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www.kadhoai.com.cn 2026-04-11 06:12:05 來源:中國自動化學會專家谘詢工作委員會
麵對金融危機的周年忌日,G20財長會議在英國召開,其“成果”將成為本月下旬匹茲堡峰會的“主要議題”。而圍繞新時期的“國際金融權力”,日美歐明爭暗鬥,傳統矛盾日漸浮出水麵,“全球資本的政治博弈”恐將更加激烈。
金融監管體製改革矛盾不少。早在今年6月初,美國奧巴馬總統就搶先於歐日提出了“金融監管改革方案”,強(qiang)調(tiao)宏(hong)觀(guan)金(jin)融(rong)係(xi)統(tong)穩(wen)定(ding),賦(fu)予(yu)央(yang)行(xing)一(yi)元(yuan)化(hua)監(jian)管(guan)大(da)權(quan)。對(dui)此(ci),歐(ou)盟(meng)緊(jin)隨(sui),積(ji)極(ji)構(gou)建(jian)覆(fu)蓋(gai)歐(ou)盟(meng)整(zheng)個(ge)區(qu)域(yu)的(de)央(yang)行(xing)監(jian)管(guan)體(ti)製(zhi),試(shi)圖(tu)利(li)用(yong)區(qu)域(yu)優(you)勢(shi),與(yu)美(mei)國(guo)一(yi)爭(zheng)高(gao)低(di)。而(er)一(yi)向(xiang)堅(jian)持(chi)政(zheng)府(fu)主(zhu)導(dao)的(de)日(ri)本(ben),則(ze)舍(she)不(bu)得(de)放(fang)棄(qi)政(zheng)府(fu)監(jian)管(guan)主(zhu)導(dao)權(quan),強(qiang)調(tiao)維(wei)持(chi)金(jin)融(rong)行(xing)政(zheng)與(yu)金(jin)融(rong)政(zheng)策(ce)“各自獨立”,維護現行的監管體製。實際上,美國的央行一元化監管,不僅打破了原來的銀行、證券、保險分別監管的體製,同時也將構建央行與財政部的協調監管體製,以維護美元的絕對權威。
而1990年代末,日本一方麵仿照歐美模式修改央行法,賦予了“央行獨立性”;另一方麵,將原來由大藏省主管的銀行、證券、保險等行政管理部門分離出去,創建了“金融廳”,搞獨立的“金融行政”;同時,維持“證券監督委員會”地位,並保留著“民間主導”的銀行、證券、保險等行業協會的多重監督體製。在此,如果日本跟隨美歐執行央行一元化監管,將不得不推翻剛剛完成的“金融改革”,其工程之大自不必說,也必將麵臨複雜難纏的政治牽製,由此將無法獲得國際金融體製改革的主導權。
其次,圍繞資本充足率的較量難休。麵對新一輪G20財長會議和G20峰會,近期,美歐相繼提出增強金融機構自有資本比率的提案,主張修改“巴塞爾協定”,提高從事國際金融業務的金融機構的資本充足率,由現行的8%提到12%。
而在日本看來,金融危機後,美歐相繼對大型金融機構注入了政府資金,資本充足率的提升體現了“政府資本”的增加。而日本金融機構一方麵在危機後積極展開全球並購,蠶食了資本,呈現“自有資本稀薄化”傾向;另一方麵,政府並未在危機後對銀行增資,在“政府資本”上明顯處於劣勢。若新增“政府出資”,需國會審議,而眼下政權交接,其難度可想而知。尤其不能忽視的是,日本金融機構曆來依賴“低成本”打天下,提升資本充足率,則意味著競爭力下降。同時,在現行體製下,日本金融機構的“自有資本”包含近45%的“股票收益”,yanzhongyilaigushidongxiang,erribenjingjidimibuzhen,gushifanshenbingburongyi。ruhetishengjinrongjigoudezibenchongzulvjiangshikaoyanribenjinrongnenglidenanti。weici,ribendeyangxing、政府官員都反對歐美提案,日美歐金融矛盾日趨表麵化。
最後,國際貨幣基金出資比例鬥爭表麵化。在本次財長會議前,金磚四國先行召開了“G4財長會議”,主張增加在國際貨幣基金組織中的出資比例,確保與GDP相當的發言權。對此,美國財長蓋特納表示支持新興國獲得相應的權利。歐盟堅決反對。
眾所周知,IMF是美國管理戰後世界經濟秩序的主要道具。如今,為何突然要給中國等新興國更多的發言權,其背後的考慮並不那麼簡單。事實上,1945年IMF成立當初,為了有效控製IMF,確保主導權,美國規定了兩個原則。第一,關於IMF的重大決策,如IMF體製改革,必須有85%以上的表決權數讚同;第二,美國占據17%的表決權數。這事實上等於賦予了美國一票否決權。美國利用“股份公司的相對多數原理”,事實上掌控了IMF的實質權力。 但是,當前歐盟啟動,歐元誕生,歐洲各國在IMF的現實出資比例合計上升至19.458%,超過了美國的“單獨控股比例”,且隨著歐盟的擴大,有望突破美國主導的“北美自由貿易區”的合計比例(20.386%)。
顯然,對美國而言,當前緊迫且重要的任務是,必須盡早降低歐盟比例,維持“美係股權的相對多數”。而其手段莫過於迫使歐洲讓出權力,提高新興國比例。按股份公司的相對多數原理,隻要美國確保“美係股權的相對多數”,即可維護其控股權。
冷戰後,美國開始用經典的金融術語“利益攸關者”承認中國的現實地位,將中國視為一支潛在的、可利用的平衡力量。這或許是美國的出發點。問題是,美國能不能真正按照“國力原則”,切實給中國分配“出資比例”,並提高相應的表決權,提供與出資比例相匹配的融資額度。顯然,“全球資本的政治博弈”才剛剛拉開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