(zhi)高(gao)無(wu)上(shang)的(de)
，但(dan)在(zai)不(bu)到(dao)一(yi)百(bai)年(nian)的(de)時(shi)間(jian)中(zhong)，發(fa)生(sheng)了(le)兩(liang)次(ci)全(quan)球(qiu)性(xing)經(jing)濟(ji)危(wei)機(ji)，導(dao)致(zhi)全(quan)球(qiu)發(fa)展(zhan)遭(zao)遇(yu)重(zhong)大(da)打(da)擊(ji)。這(zhe)給(gei)我(wo)們(men)一(yi)個(ge)啟(qi)示(shi)：中國發展選擇的道路應該怎麼走？

　　2004年，雷默（Joshua Cooper Ramo——編者加）曾提出“北京共識”
，這在國際和國內都引發了關於中國模式的討論。有沒有中國模式？中國模式存不存在？如果存在，能否被事實證明是正確的？從2004年至今，各種不同的意見都有。與“華盛頓共識”相比，雷默的“北京共識”youqikequzhichu，danbingmeiyoubazhongguofazhanzuibenzhidedongxitichulai。wobenrenzanchengzhongguomoshi。xianzaisuoyouxifangchengshudejingjililundoubunengjieshizhongguoxianxiang
，huozheshuobunengwanquanjieshizhongguoxianxiang，zhinengjieshimouyibufenhuomougecemian。worenwei，wulunshijiaozhongguomoshi、中國經驗
、中國道路或者中國特色都可以
，就是我們自己一定要總結出自己獨特的道路。其核心是：既(ji)不(bu)走(zou)原(yuan)有(you)計(ji)劃(hua)經(jing)濟(ji)的(de)道(dao)路(lu)，也(ye)不(bu)走(zou)自(zi)由(you)市(shi)場(chang)經(jing)濟(ji)的(de)道(dao)路(lu)
，而(er)是(shi)把(ba)二(er)者(zhe)的(de)優(you)點(dian)結(jie)合(he)起(qi)來(lai)，走(zou)出(chu)一(yi)條(tiao)在(zai)政(zheng)府(fu)主(zhu)導(dao)下(xia)
，利(li)用(yong)社(she)會(hui)主(zhu)義(yi)市(shi)場(chang)經(jing)濟(ji)來(lai)最(zui)大(da)限(xian)度(du)地(di)獲(huo)取(qu)“發展紅利”以及充分調動資源優勢、達到整體效益最大化的道路。所以，中國可以連續30年以9.5%左右的平均速度發展，實現從原來的幾千億到現在的超過31萬億人民幣的財富積累。預計這種高速度至少還可以維持20年。這裏我指的“高速度”是指年平均增長率達到6%以上，這也就是說
，中國將在半個世紀內
，以高速
、高效、又好又快和明顯的國力強勢呈現在世人麵前
，這在人類曆史上是絕無僅有的。日本沒有、美mei國guo也ye沒mei有you。那na麼me為wei什shen麼me中zhong國guo可ke以yi？由you此ci可ke以yi直zhi觀guan地di聯lian想xiang到dao必bi然ran有you一yi個ge中zhong國guo模mo式shi在zai起qi作zuo用yong
，雖sui然ran這zhe個ge中zhong國guo模mo式shi目mu前qian還hai不bu完wan善shan，還hai不bu成cheng熟shu，但dan我wo們men必bi須xu講jiang，中zhong國guo模mo式shi應ying當dang是shi客ke觀guan存cun在zai的de，而er且qie它ta還hai在zai不bu斷duan深shen入ru、提煉、完善和成熟的過程中。

　　牛文元：name
，jiexialaijiushejidao，zhongguomoshiweishenmehuichansheng
？diyi，zhongguomoshizaizhongguodechuxianyouqibiranxing。biaoxianzai，renleiwenmingfazhandaoxianjieduan
，yaofansiguoqugegewenmingjieduan，yuanshiwenming

、農(nong)業(ye)文(wen)明(ming)尤(you)其(qi)是(shi)工(gong)業(ye)文(wen)明(ming)的(de)優(you)勢(shi)和(he)缺(que)陷(xian)。這(zhe)種(zhong)反(fan)思(si)的(de)結(jie)果(guo)就(jiu)是(shi)
，既(ji)要(yao)吸(xi)取(qu)各(ge)個(ge)文(wen)明(ming)時(shi)期(qi)的(de)優(you)點(dian)，同(tong)時(shi)要(yao)摒(bing)棄(qi)其(qi)不(bu)足(zu)
，最(zui)終(zhong)形(xing)成(cheng)自(zi)己(ji)的(de)道(dao)路(lu)。這(zhe)就(jiu)是(shi)我(wo)們(men)提(ti)出(chu)的(de)科(ke)學(xue)發(fa)展(zhan)觀(guan)以(yi)及(ji)生(sheng)態(tai)文(wen)明(ming)等(deng)一(yi)係(xi)列(lie)指(zhi)導(dao)中(zhong)國(guo)發(fa)展(zhan)的(de)總(zong)思(si)路(lu)，是(shi)站(zhan)在(zai)曆(li)史(shi)高(gao)度(du)對(dui)人(ren)類(lei)文(wen)明(ming)反(fan)思(si)的(de)結(jie)果(guo)。

　　第二
，中國模式是世界發展的時空映射。對比世界發展的各種選擇，有選擇西方的

、傳統的，也有選擇完全計劃的。從各種選擇和道路中，我們會選擇一條最適合中國國情的
，同時又帶有自己的經驗和教訓的道路。

　　這兩個方麵，縱向的曆史過程和平麵的各個國家，這兩個方麵的結合就促使人們產生新思路、新想法，這就是中國模式、中國道路、中國特色的基本依據。

　　第三，中國模式是對中國傳統的萃取。我們對中國傳統思想中經濟

、哲學、人生、社會等文明精華的傳承，對創新發展、和諧發展、綠色發展的思考也必然融入到我們現在對發展的認識中。

　　第四
，中國模式還建立在中國漸進式的積累上。我們知道，改革開放之初有一句話，叫“摸著石頭過河”，就是注重實踐、注重總結、注重自我修複
、注(zhu)重(zhong)在(zai)實(shi)踐(jian)和(he)總(zong)結(jie)中(zhong)不(bu)斷(duan)尋(xun)求(qiu)最(zui)優(you)模(mo)式(shi)。就(jiu)像(xiang)在(zai)自(zi)然(ran)科(ke)學(xue)中(zhong)那(na)樣(yang)
，對(dui)真(zhen)理(li)的(de)發(fa)現(xian)是(shi)一(yi)個(ge)不(bu)斷(duan)摸(mo)索(suo)的(de)過(guo)程(cheng)，就(jiu)像(xiang)走(zou)迷(mi)宮(gong)一(yi)樣(yang)，最(zui)後(hou)總(zong)要(yao)到(dao)達(da)成(cheng)功(gong)的(de)頂(ding)點(dian)。

　　記者：ninjiangle

，zhongguomoshixiqulesulianjihuajingjihexifangshichangjingjideyoudian


，bingqilegezidezhimingzhichu。zhezhongxiquyubingqi

，qitaguojiayekeyizuodao，zhisuoyijiaozhongguomoshi，biranyouqidutededongxi。namezhongguomoshihuozheshuozhongguofazhandaoludexuanzedoubiaoxianzainaxiefangmian？

　　牛文元：這包括五個方麵的內容。第一，我們總是在追求“自然、經濟、社會、政治”這zhe個ge複fu雜za係xi統tong運yun行xing效xiao益yi的de最zui大da化hua。中zhong國guo發fa展zhan道dao路lu的de選xuan擇ze總zong是shi照zhao顧gu到dao這zhe四si個ge方fang麵mian的de關guan聯lian，不bu片pian麵mian或huo者zhe單dan一yi地di追zhui求qiu某mou些xie東dong西xi，這zhe其qi實shi是shi很hen不bu容rong易yi的de。科ke學xue發fa展zhan觀guan的de提ti出chu之zhi所suo以yi對dui所suo有you方fang麵mian能neng都dou起qi到dao綱gang領ling性xing作zuo用yong，恰qia是shi因yin為wei注zhu重zhong綜zong合he考kao慮lv。

　　記者：您的意思是不是說
，在中國模式之下，有可能找到一條在進行經濟建設的同時解決生態問題的新路。

　　牛文元：可以這樣理解。追求“自然、經濟、社會
、政治”這zhe個ge複fu雜za係xi統tong運yun行xing效xiao益yi的de最zui大da化hua

，這zhe裏li麵mian就jiu包bao括kuo了le自zi然ran，也ye就jiu是shi生sheng態tai問wen題ti。可ke以yi說shuo
，這zhe就jiu回hui答da了le你ni問wen到dao的de生sheng態tai文wen明ming與yu發fa展zhan方fang式shi轉zhuan變bian的de問wen題ti。

　　第二個表現是，中國總是將宏觀
、微觀的“二律背反”變成“二元歸一”。宏觀
、微觀由於角度不同，適合宏觀的不一定適合微觀，反之亦然，但二者實際上不能分開。“二元歸一”就是指不能孤立地看宏觀應如何
，微觀應如何
，而是結合在一起
，尋求二者的結合點
、平衡點、臨界點。

　　第三
，自我學習
、自我創新的內生動力。中國共產黨自1921年建黨至今，一直在不斷學習、不斷提升
、不斷創新的過程中。她能夠總結前人的和自己的經驗教訓、不斷創新自己的路線方針，這是極富活力的鳳凰涅磐。所以說
，學習型政黨、學習型政府、學習型社會，能夠產生綜合效益最大化的動力。中央政治局之所以一直堅持要將學習變成製度
，就是由於學習能促進自我創新、自我反省，不斷給自己新生的力量。

　　第四
，中國模式總是把改革
、發展
、wendingzuoweisanjiaoliandong。youxiedifang

，fazhanlebuguwending
，huofazhanlebuqugaige

，doushibuyinggaide。zhesanzheliandongdeshizhijiushicuiqulefazhanlilundesandajibenyuansu：尋求發展動力、維係發展質量、實現發展公平。所以說，保持改革、發展、穩定的“三角聯動”，很不容易，也是中國模式內涵中非常好的體現。

　　第五，中國模式始終把效率、gongpingbaizaihuangjinfengedeweizhi。xiaolvhegongpingerzhejiuxiangzougangsi，guofenzhuzhongxiaolvjiuxishenglegongping，fanzhiyerushi。ruhezaierzhezhijianxunqiuyigehuangjinfengedian
，bingshizhongbawohao，zhekendingshizhongguomoshideyouyiyingyouzhiyi。

　　五大挑戰決定了必須轉變發展方式

　　記者：中國發展到今天
，在取得巨大成就的同時
，也產生了很多矛盾和問題。您前麵說，中國模式還不完善、不成熟。那麼，要應對充滿問題和挑戰的未來

，中國模式還需要繼續探索和創新吧。

　　牛文元：中國模式、中zhong國guo道dao路lu或huo者zhe說shuo中zhong國guo特te色se社she會hui主zhu義yi，尚shang未wei十shi全quan十shi美mei，還hai需xu要yao不bu斷duan更geng新xin，使shi其qi完wan備bei。這zhe些xie年nian來lai，中zhong國guo積ji累lei了le大da量liang財cai富fu，但dan未wei來lai也ye麵mian臨lin五wu個ge重zhong大da問wen題ti，或huo說shuo五wu大da挑tiao戰zhan：一、中國發展的高速列車還在迅猛向前，估計可以再持續20年，也就是說，在改革開放以後的半個世紀中
，中國始終持續保持高速增長。這對我們是個挑戰。二
、中國要供應世界1/5人口的基礎民生問題
，包括就業、住房、教育、醫療、養老、環保

、食品藥品安全等。中國有330萬個自然村，62萬個行政村，3.2萬個鄉，2.4萬個建製鎮，80717個社區，660個城市
，要使居住在其中的所有成員都享受發展成果，都得到民生保障，是個巨大的挑戰。三

、中國是世界上資源消耗的大國之一，包括能源、水、土地
、礦產等。四、中國是世界上環境汙染的大國之一。五、在zai二er氧yang化hua碳tan排pai放fang方fang麵mian，中zhong國guo也ye是shi處chu於yu世shi界jie前qian列lie的de國guo家jia。中zhong國guo既ji要yao關guan注zhu本ben國guo發fa展zhan
，又you負fu有you世shi界jie責ze任ren
，這zhe些xie都dou決jue定ding了le中zhong國guo必bi須xu要yao選xuan擇ze新xin的de道dao路lu，進jin入ru新xin的de發fa展zhan階jie段duan。

　　記者：選擇一條怎樣的道路？

　　牛文元：2003年中央提出科學發展觀

，給中國發展的方向、道路
、戰略找到了新的靈魂。這個戰略的實施，需要時間，不可能一蹴而就。而三個最基本的任務是：

　　第一
，轉變發展方式。以高投入
、高消耗、高排放為代價換來的發展絕不是中國模式

，不符合科學發展觀的要求
，一定要轉變。簡言之，就是由高投入
、高消耗
、高排放、低效益的發展方式轉變為低投入、低消耗、低排放、高效益的發展方式。隻有這樣，才能真正應對未來的嚴峻挑戰。這裏有一組數據，據世界銀行測算

，20世紀自1900至2000的100年中，人類大約共消耗2640億噸石油和天然氣

，1450億噸煤炭
，380億噸鋼鐵
，7.6億噸鋁，4.8億噸銅。而本世紀，預計人類的生產力發展和財富積聚將是20世紀的3～4倍，如果仍然按照傳統發展方式
，恐怕要3到4個地球的資源才能供應得上。地球本身資源供應和承受的能力都將不堪重負。

　　第二，要轉變發展方式，必須得調整結構。係統學原理中，核心就是通過調整結構，達到優化功能，這應用到經濟學、政治學、社會學上也是一樣。要通過結構調整，達到方式轉變。現在談調整結構，有的人就理解為隻是產業結構調整
，這是狹義的、不全麵的。結構調整包括的內容是全方位的：

　　其一，空間結構調整：戰略布局
，什麼地方發展什麼最好、最具優勢。比如深圳、浦東、binhaixinqudengdexuanzejiujuyouzhezhongkaolv。dangranzhegezhanlvebujubushipainaodai，yebushiyongjihuaguansi，ershichongfentingqugezhongbutongyijianhou，congkeguanshijidangzhongxunqiuguilvdejichushanglaizhidingguihua
，biruyaokaolvquweidu、開發度
、開放度，要考慮政治環境
、社會環境、生態環境，要進行比較優勢的反複論證等，與單純計劃不同。

　　其二，發展結構調整：出口、需求
、投資是發展的三駕馬車。當前需求不足，尤其是內需不足
，其拉動經濟的比例僅為35%，如果這一比例能超過50%，那麼世界經濟任何風雲變幻對中國的影響就不可能是致命的了。

　　其三，產業結構調整：發展戰略型新興產業、現代服務業，將研發、創新的投入向低汙染、高收益的產業傾斜，包括低碳產業、綠色產業、環保產業、循環經濟產業等。

　　其四
，能源結構調整：現在主要靠化石能源，石油、天然氣和煤炭。中國92%的一次性能源都是使用的高含碳量能源，這對環境的汙染很嚴重。所以要發展新型能源
，如風能
、太陽能、核能
、水能
、生物質能等。如果將現在石油天然氣煤炭所占92%的比例降到未來的60%
，則很多問題就可以迎刃而解了。當然
，這是要分階段的，到2020年，慢慢讓新能源
、清潔能源所占的比重越來越大。

　　其五
，人力資本結構調整：三百六十行都要有狀元，類似的高級技工缺失問題等需要解決，人力資本結構需要平衡。

　　其六，社會結構調整：yaokuodazhongchanjieceng，rangpinqiongdeyuelaiyueshao，guofuderenyebuyaotaiduo，baifenzhiqibashiweizhongjianjieceng
，shehuijiegouyoujinzitaxingbianchengganlanxing，zheyangrenmendeliyisuqiujiubijiaoyizhile，youliyushehuigongping
、社會和諧。其他方麵的結構調整還有很多。總而言之
，是用調結構促進發展方式的轉變。

　　第三，一係列製度保障。製度是全方位的，包括政治上的
、管理上的、具體產業上的，包括政策製定
、戰略選擇以及這個過程中的方方麵麵

，逐漸形成一種規範的、符合科學內涵的製度建設，為發展方式的轉變作好政策供應。

　　可持續發展與生態文明一脈相承

　　記者：您作為可持續發展研究的大家，請您談談可持續發展與生態文明之間是什麼樣的關係
？

　　牛文元：可持續發展和生態文明的共同核心可以表達為：把握兩條主線、體現三大元素
、做到三度協調。所謂兩條主線
，一是處理好人與自然之間的關係，即人類對自然的索取必須有人類向自然的回饋相平衡；二是處理好人與人之間的關係，達到公平

、正義、機會平等、共建共享的社會和諧。所謂三大元素，一是努力尋求“發展動力”；二是始終維係“發展質量”；三是堅持實現“發展公平”。所謂三度協調是指“發展度、協調度
、持續度”的統籌思考。

　　生態文明是在落實科學發展觀的基礎上提出的一種要求或者目標，它蘊含了三個方麵的內容：一是體現人與自然和諧共生的生態理念。生態理念就是要人在發展的過程中和自然取得和諧、共進、協同。二是體現維持生態服務的生態功能。我們不能為生產犧牲生態功能
，犧牲生態服務。三是發揚共生
、循環
、高效、再生、簡約的生態精神。在生態文明建設中
，我們希望提出三個最基本的要領：

　　第一，生態文明內涵要達到認識上的“生態倫理”。具體說來，在推進生態文明建設過程中，從決策者到廣大社會公眾，都要有理性的認識。在不同時間、階段和發展規模上
，都要保持和自然界之間的平衡。不能逾越自然承載力之外，做不理性、愚蠢的事情。如果這個觀念和認識問題不解決，那麼推動生態文明的思想基礎就不存在了。

　　第二
，生態文明實踐要重視定量上的“生態標準”。shengtaiwenmingbenshenjiuyaoqiushizhongweichiquyudenaizhiquanqiudeshengtaipingheng。jutidaoxianshishijiezhong
，tayaoqiuwomenzaifazhandequanguochengcongyuantoukaishijiubixuduiziyuanhenengyuanjinxingjieyue
，zaiguochengdangzhongshixianzailiyong
、再循環，使得從源頭
、過程一直到末端
，都形成發展和環境之間的平衡，這也是我們通常講的發展質量。平衡了
，發展質量就高了；如果失去了生態平衡，那麼即使發展了
，也不是生態文明。

　　第三，生態文明建設要堅持行為上的“生態精神”。生態文明是“整體、有序

、循環、協調、共生
、高效、簡約”等元素的總和
，參與人類普世原理所形成的世界觀
、道德觀和發展觀，以此去理性規範我們的生產行為、消費行為和社會行為。生態文明是最大程度獲取“可持續能力”與“發展紅利”的必然選擇。

　　我們用“生態倫理、生態標準、生態精神”zhesangejibenyaosugaikuoshengtaiwenmingduiyushehuifazhan
，duiyumeigerendefazhandejiazhiyuzuoyong，zheyangjiukeyitixianchushengtaiwenmingdejutiluoshi
，bijiangchengweishehuiqianjindewuzhizhizhuyujingshenzhizhu。

　　總zong的de來lai說shuo，可ke持chi續xu發fa展zhan是shi生sheng態tai文wen明ming的de外wai在zai體ti現xian與yu實shi證zheng圖tu式shi
，生sheng態tai文wen明ming是shi可ke持chi續xu發fa展zhan的de內nei在zai要yao求qiu與yu哲zhe學xue歸gui納na。而er科ke學xue發fa展zhan觀guan是shi可ke持chi續xu發fa展zhan的de結jie晶jing與yu升sheng華hua
，在zai本ben質zhi上shang是shi共gong通tong的de，均jun是shi在zai人ren類lei發fa展zhan到dao新xin的de曆li史shi階jie段duan上shang智zhi慧hui的de高gao度du凝ning練lian。

　　記者：雖然可持續發展、生態文明都是政府大力提倡的，但很多地方為了發展經濟，創出政績，對生態建設常常是忽視的或者是置若罔聞的。

　　牛文元：具(ju)體(ti)到(dao)生(sheng)態(tai)環(huan)境(jing)問(wen)題(ti)上(shang)，對(dui)地(di)方(fang)政(zheng)府(fu)而(er)言(yan)
，既(ji)要(yao)發(fa)展(zhan)經(jing)濟(ji)
，又(you)要(yao)保(bao)護(hu)環(huan)境(jing)
，這(zhe)兩(liang)個(ge)目(mu)標(biao)往(wang)往(wang)不(bu)容(rong)易(yi)達(da)到(dao)一(yi)致(zhi)，因(yin)此(ci)生(sheng)態(tai)建(jian)設(she)十(shi)分(fen)容(rong)易(yi)被(bei)忽(hu)略(lve)。由(you)於(yu)經(jing)濟(ji)建(jian)設(she)在(zai)一(yi)兩(liang)年(nian)的(de)短(duan)期(qi)內(nei)即(ji)可(ke)見(jian)效(xiao)，社(she)會(hui)建(jian)設(she)要(yao)在(zai)五(wu)到(dao)十(shi)年(nian)的(de)中(zhong)期(qi)內(nei)方(fang)能(neng)見(jian)效(xiao)，而(er)生(sheng)態(tai)建(jian)設(she)通(tong)常(chang)涉(she)及(ji)十(shi)到(dao)二(er)十(shi)年(nian)以(yi)後(hou)的(de)長(chang)期(qi)內(nei)才(cai)會(hui)見(jian)效(xiao)。三(san)者(zhe)是(shi)不(bu)同(tong)步(bu)的(de)。經(jing)濟(ji)建(jian)設(she)，隻(zhi)要(yao)投(tou)入(ru)，很(hen)快(kuai)就(jiu)會(hui)出(chu)政(zheng)績(ji)，但(dan)對(dui)生(sheng)態(tai)破(po)壞(huai)的(de)恢(hui)複(fu)、shengtaiehuadefanyinglaishuojiuxiangduizhihou，buhuimashangfanyingchulai，zheshihenrongyibeirenhulvedeyuanyin。zaijiashangguanyuanderenqijiaoduan，zuochuchengjilaijiushengqianle
，huanjingwentiyiliugeixiarenle
，yehuizheshechurenwendequehan。danshi，womenbixurenshidaoshengtaiwentishiyigejileixingdewenti
，dagebifangshuo，rutongjiazailuotuoshenshangdedaocao，kenengjiahenduodoumeishi

，danjileidaozuihou，yigendaocaojiushitadaoxiale。suoyiwomenqiangtiao，congjuecezhedaoshehuigongzhong，douyaoshulirenyuziranhexiegongshengdelinian。zhuiqiuzhengtixiaoyizuidahua，bushiweimouyigejubuhuozhemouyigecengciderenmouli，ershiweigengduoren、後代人
、最大多數的人謀取利益。這就要求在科學發展觀的主導下，從理念到行動，直到產生實效，最終實現可持續發展
、生態文明與科學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