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www.kadhoai.com.cn 2026-04-07 22:12:23 來源:中國自動化學會專家谘詢工作委員會
誰是“工業女王”?誰是資本女獵手?誰是慈善夫人?誰是紅顏知己?誰是繆斯女神?商界女性們的一小步,中國商業和社會進步的一大步
“唧唧複唧唧,木蘭當戶織,不聞機杼聲,惟聞女歎息”
請別誤會,我們不是在一本商業雜誌重溫古代樂府,而是從曆史中尋覓偉大的婦女傳統,向今天仍然戰鬥在工作一線、尤其是領導崗位的女性同誌致敬!
古有木蘭代父從軍,征戰沙場,凱旋回朝,今有“木蘭”獨立成長,拚殺商場,傲視群雄。
改革開放30年以來,幾乎跟西方同步,中國也迎來了“她世紀”。越來越多的女性在商界扮演了重要的角色,單單一份“30位商界木蘭”名單並不能全麵反映出她們與日俱增的影響力。
董明珠、楊綿綿、張欣、李亦非、徐新、楊瀾、徐靜蕾這些製造業、地產業、投資業、媒體業的傑出女性,構成了中國商業社會的群英譜。
她們個性十足,充滿魅力——在全球128個國家中,中國的性別賦權指數(GEM)列第57位,男女平等指數列第28位。
她們繼承了中國傳統女性的優良品德,也在中西交融中凸顯出現代女性的獨特氣質。
她們甚至通過征服男人來征服世界。鄧文迪、周凱旋、馬雪征、孫瑋但她們在精神上獨立的,她們的內心都有一個追求靈魂平等的簡8226;愛。
最終,商業並不分性別,男人女人要擁抱在一起才能飛翔。老子說,“知雄守雌。”伍爾夫說,“偉大的腦子都是半雄半雌的。”
“雄兔腳撲朔,雌兔眼迷離。雙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
危機時期的女性領導力
文《中國企業家》記者 雷曉宇
危機無關性別。但這30位優秀商界女性所共同具有的樂觀心態、抗壓能力、吃苦精神、穩健風格,卻的確是引領商業走向複蘇的人類必需
如果華爾街是由女性主導的,這輪經濟危機是否就不會發生?
在采訪中,我們一次又一次提出這個異想天開的問題:但不論女企業主、女投資家,還是女媒體人、女社會學家,她們都沒有給出肯定的答複。
倒是投行人士王冉在博客上開玩笑說,危機當前,“上至總統選舉、華爾街風暴的前因後果,下至金屋藏嬌時的慷慨程度,都能用性別差異來解釋”。這中間的差異就像那本暢銷書寫的,“男人來自火星,女人來自金星”。
還記得1920年著名的“裙邊理論”(女人裙子越短,經濟越繁榮;裙子越長,經濟越蕭條)嗎?將近一個世紀過去了,女性在危機時刻所扮演的角色已經發生了微妙和戲劇性的變化。最起碼,在《中國企業家》推出的這份商界木蘭榜單中,女性不再是被動的消費者形象——相反,她們都是卓越的領導者、勇敢的擔當者。
讓我們來看一看她們在過去一年的命運:張蘭執掌的俏江南在2008年底獲得3億元人民幣投資,企業估值超過30億(yi)元(yuan),但(dan)是(shi)出(chu)於(yu)對(dui)未(wei)來(lai)的(de)謹(jin)慎(shen)考(kao)慮(lv),她(ta)堅(jian)決(jue)拒(ju)絕(jue)了(le)對(dui)賭(du)協(xie)議(yi)。俞(yu)渝(yu)不(bu)止(zhi)一(yi)次(ci)拒(ju)絕(jue)了(le)外(wai)資(zi)對(dui)當(dang)當(dang)網(wang)的(de)收(shou)購(gou),但(dan)她(ta)也(ye)不(bu)得(de)不(bu)麵(mian)對(dui)因(yin)擴(kuo)張(zhang)帶(dai)來(lai)的(de)管(guan)理(li)壓(ya)力(li)。李(li)亦(yi)非(fei)在(zai)危(wei)機(ji)來(lai)臨(lin)前(qian)兩(liang)個(ge)月(yue)跳(tiao)槽(cao),從(cong)MTV轉入對衝基金高雷GLG。今日資本總裁徐新有14年的投資經驗,親曆過百富勤在1998年亞洲金融危機中的破產,她在2009年初召集高層會議,最後的結論是:“我們可以再等等,肯定還會有便宜貨。”一向有業界“鐵娘子”之稱的董明珠表現得更加強悍——格力電器2008年實現了50%的利潤增幅,她的發言多少有點像是勝利者的風涼話。在回複《中國企業家》的郵件時她說:“就算金融危機不來,該死的企業還是要死的,這跟性別沒有關係。”
恰逢2009年是“五四運動”90周年,如果對中國商界女性的地位和命運做一番梳理的話,她們的努力甚至有著超越商業本身的意義。李銀河說,“說到男女平等,中國在經濟領域做得比政治領域要好。這些女企業家、女領導人是中國曆史上從來沒有過的一種新女性,這是中國社會的進步。中國婦女地位的提高,主要就體現在她們身上。”
1949年,波伏娃曾經斷言,經濟力量使婦女拋棄她們“第二性”地位的那一天可能會到來。
經濟複蘇需要女性精神
幾乎所有人都承認,對於經濟危機,女性比男性更沉著,也更有策略。
有趣的是,在今年“兩會”上,超過100名全國政協委員共同提出一個提案:“倡導女性精神應對經濟危機、加大發揮女性社會優勢”。這不僅是恭維,更是一種心聲。
董明珠正忙於在泰國、日本等地出差,加大格力的技術研發力度和國際業務。她強調,無論是何性別,隻要你帶領團隊能正確麵對“危”,就一定能有辦法將其轉為“機”,從而在別人的惶惶不可終日中找到突破點,取得更大的發展空間。
但性別差異畢竟抹煞不了,被業界形容為“桃花過處,寸草不生”的董明珠,在危機前反而誇獎起女性的優點來:“都(dou)說(shuo)男(nan)性(xing)剛(gang)強(qiang),女(nv)性(xing)柔(rou)弱(ruo),剛(gang)易(yi)折(zhe),柔(rou)克(ke)剛(gang)。也(ye)確(que)有(you)研(yan)究(jiu)表(biao)示(shi),女(nv)性(xing)更(geng)趨(qu)向(xiang)看(kan)到(dao)事(shi)物(wu)好(hao)的(de)一(yi)麵(mian),容(rong)易(yi)保(bao)持(chi)樂(le)觀(guan)的(de)心(xin)態(tai)對(dui)待(dai)問(wen)題(ti),抗(kang)壓(ya)能(neng)力(li)也(ye)比(bi)男(nan)性(xing)更(geng)強(qiang),麵(mian)對(dui)困(kun)境(jing)時(shi)女(nv)性(xing)所(suo)表(biao)現(xian)出(chu)的(de)柔(rou)韌(ren)特(te)質(zhi),更(geng)具(ju)有(you)吃(chi)苦(ku)精(jing)神(shen)和(he)耐(nai)心(xin)。”
李亦非感受到的是慶幸:女性天生就不愛冒風險,所以有更強的安全感。金融危機大浪淘沙,那些冒險大的男人就都“裸泳”了,比如麥道夫。“即使頂尖人物有女性衝在最前麵,她在男人裏也是25%,也就是說把前麵75%男的都洗刷完了還沒輪到這女的呢。”
零點調查的袁嶽從男性的角度認為,女性不像男性那樣具有侵略性。“huaerjienaxienanxingnalenameduodebuzhujinhejiangjin,xiangfannvxingdelianchiganbijiaoqiang。tamenjiejuewentidefangshibijiaorouxing,yongdajiadounengjieshoudefangshituoxie,zaifashengliyifenzhengdeshihou,buhuizhiguquanziji。nanrenyudaodadejihuiyongyuanxiangzheruhehuodexiayige,nvrenzehuixiangzheruhebazhegejihuidekongjianzuodegengjingxi。”
即使受危機直接的那些木蘭們,她們仍保持良好的心態,對未來滿懷信心。
因國內外需求均出現萎縮,玖龍紙業受到售價大幅下調及原材料價格波動等拖累,利潤急速下降(2008財年中期業績淨利潤為3.23億港元,同比下跌69.4%),張茵個人財富縮水逾90%,但她說玖龍的基本麵很好,對成本的控製也積極有效。
房地產行業2008年屬於重災區,龍湖地產上市擱淺,並傳言大幅裁員。但在2009年福布斯亞洲富豪榜中,吳亞軍以52.7億元成為重慶首富。另據披露,龍湖地產2008年完成115億元銷售額,2009年第一季度繼續保持增長勢頭:截至3月底銷售額為35.3億元,與上年同期相比,各月均有較大幅度增長。
孫瑋因為牽線中投56億美元投資摩根士丹利而備受矚目,卻也深陷股價大跌的水深火熱之中。她對《中國企業家》坦言,“上帝是公平的,一件事情都不是一個絕對的好事或者壞事。中投入股大摩剛開始一片掌聲,但是我們股票一跌,市場上就有罵聲、議論和批評。但我是非常有信心的,這件事情對中國對大摩絕對都是雙贏。當時我是這麼堅信的,現在也是這麼堅信,咱們走著瞧!”
危機不僅暴露了“裸泳者”,更擦亮了之前風格穩健、堅持長跑的企業的含金量。比如徐新。她並不是幸災樂禍,卻不無得意。
“市shi場chang熱re的de時shi候hou,我wo們men被bei人ren說shuo太tai保bao守shou,這zhe個ge也ye看kan不bu上shang,那na個ge也ye看kan不bu上shang。金jin融rong危wei機ji一yi來lai,很hen多duo投tou資zi項xiang目mu都dou出chu狀zhuang況kuang了le,最zui大da的de好hao處chu就jiu是shi說shuo,你ni看kan,眼yan光guang不bu錯cuo吧ba!福氣了吧!”徐新告訴團隊,一個好的企業、一個偉大的投資者至少要走兩個“冬天”。
時代不同了,女女不一樣
天賦人權,世界在某些方麵變得更有利於女性才能秉賦的發揮。
美國曾有報刊宣稱:“更多的女人想成為CEO。”中歐國際工商學院李秀娟教授提供了一個數字,女性企業家在全球企業家的比例已經從80年代的10%發展到2000年的20%,目前中國商界女性也占20%左右,而且大有上升的趨勢。
李銀河向我們提供了一份全球男女平等排行榜,在128個國家中,中國的性別賦權指數(GEM)列第57位,男女平等指數列第28位。但是另一方麵,在中國的創業者中,女性所占比例僅為20%,其中,隻有30%的女性創業者能夠成功。
“女性從商,過去也就是打份工,養家糊口,多份收入,現在女性可能更多地把投身商業當作一個夢想和個人追求。”在李秀娟的印象中,50歲的女企業家(比如楊綿綿)動力來自為國奉獻,40歲的女企業家(比如周曉光、史曉燕)主要是改善自己證明自己,30歲的女企業家則追求專業和自我完善。
一個有意思的巧合,我們的商界木蘭入榜者有10位均是中歐商學院的學員,王佳芬、劉偉分別是EMBA班2002級和2004級的,史曉燕和楊瀾是CEO班2004級,董明珠和周曉光是CEO班2006,榮秀麗屬於中歐CEMI-6。
“她們雖然有各自的苦樂和困擾,但笑起來像個小女生,內心還是那麼細膩柔情。”李秀娟說,成功的女企業家一般開朗、積極、樂觀、願意付出和承擔,處理家庭平衡也得心應手。但問題是,女企業家是背著大石頭和沒有負重的男企業家一起爬山的,過程比較辛苦。
除了生理、生育的局限,商界女性還必須麵對更多的觀念束縛(甚至偏見)。同樣的決策,男人做會被認為英明決斷,女人做就是狂妄和咄咄逼人。在我們的采訪中,幾位女性都對電影《穿Prada的惡魔》的女主角感同身受。“她肯定有特別出色的管理才能。她毫無保留地追求自己的夢想,哪怕有時候顯得不擇手段,也是無可厚非的。”李亦非說。
李亦非認為,“女強人”是個褒義詞,它意味著有獨立思考能力、敢做決策和為此負責任。“這有什麼不好呢?女性如果都這樣了,可能男人就該害怕了。”如果說它也指歇斯底裏、情緒不正常、控製欲,“那哪個成功的男企業家沒有控製欲呢?”
女強人這個詞也許是有點過時,“女人味”的定義也正在發生變化。
“女人味的學術定義就是女性氣質。誰規定女性氣質裏就不能包括領導欲呢?”李銀河說,“時(shi)代(dai)不(bu)同(tong)了(le),男(nan)女(nv)不(bu)一(yi)樣(yang),女(nv)女(nv)也(ye)不(bu)一(yi)樣(yang)。套(tao)用(yong)馬(ma)斯(si)洛(luo)的(de)五(wu)種(zhong)需(xu)求(qiu)理(li)論(lun),從(cong)最(zui)低(di)的(de)生(sheng)存(cun)需(xu)求(qiu)到(dao)最(zui)高(gao)的(de)高(gao)峰(feng)體(ti)驗(yan),我(wo)覺(jiao)得(de)高(gao)峰(feng)體(ti)驗(yan)就(jiu)是(shi)女(nv)人(ren)們(men)追(zhui)求(qiu)的(de)目(mu)標(biao)吧(ba),就(jiu)是(shi)一(yi)種(zhong)自(zi)我(wo)實(shi)現(xian)。這(zhe)種(zhong)高(gao)峰(feng)體(ti)驗(yan)不(bu)是(shi)說(shuo)一(yi)定(ding)是(shi)成(cheng)功(gong)的(de)女(nv)企(qi)業(ye)家(jia)才(cai)有(you),家(jia)庭(ting)婦(fu)女(nv)她(ta)也(ye)能(neng)高(gao)峰(feng)體(ti)驗(yan)。”
這也許稱不上第幾次女性解放運動,但很多商界女性到了一定階段,開始重新尋找某些被社會認同的女性氣質。
“美國社會學家管這個叫反彈。”洪晃說,“女性在成功以後開始覺得自己不可愛,擔心自己是個男不男女不女、隻有事業沒有柔情的大母狗。她會急於美容、打扮自己,變得柔情一些。”
袁嶽把商界女性分為兩代人:第一代以董明珠、楊綿綿、王佳芬、孫亞芳為代表,她們往往強勢、決斷、有魄力,不夠溫婉。第二代以張欣、俞渝、楊瀾為代表,她們是突破性的一代,具有領導魅力和女性魅力兼具的個人氣質。“隨著新經濟的發展,女性領導的強勢力量感也在減少。在領袖特質中,中性、跨性別的傾向將會增強。”
也許,一個剛柔並濟、中性的商業時代正在到來——商界女性越來越果斷,而商界男性越來越顯溫柔?
今年2月底,美國新任國務卿希拉裏訪華,洪晃和俞渝作為中國婦女界代表見到了她。希拉裏說:“無論在哪個領域,都需要更多的女性領導者。”後來洪晃才想起來,應該問希拉裏一個問題:“你當初和奧巴馬競選是他的對手,現在是他的手下,你怎麼平衡這種角色的微妙變化?”
洪晃的結論是:“女權並不意味著女性掌權,而是世界的多元化需要女性的聲音。女權二字在英文裏是Right,而不是Power,是權益而不是權力的意思。”
聯想到上世紀30年代的電影《新女性》,洪晃又得出了一個似乎沮喪的結論:“我(wo)覺(jiao)得(de)今(jin)天(tian)中(zhong)國(guo)的(de)新(xin)女(nv)性(xing)是(shi)走(zou)回(hui)家(jia)庭(ting)。女(nv)人(ren)奮(fen)鬥(dou)了(le)這(zhe)麼(me)多(duo)年(nian)學(xue)會(hui)了(le)怎(zen)麼(me)得(de)到(dao),同(tong)樣(yang)應(ying)該(gai)學(xue)會(hui)怎(zen)麼(me)去(qu)放(fang)棄(qi)。這(zhe)對(dui)男(nan)人(ren)來(lai)講(jiang)是(shi)非(fei)常(chang)必(bi)要(yao)的(de)一(yi)課(ke),對(dui)女(nv)人(ren)來(lai)講(jiang)也(ye)是(shi)非(fei)常(chang)必(bi)要(yao)的(de)一(yi)課(ke)。” 《中國企業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