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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打“創新狗”:是時候談談保守了

http://www.kadhoai.com.cn 2026-04-07 21:24:46 來源:中國自動化學會專家谘詢工作委員會

  創新要不要平常心?反對以創新和發展的名義搞破壞

  變來變去,不叫創新;沒有方向,不叫進步;隻破不立,不叫發展。

  文/黃俊傑

  發展是本世紀最被中國人崇拜的詞語。重慶的地圖每3個月要更新一版;5年沒回家的義烏商人要花錢請人帶路;北京的你,分不清中國的第一高樓,是上海的環球金融中心,還是廣州的珠江新城西塔。

  變異的城市在關於發展的夢想中撲麵而來。站立在城市的中心點,如同鳥巢或方糖的奇怪建築、擠滿全球化人類的麥當勞、香奈爾與海爾電器一起擺放的玻璃櫥窗,旋轉著向你襲擊而來——在這被創新、虛榮、財富、夢想推動的都市的信息長河中,我們隨之不斷向前移動,最後一陣眩暈。在總是擠不進的地鐵前、在CBD寫字樓下賣叉燒飯的快餐店,人潮洶湧如江河決堤。你浮沉其中並偶然發問:日新月異真的是一個褒義詞?

  創新性破壞

  根據商業社會的邏輯,人類的創造需要破壞——摩托羅拉CEO愛德華•詹德海說“我每天都在尋找破壞摩托羅拉的方式”;海爾集團首席執行官張瑞敏說“創新就是創造性地破壞,就是要把自己原來的成功與平衡破壞掉”。寫過《創新者的窘境》的哈佛商學院教授克裏斯坦森一直試圖發現“世界運作的方式”,最後發現成功是最糟糕的教師,直接提出在商業社會生存的“創新性破壞”理論:“成長的關鍵,在於成為破壞者,而不是被破壞者。”

  如果一切都可以貼上標簽明價出售,商業社會的這種邏輯或許可以直接用於一個城市或一個社會。但在浮躁的上行社會,這種“創新性破壞”同時呈現的還有它的破壞力。

  有美國學者曾經投書新華社,認為“一個有著最偉大城市設計遺產的國家,正在有係統地否定自己的過去”:“為什麼擁有五千多年文明的北京,卻要像十幾歲的孩子般莽撞行事,還穿上一身俗氣的洋褲褂呢?”廣東小城市江門想建生態城,好心的評論說,好處是不會重蹈“以創新的名義破壞環境,以發展的借口犧牲生態”的覆轍;刻薄的評論說,科學城、金融城、生態城恐怕都是跟風式的流行口號,全都是以發展的名義去兜風。

  2007年的廣東高考地理狀元廖麗嘉用“無所適從”來形容曾經經曆過的高考。每年高考都有新花樣——3+大綜合、3+小綜合、3+X、3+X+1再到3+X+2;從cong原yuan始shi分fen到dao標biao準zhun分fen,再zai從cong標biao準zhun分fen改gai為wei原yuan始shi分fen。如ru果guo年nian輕qing人ren將jiang高gao考kao看kan成cheng改gai變bian命ming運yun的de途tu徑jing,那na麼me這zhe種zhong命ming運yun的de考kao試shi方fang式shi就jiu近jin乎hu兒er戲xi。澳ao門men科ke技ji大da學xue校xiao長chang許xu敖ao敖ao說shuo話hua比bi較jiao坦tan白bai:“高考科目5年變4次,這種讓學校、老師和學生都無所適從的做法,也叫‘改革創新’?”

  廣(guang)東(dong)佛(fo)山(shan)一(yi)個(ge)村(cun)的(de)醫(yi)院(yuan)開(kai)通(tong)網(wang)上(shang)醫(yi)療(liao)服(fu)務(wu),通(tong)過(guo)信(xin)息(xi)化(hua)聯(lian)網(wang),村(cun)民(min)足(zu)不(bu)出(chu)戶(hu)就(jiu)可(ke)以(yi)享(xiang)受(shou)到(dao)醫(yi)療(liao)服(fu)務(wu)。但(dan)批(pi)評(ping)家(jia)對(dui)此(ci)並(bing)不(bu)領(ling)情(qing),認(ren)為(wei)這(zhe)投(tou)資(zi)巨(ju)大(da)的(de)事(shi)兒(er)除(chu)去(qu)“全國首創”的名頭外,對不上網的農民似乎沒有幫助。好心未必辦好事,有時是一種浪費——新的《藥品說明書和標簽管理規定》發布時,直接帶來的後果是醫藥公司必須大規模地更換藥品包裝。當時重慶最大藥品生產廠家之一,陪都藥業在換裝中投資大約是80萬元,而這家公司的董事長還有心思為同行算一筆賬:重慶藥品生產廠家近1000家,每家20個品種,每個品種用10000元計算,“這是一個多大的數字?”

  如果說科技應該時刻創新,法規該不該朝令夕改?在創意可以變現的商業社會,隨“創新性破壞”而來的,可能是“破壞性創新”——一位叫黃文學的評論者寫過文章《偽創新為何一路高歌》,認為創新的壓力十麵埋伏:全球氣候變暖、人口急劇膨脹、世界政治多極化、經濟全球化、科技發展日新月異、綜合國力競爭激烈、國內經濟發展的資源壓力等等,讓創新對民族生存、國家發展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為重要。但他認為,在這個“創新”在報刊、文件、講話中出現的頻率極高的社會,打著創新招牌的“偽創新行為”並不少見——例如換個新說法和新名詞的製度創新、換個顏色和包裝的藥物創新、換個洋名稱的食品創新、貼上高科技術語標簽的技術創新。形式主義、浮躁逐利、漠視科學都會縱容偽創新,然後,偽創新帶來了負價值。

  建設性破壞

  在海拔4000多米的高山上,天池藍而清澈,杜鵑花從池畔蔓延開去,周邊覆蓋著茂密的原始森林和草地。後來《無極》劇組來了,給天池留下了紀念品——酒瓶、塑料袋、雨衣和垃圾,還有一百多個樁、一座將天池劈成兩半的破敗木橋。結果是建設部副部長仇保興站出來批評,同時受到批評的還有過度人工化、城市化,亂占地建房、毀壞自然遺產等在小城鎮和風景區中層出不窮的問題。《人民日報》上的政論告訴我們,這叫“建設性破壞”。這種破壞,讓雁蕩山溪流幹涸,讓昆明滇池水質惡化,讓襄樊的千年古城牆被夷為平地。

  你也不得不忍受城市突然出現的這些東西:某張耗資過億的城市名片、某個為了讚助費用的地產節、某個毫無意義的大橋長度、某個做廣告用的巨型雕塑,然後,你無能為力地看著城市失去某個充滿人情味的老城區,某座牆壁有著塗鴉的舊騎樓、某個周六用來表演粵劇的小廣場。你猶如生活在電影《死亡詩社》當中,百年老校的校訓是:“tradition,honor,discipline,excellence”(傳統、榮譽、紀律、優秀),年少氣盛的孩子們卻要將之改成“travesty,horror,decadence,excrement”(嘲弄、恐怖、頹廢、排泄)——xinjiapoguolinaoshenjingyixueyuanmouguwenshuo,chengshihuahuiyinfajinzhangxingtoutong。dangengdadewentishi,jinzhangxixidezhongguochengshi,zhengyanjigongjinlidefazhangongshibiandeqianpianyilv,shiquweidao。

  即使在我們的生活中,同樣存在“建設性破壞”:有人說80後的選擇帶來了商業化和草根化,而拋棄了文化的深度;有人說網民發明了論壇、人肉搜索引擎,也發明了價值混亂的時代。有著社會進步需要保守下來世界觀的作家阿城,通過“豔照門”事件發現了“百無禁忌是可怕的”。有人開始追憶上世紀80年代,有人發現中產階級對社會的需求其實是保守穩定。

  社會急躁讓保守主義存在生存空間。上世紀70年代末開始,香港《明報》經曆過一場漫長的改革。最喜愛的史書是《資治通鑒》的金庸希望製度化,但又不希望因為改革而引起《明報》內部的大動蕩。於是他選擇了保守主義:“改革要一點一滴地累積起來,東改一點,西改一點……進步太慢,還是勝於急躁而釀成了重大錯誤。與其失足,還不如走一步,看一步,再跨出半步試一試,不對就立即縮回。”

  創新和發展不應該被反對。但一個簡單的道理是:變來變去,不叫創新;沒有方向,不叫進步;隻破不立,不叫發展。在浮躁社會,標誌性建築的陰影掩蓋了城中村的雜亂,電視明星於丹創新了《論語》的解釋,房地產商每天都在電視廣告裏教育你新的居住概念——這甚至讓人懷疑:我們是不是在用創新的名義偽創新,用發展的名義搞破壞?禪宗大師說“平常心是道”,但人人都被不進則退的生活邏輯逼得失去了耐性。高速前進的社會學,需要的是玄幻感而不是平常心,50年的未來實在太遠,5分鍾的奇跡已經足夠。

  阿城:“保守”是個褒義詞

  任(ren)何(he)新(xin)的(de)東(dong)西(xi)不(bu)能(neng)保(bao)守(shou)下(xia)來(lai)的(de)話(hua),都(dou)會(hui)沒(mei)有(you)意(yi)義(yi)的(de)。啪(pa),放(fang)二(er)踢(ti)腳(jiao),燦(can)爛(lan)一(yi)下(xia)過(guo)去(qu)了(le)。保(bao)守(shou)是(shi)一(yi)個(ge)褒(bao)義(yi)詞(ci)。就(jiu)像(xiang)我(wo)們(men)的(de)身(shen)體(ti),我(wo)們(men)對(dui)待(dai)我(wo)們(men)的(de)身(shen)體(ti)永(yong)遠(yuan)是(shi)一(yi)個(ge)保(bao)守(shou)派(pai)。

  整理/朱慧憬

  我(wo)不(bu)是(shi)公(gong)眾(zhong)人(ren)物(wu),隻(zhi)是(shi)關(guan)注(zhu)人(ren)物(wu)。公(gong)眾(zhong)人(ren)物(wu)要(yao)承(cheng)擔(dan)的(de)是(shi)自(zi)己(ji)的(de)一(yi)切(qie)都(dou)該(gai)被(bei)大(da)眾(zhong)知(zhi)道(dao),他(ta)們(men)類(lei)似(si)官(guan)員(yuan)。而(er)關(guan)注(zhu)人(ren)物(wu),隻(zhi)需(xu)要(yao)大(da)家(jia)關(guan)注(zhu)他(ta)的(de)某(mou)一(yi)方(fang)麵(mian)就(jiu)可(ke)以(yi)了(le),媒(mei)體(ti)把(ba)這(zhe)兩(liang)種(zhong)人(ren)物(wu)混(hun)淆(xiao)。

  duiyixieshiqingyouzijidekanfa,wohuihepengyoushuo,erbuhuiquhemeitishuo。ruguoxiwangzijidehuayuyingxianglikuoda,shigongzhongrenwuxintai。yingxianglishiyizhongquanli。rujin,gongzhongrenwudeshenghuofangshishihenduorenmiliandeshenghuofangshi,yiqianmeiyoujihui,xianzaiyoujihuile。wozijideshenghuofangshihenzaojiugudingle,gongzhongrenwudeshenghuofangshibuhuishiwodeshenghuofangshi,wohaowuxingqu。nibuaichishenmedongxi,nagedongxijishibaizaimianqianniyebuhuiquchi。nihuibeitayouhuoma?buhui。

  動物世界

  你看不看《動物世界》?不看?那麼對人類的認識會有很長一段糊塗期。

  對動物來說,不是理性決定,而是基因決定它從來不吃飽。因為吃飽之後整體的反應慢下來了,不能預防敵害。它要永遠保持自己體能、感官最好的狀態。同樣,人是吃飽就困。動物永遠不吃飽,饑餓感消除為界限。

  豹子追羚羊,到一定的時候會自動停下來,為什麼?它“知道”再追下去,體力開始下降,被敵害捕食的危險增大,支出和得到不成正比,就是上海人說的——buhesuan。yinweitabusixiang,suoyifangqiyebuhuishengqi。buxiangren,yankandaoshoudedongxi,shiquzhihoutebieshengqi,daowanshangzuomenghaixiangzhezheshi。dongwubuhui,dengtilihuifudaoyuanlaideshuipingzailiebu。budaole,youjueduibuchiwan,jieganxiaoshi,jiutingzhi,shengxiadelingwaidedongwuhuiquchi。shiwulianyoulianglei,yileishiyileichilingwaiyilei,yileishiduoleifenchitongyilei。renbuyiyang,pinmingchi,tan。

  人是貪婪的,他會思想所以他“貪”;動物不貪。誰說“貪”是動物性啊,憑什麼誣蔑動物啊?(笑)人因為會思想,產生價值觀,“貪”是價值觀的問題。動物占有資源有限製,沒有像人那麼希望無限地占有,因為它們沒思想。

  shenmedongwuhuichiqitadongwuchidaobazijichengsi?meiyounazhongdongwu,youdehuazaojiujuezhongle。fanshinenghuoxialaidedongwudoushiyinweibutanerhuoxialaide。dongwuyongyuanyouyizhongbennengdejingjiao,xiangduilaishuo,renmeiyouzhezhongjingjiaoxing。jiushiyinweirentan,diqiucaihuihuimie。

  人不肯做食物鏈當中的一環。為什麼不能忍受動物吃人?人認為自己高高在上,是食物鏈的頂端,結果切斷了生物鏈。因為這個“斷”,生物鏈就不能保持一種循環,人類把它切斷了。

  個性是很難的

  “知而丕顯”,是謙和虛。有人發現了一,就興奮,奔走告訴;往前再走走,知道九,狀態就不一樣了;等你知道十的時候,你早就明白還會有更多的。當年《棋王》在刊物上發表,主人公提到巴爾紮克的小說《邦斯舅舅》。老人們就說怎麼會這樣啊,意思是掉書袋了。

  教育就是種下一顆種子,後來某年某月某日某時,因為經曆,會有所悟,那就是種子發芽了。用你自己的經曆澆灌它,它會發芽。

  現xian在zai這zhe麼me多duo人ren在zai宣xuan揚yang所suo謂wei個ge性xing,其qi實shi知zhi道dao共gong性xing才cai會hui知zhi道dao個ge性xing。對dui共gong性xing知zhi道dao得de越yue多duo越yue清qing楚chu,個ge性xing也ye才cai會hui更geng清qing楚chu。人ren被bei共gong性xing異yi化hua的de時shi候hou,才cai該gai宣xuan揚yang個ge性xing,抵di製zhi異yi化hua。個ge性xing是shi很hen難nan的de,它ta是shi原yuan創chuang性xing,創chuang造zao性xing,不bu是shi每mei個ge人ren都dou能neng有you的de。我wo?沒mei有you。

  我是願意做建設性的事情。不過做建設性工作的人非常多。當年有人說《棋王》hao,wojiaodetazhishizaishuinidifenglichangchudeyikecao。ruguoshiyipiancaodi,tachangdebijiaogao,jiushishuodajiazuodedoufeichanghao,nibibierenhaihaoyixie,nacaishizhongyaode。shuinidilizuanchukecao,suanshenme。

  woyizhiqiangtiaoshengtai。yipiancaodishishuoxiaoshuoshengtai。wojiaodexiaoshuoshengtaibigaochudenakecaogengzhongyao。xianzaishiwenhuashengtaibeihuile,haimeihuifu。buyaoqushuoshenmewenyifuxingnazhongdaci,laolaoshishixianhuifushengtai。

  文化是一種關係

  我們總在說文化,其實這樣說的文化隻是知識的意思。“文”的本意是紋、章,按照一定的規矩造成,引申為人之間的關係、規定,製度、契(qi)約(yue)。文(wen)是(shi)相(xiang)對(dui)武(wu)而(er)提(ti)出(chu)的(de)。人(ren)的(de)本(ben)能(neng)是(shi)武(wu)的(de),也(ye)就(jiu)是(shi)動(dong)物(wu)性(xing)。文(wen)是(shi)對(dui)武(wu),也(ye)就(jiu)是(shi)動(dong)物(wu)性(xing)的(de)約(yue)束(shu)。相(xiang)對(dui)武(wu)化(hua),文(wen)化(hua)是(shi)我(wo)們(men)安(an)身(shen)立(li)命(ming)的(de)東(dong)西(xi)。

  禮li儀yi也ye是shi文wen。禮li儀yi並bing不bu是shi周zhou公gong發fa明ming的de,是shi人ren類lei從cong社she會hui性xing動dong物wu那na裏li帶dai來lai的de。社she會hui性xing動dong物wu當dang中zhong有you非fei常chang多duo的de禮li儀yi來lai維wei持chi物wu種zhong的de存cun在zai。對dui資zi源yuan的de掠lve奪duo和he占zhan有you,是shi動dong物wu的de本ben性xing,也ye是shi人ren的de本ben性xing。為wei什shen麼me這zhe種zhong掠lve奪duo占zhan取qu資zi源yuan的de武wu性xing絕jue不bu能neng通tong過guo生sheng物wu技ji術shu去qu掉diao?動dong物wu行xing為wei學xue家jia勞lao倫lun斯si提ti示shi我wo們men,去qu掉diao的de話hua,人ren類lei也ye就jiu失shi去qu創chuang造zao性xing了le。

  人和人之間、國和國之間隨時在發生關係,我們應該隨時注意整個關係。有些東西被破壞了,這個係統會不會崩潰?NBAweishenmehaokan,yinweigaogaotiaoqilaijieqiunayishana,yaozhidaoduiyouzainali,duiyouheduishouchuzaishenmeguanxidangzhong。yinci,suoweidetuanduijingshenjiushiguanxizhishang,zhenggeshehuidoushizheyangde。

  中國在關係這方麵是有點早熟,過分成熟。過分成熟就是一種異化,已經變得不是原來的樣子。反對、jingtideyinggaishiyihua,yihuazhihouchuangzaoxingjiumeiyoule。zhegeyihuayinggaishulidiao,danshiwenhuabukeyibeishulidiao。yigerenruguolaomoushensuan,danhaiyouchuangzaoxing,kequ;如果他老謀深算到連一點建設性、創造性都沒有了,就是被異化掉了。我們要記得一個底線,就是我們人有“武”,也就是動物性、攻擊性,這一點要保持,這是我們的創造性所在,凡是沒有這個就是文化被異化了。

  比如說儒家,孔子非常棒,但是漢儒、宋儒、明儒、清儒,儒一次次被異化。異化得一塌糊塗的時候,我們說中國文化出了問題,孔子出了問題,儒家如何如何,其實,是異化的問題。

  百無禁忌是可怕的

  拿豔照給你爸看?直接拿給他看,在禮儀上叫冒犯;不要去做冒犯的事情,但是你可以通過其他的途徑。你可以在實驗室做豔照的反應試驗;但dan出chu了le實shi驗yan室shi在zai社she會hui上shang就jiu叫jiao冒mao犯fan。你ni做zuo冒mao犯fan的de事shi情qing,之zhi後hou你ni跟gen人ren家jia的de關guan係xi永yong遠yuan被bei自zi己ji破po壞huai了le,這zhe就jiu是shi我wo們men說shuo的de瓶ping中zhong的de魔mo鬼gui放fang出chu來lai,永yong遠yuan裝zhuang不bu回hui去qu了le。禁jin忌ji,越yue是shi原yuan始shi的de民min族zu,禁jin忌ji越yue嚴yan格ge。因yin為wei一yi定ding是shi這zhe些xie禁jin忌ji的de東dong西xi曾zeng經jing把ba這zhe個ge氏shi族zu或huo者zhe附fu近jin的de氏shi族zu毀hui滅mie了le。不bu可ke能neng百bai無wu禁jin忌ji,百bai無wu禁jin忌ji的de人ren掌zhang權quan是shi很hen可ke怕pa的de。

  我wo們men小xiao時shi候hou被bei教jiao育yu不bu要yao騙pian人ren,不bu要yao撒sa謊huang,人ren類lei其qi實shi是shi在zai撒sa謊huang當dang中zhong存cun在zai的de,撒sa謊huang就jiu是shi因yin為wei有you禁jin忌ji。但dan撒sa謊huang是shi分fen為wei惡e意yi的de與yu善shan意yi的de。兒er子zi從cong軍jun戰zhan死si,不bu是shi常chang常chang要yao對dui他ta們men的de父fu母mu瞞man一yi下xia嗎ma?就jiu是shi善shan意yi的de,不bu瞞man,老lao人ren會hui一yi下xia死si掉diao的de。有you一yi些xie東dong西xi在zai人ren與yu人ren之zhi間jian是shi不bu能neng說shuo開kai的de。對dui關guan係xi的de分fen寸cun掌zhang握wo需xu要yao一yi個ge學xue習xi過guo程cheng。如ru果guo經jing驗yan斷duan掉diao,禁jin忌ji不bu再zai遵zun守shou的de話hua,大da了le說shuo就jiu是shi傳chuan統tong斷duan掉diao的de話hua,有you無wu數shu人ren會hui受shou到dao傷shang害hai。

  我們的每次進步都是需要保守的,保住守住,將進步落實下來,成為一個保守的形式。比如說廈門PX事(shi)件(jian)的(de)經(jing)驗(yan),要(yao)轉(zhuan)換(huan)或(huo)者(zhe)說(shuo)保(bao)守(shou)成(cheng)一(yi)個(ge)法(fa)律(lv)條(tiao)文(wen),以(yi)後(hou)各(ge)個(ge)地(di)方(fang)碰(peng)到(dao)這(zhe)種(zhong)問(wen)題(ti),就(jiu)可(ke)以(yi)引(yin)用(yong)律(lv)條(tiao),不(bu)必(bi)援(yuan)引(yin)事(shi)件(jian)。任(ren)何(he)新(xin)的(de)東(dong)西(xi)不(bu)能(neng)保(bao)守(shou)下(xia)來(lai)的(de)話(hua),啪(pa),放(fang)二(er)踢(ti)腳(jiao),燦(can)爛(lan)一(yi)下(xia)就(jiu)過(guo)去(qu)了(le)。保(bao)守(shou)是(shi)一(yi)個(ge)褒(bao)義(yi)詞(ci)。我(wo)們(men)對(dui)待(dai)我(wo)們(men)的(de)身(shen)體(ti)永(yong)遠(yuan)是(shi)一(yi)個(ge)保(bao)守(shou)派(pai)。女(nv)人(ren)總(zong)是(shi)想(xiang)將(jiang)青(qing)春(chun)保(bao)守(shou)住(zhu)。任(ren)何(he)疾(ji)病(bing)都(dou)是(shi)對(dui)身(shen)體(ti)的(de)破(po)壞(huai)。人(ren)在(zai)努(nu)力(li)抵(di)抗(kang)這(zhe)些(xie)變(bian)異(yi)、破壞時,就是身體保守派。

  英(ying)國(guo)之(zhi)所(suo)以(yi)整(zheng)個(ge)社(she)會(hui)能(neng)夠(gou)發(fa)展(zhan)到(dao)今(jin)天(tian),就(jiu)是(shi)因(yin)為(wei)保(bao)守(shou)派(pai)起(qi)很(hen)大(da)的(de)作(zuo)用(yong),它(ta)把(ba)英(ying)國(guo)的(de)每(mei)次(ci)進(jin)步(bu)都(dou)保(bao)持(chi)下(xia)來(lai),不(bu)能(neng)讓(rang)它(ta)再(zai)後(hou)退(tui)。保(bao)守(shou)派(pai)對(dui)於(yu)激(ji)進(jin)左(zuo)派(pai)更(geng)多(duo)的(de)質(zhi)疑(yi)是(shi)——你的進步意義在哪裏?基因的每次有益變異,假如能夠保守成功,就會遺傳下去。

  任性是特別麻煩的

  我對自己的認識,對自己世界觀、人生觀的認識,從小學畢業開始就固定了。以前物質嚴重匱乏,各種方麵的關係險惡,個人承擔比較重,所以生活方式、世界觀等等都會形成得很早。現在,新生代普遍成熟晚,幼稚化,20歲了很多事物還不懂得。時尚潮流鼓勵大家幼稚,其實幼稚是一種生殖策略。

  不被這些東西異化,這是一種能力。

  xianzaidenianqingrenmangran,henpubian。nimenjieshoudezhenggejiaoyudoushiyizhongjiazhiguan,danshizhegejiazhiguanshixuweidejiazhiguan,yidanjinrushehui,nihuifaxianyiqiebushizheyangde。

  現在大學生畢業之後,首先想到的是要拿到什麼,不覺得要承擔什麼。西方人擔心20年或者50年之後,怎麼跟中國人打交道,因為到那個時候,獨生子女這一代人在掌管中國。這代人的成長過程中缺乏協調、tuoxienengli,erzheshiguojijiaowangzhongbibeidesuzhi,xifangrenbuzhidaozhexiexinshengdaizhongguorenhuizuochushenme,bijingshitamenzhangwozhehewuqideanniu。zheshibudongdetuoxiedezhongguodeshudairen,tamenrenxing,errenxingshitebiemafande。

  duice?womeiyou。sikaozhegeshehuishiyihuishi,gaibianshijieshilingwaiyihuishi。ruhegaibianshehui,shiyiliudenengli,wobushiyiliuderencai。womeiyoubanfagaosuniruheyingdui。

  陳丹青:我從不相信“創新”這個詞

  保守的價值,無所不在,它催生真的創新。貨真價實的創新,自在而穩健的保守,非常罕見、非常難。

  《新周刊》:今天,我們該如何定義保守?

  陳丹青:在我們這裏,定義“保守”,很(hen)麻(ma)煩(fan)。我(wo)們(men)會(hui)說(shuo)懷(huai)念(nian)計(ji)劃(hua)經(jing)濟(ji)的(de)人(ren)群(qun)是(shi)保(bao)守(shou)派(pai),可(ke)是(shi)大(da)家(jia)知(zhi)道(dao),為(wei)那(na)個(ge)年(nian)代(dai)曲(qu)意(yi)辯(bian)護(hu)的(de)新(xin)左(zuo)派(pai),截(jie)取(qu)的(de)是(shi)西(xi)方(fang)偏(pian)於(yu)激(ji)進(jin)的(de)新(xin)說(shuo),而(er)在(zai)本(ben)土(tu)被(bei)目(mu)為(wei)激(ji)進(jin)的(de)“自由主義”,則屬西方的傳統右翼價值觀……文藝圈,沿襲70年代創作教條也會被譏為保守,可是今天那些認同古典傳統,譬如試圖從宋元明清汲取資源的國畫家不但不“保守”,而且很可能反映一種新機。

  中國大致有兩種“保守觀”,一是指“五四”運動對整個中國文化大統的指控,並被組入新政權的意識形態;一是改革開放後,誰要是認同此前30年,通常也會被目為“保守”——真是此“保守”非彼“保守”,百年是非,許多人錯了又對了,對了又錯,總之,在中國,“保守”是個被說壞掉的詞。“文革”時期說你保守,輕則批判,重則交付政治裁決,多少幹部學者被打倒、整死,罪名之一就是保守派。80年代以來,“保守”一詞仍不光彩,在政治領域意謂抵製改革開放,在文藝領域,新一輪文化激進主義持續升溫,唯“新”是從,你曾聽哪位藝術家坦然自稱“保守”嗎?

  《新周刊》:你自己是否一個保守的人?

  陳丹青:論繪畫實踐,我是個“保守”的人。“文革”結束後,文藝創作大趨勢都是擺脫過去,迎向現代,可我回頭追尋19世紀現實主義,直到今天,我仍然迷戀廣義的傳統藝術和古典美學。如今有評論認為“西藏組畫”是當時的“當代藝術”,很另類,甚至“前衛”。假如“前衛”、“另類”是指在那個年代試圖擺脫教條,是的,我做了那樣的事,但絕無“創新”之念。“文革”教條就是以“創新”一說給逼出來的,所以我厭惡,並從不相信“創新”這個詞。

  在中國,“創新”也是個被說壞掉的詞,一如“革命”與“反動”、“先進”與“落後”、“左派”與“右派”……doushibeizaotadeciyu。zengjingjueduiyiweizhezhengzhihouguo。gaigekaifangyilai,zhexieciyudeweixieganzhujianxiaotui,danyoushirengbeiguazaizuishang,bianchengqishizhibeihuoyufuzhirendedahua、空話、廢話,或轉成實用的謊言——早先,革命文藝家們對“創新”多少有點天真憨傻之意,今日文藝界學術圈,則“創新”一詞是個心照不宣的圈套,成為利益壟斷的交換籌碼之一。當我在學院表格看見“有何創新成果”一欄,我立即明白:又一個詞被糟蹋,同時被利用了。

  所以你看,我寫稿子不用這類詞語。即便用,我會加上引號或“所謂”二字,留出懷疑諷刺的餘地。

  《新周刊》:你如何看待保守與創新之間的關係?

  陳丹青:“保守與創新之間的關係”?你要是參加過50年代直到“文革”的各種會議,聽過領導或藝術家的發言,你會非常熟悉這句話。可我看不出中國文藝曾經清醒地麵對——更別說解決——所謂“保守與創新的關係”。

  有些藝術家隻認傳統作品,拒絕新藝術;有些則一味崇尚新玩意兒,對20世紀之前的藝術毫無感覺,不幸這類偏見與偏執,太多了,絕不僅止藝術。這種對立的意識,割裂曆史,其實保守也好、創新也罷,都來自一種整體感、曆史感。昨天與今天是什麼關係呢……如前所述,當“保守”與“新創”等等詞語被政治化、絕對化、功利化,後果是什麼?就是我們喪失了曆史感。

  《新周刊》:你反對什麼類型的創新?你讚賞什麼類型的保守?

  陳丹青:反對什麼、讚成什麼,這也是我輩聽得太熟的句式,屬於官話。事實是,貨真價實的創新,自在而穩健的保守,非常罕見、非常難。

  《新周刊》:各國都有保守主義、保守分子、保守勢力,如何看待保守派帶來的價值?

  陳丹青:在現代國家,保守派與革新派是一組真實的張力,有效換取平衡,至少,民眾在具體而微的事物——預算、稅賦、福利、墮胎等等新老問題上——有所選擇。最近我回紐約探親,趕上大選,希拉裏和奧巴馬不都是同黨麼?那份死纏爛打呀!可是民眾那麼當真,分成兩半,人山人海,所到之處,搖旗呐喊,鬧半天,還沒跟共和黨候選人,那個70多歲的老家夥——也就是所謂保守勢力——交手呢!

  保守的價值無所不在,它催生真的創新。還是說紐約。在我回去的一周,紐約最重要的現代畫廊老板瑪莉•布恩剛剛以她在中城與下城的畫廊,分別為兩位中國人——艾未未、劉小東——開辦個展;在上城,位於89街的古根漢現代美術館隆重舉辦蔡國強巨型回顧展。邀請三位中國人占據他們最顯要的畫廊和美術館,本身就是大膽創新啊,而位於82街的大都會美術館正舉辦中國14世紀書法專題展、法國17世紀宗師蒲桑和19世紀大師庫爾貝特展……以上節目隻是本年度紐約展事的一小部分,不必分辨哪邊有所“創新”,哪邊趨於“保守”,這一切構成活的曆史。

  《新周刊》:對《退步集》而言,如何理解它與保守之間的聯係?退無可退,就是進步,保守是否亦代表著一種進步的價值觀?

  陳丹青:《退步集》書名常被誤解和引申。我畫得少,退步了,出了本書,也談不上進步,僅此而已。“保守是否也代表著一種進步的價值觀?”要知道,“進步”一詞也給我們說壞掉了。一個挺好的詞被說壞了,多可惜,多尷尬呀。我們當然渴望進步,但進步不是過河拆橋,一如“新”並不就是“好”,“舊”並不就是“壞”。當一個或一對詞語被賦予太過分明的價值判斷,話就被說死,失去餘地、沒有退路了。

  《新周刊》:圍繞保守,我們還有哪些事情可做、要做、亟需做?

  陳丹青:整體而言,我們有何可做?這一百多年中國人做得太多了,如今還剩下多少值得我們保護而堅守的信念或事物麼?

  一些零零碎碎的舊風俗、老習慣、好教養,倒是正在這裏那裏被些許個人勉力恢複著、維護著,哪怕是茶道、蒔花、禮貌的語言、有教養的沉默、耐心傾聽、委婉拒絕……我可能離題了。我們是否應該先開個單子,看看曾被視為“保守”的事物是些什麼。

  《新周刊》:你是否期待文化保守主義的盛行之風出現?

  陳丹青:文化激進主義列車百年來不斷提速,目前一時煞不住。假若我們終於意識到“保守主義”的(de)真(zhen)意(yi),可(ke)能(neng)遲(chi)了(le)。譬(pi)如(ru)城(cheng)市(shi)建(jian)設(she),那(na)麼(me)多(duo)珍(zhen)貴(gui)的(de)城(cheng)鎮(zhen)街(jie)區(qu),拆(chai)都(dou)拆(chai)了(le),還(hai)能(neng)怎(zen)樣(yang)?再(zai)譬(pi)如(ru)種(zhong)種(zhong)倫(lun)理(li)道(dao)德(de),你(ni)講(jiang)孔(kong)子(zi),開(kai)國(guo)學(xue)班(ban),收(shou)取(qu)高(gao)額(e)學(xue)費(fei)招(zhao)攬(lan)企(qi)業(ye)主(zhu)管(guan)高(gao)等(deng)白(bai)領(ling)來(lai)聽(ting)講(jiang),你(ni)真(zhen)的(de)相(xiang)信(xin)他(ta)們(men)聽(ting)過(guo)之(zhi)後(hou),做(zuo)起(qi)生(sheng)意(yi)就(jiu)開(kai)始(shi)講(jiang)點(dian)仁(ren)義(yi)道(dao)德(de)嗎(ma)?

  所謂保守,反過來說,即盡可能阻止太多太快的毀壞。不止中國,世紀以來世界範圍的種種敗筆、災禍、大不安,都因為太激進,太聰明、走得太遠了。先進國家近年大致都選擇了保守派領袖,但願為時不晚。

  《新周刊》:談魯迅,他的保守做派何為?

  陳丹青:魯迅是點燃文化激進主義的那一代人。在他之前、之後,陳獨秀、胡適、瞿秋白、王明……比他更激進。不論主張,老牌保皇派辜鴻銘的姿態言行也比魯迅更激進。這代人的種種激進尚有苦衷、有必要,也有資格,他們確曾活在曆史關頭。他們沒看到文化激進主義在1949年後的偉大景觀——廢墟的景觀——換huan在zai今jin天tian,我wo相xiang信xin,魯lu迅xun會hui反fan省sheng自zi己ji的de言yan行xing。他ta那na時shi就jiu不bu斷duan反fan省sheng,譬pi如ru對dui進jin化hua論lun失shi望wang,對dui左zuo翼yi齒chi冷leng,對dui任ren何he新xin主zhu義yi的de尖jian銳rui的de懷huai疑yi,等deng等deng等deng等deng。

  “他的保守做派何為”,我不很懂這句話。我隻知道魯迅讚成中小學生用鋼筆而不用毛筆,但他畢生使用毛筆、豎著行文、用舊式信箋,從書寫的意態看,字字恭謹而享受。他和鄭振鐸苦心孤詣搜集出版“北平箋譜”,不厭其煩;他不喝咖啡,但建議少讀中國書;他不穿西裝,但喜歡好萊塢電影,有一回看了《複仇豔遇》,晚上寫信告訴兩位年輕朋友,一說是“以為甚佳,不可不看也”,一說是“覺得很好,快去看一看吧”。他攻擊禮教,諷刺二十四孝圖,但至死奉養老母,以舊式規矩給母親寫信,每信開頭畢恭畢敬:母親大人膝下,敬稟者……

  我於是看見五十多歲的魯迅穿著長衫跪在媽媽跟前,低於膝,變回他與閏土玩耍時那麼幼小——中國古文造作得多麼好啊:“母親”而且“大人”,還不夠,還要“膝下”,如此恭敬到優美的文字不值得守護麼——再看落款:

  專此布複,恭叩

  金安

  男樹(取原名“周樹人”)叩廣平及海嬰隨叩

  我並不是說,這便證明魯迅“保守”。以我私心揣度,他其實這樣地寫著,可能有點為了好玩。

  《新周刊》:再說木心,他在人文上的保守有何表現?

  陳丹青:說來話長,僅舉一例:二er十shi多duo年nian來lai,木mu心xin先xian生sheng遲chi遲chi不bu在zai大da陸lu印yin行xing他ta的de著zhu作zuo,理li由you之zhi一yi,是shi不bu習xi慣guan簡jian體ti字zi。然ran而er國guo家jia不bu願yuan守shou護hu繁fan體ti字zi,明ming文wen規gui定ding不bu準zhun許xu,有you什shen麼me辦ban法fa呢ne。

  《新周刊》:中國的當代藝術,需要保守嗎?

  陳丹青:心靜下來就好——靜得下來嗎?目所能及,我們看不到幾例貨真價實的“創新”,也不見穩健而自信的“保守”,多是亢奮躁急。說到文藝創作,我在域外目擊的保守之狀,大致生機勃勃,嶄新的創發則悄然潛沉,不聲張,忽然就亮了出來——人家從來不提什麼創新不創新。

  藝術事小,我們國家大局尚且塵埃未定,弄藝術的能夠虛靜自守,便是大善了。(采訪/胡赳赳圖/薑曉鳴)

  來源:新周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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