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www.kadhoai.com.cn 2026-04-24 20:17:40 來源:中國自動化學會專家谘詢工作委員會

上海世博會世博軸“陽光穀”。上海世博園集成了大跨度索膜結構、“陽光穀”自然采光、雨水收集與回用、江水源和地源熱泵調控室溫以及冰蓄冷空調、光伏發電與建築一體化、透水地麵、垃圾氣力輸送、半導體照明、垂直生態綠化幕牆、節能電梯等一大批創新科技。新華社記者 任瓏 攝

神華集團投資建設的內蒙古錫林郭勒盟灰騰梁風電場一景。新華社記者
能源的轉型是國家經濟轉型的關鍵環節,也是社會進步的重要標誌。實現低碳化的、有序的能源結構是中國能源戰略定位的根本。
我國的能源效率低、汙(wu)染(ran)嚴(yan)重(zhong),在(zai)某(mou)種(zhong)程(cheng)度(du)上(shang)並(bing)非(fei)由(you)於(yu)技(ji)術(shu)力(li)量(liang)不(bu)足(zu),而(er)是(shi)由(you)於(yu)體(ti)製(zhi)不(bu)合(he)理(li)和(he)市(shi)場(chang)機(ji)製(zhi)不(bu)完(wan)善(shan)所(suo)造(zao)成(cheng)的(de)。技(ji)術(shu)創(chuang)新(xin)支(zhi)持(chi)產(chan)業(ye)發(fa)展(zhan)的(de)製(zhi)度(du)性(xing)軌(gui)道(dao)缺(que)失(shi),使(shi)得(de)大(da)量(liang)高(gao)效(xiao)清(qing)潔(jie)的(de)能(neng)源(yuan)技(ji)術(shu)得(de)不(bu)到(dao)普(pu)遍(bian)采(cai)用(yong)。
能源既是“工業的糧食”甚或“現代工業的血液”,但卻持續釋放著巨大的外部性影響。能源對環境造成的巨大影響,遠甚於其他產業。在我國,煤炭工業、石油、火電等傳統能源的開發和利用,已承載中國經濟騰飛的奇跡近30年,但也極大程度地影響了我們賴以生存的自然生態家園。
因此,能源結構向多元化和均衡的方向發展,既是能源戰略轉型的核心問題,更是國民經濟宏觀戰略朝向可持續發展方向的理性選擇。2009年12月召開的中央經濟工作會議,明確將“調整經濟結構”列入2010年六大任務之一。
“以煤為主”的中國能源結構
資源賦存的特征從根本上決定了我國長期以來保持“以煤為主”的能源消費結構特征。
與1952年相比,2008年,我國的一次能源消費總量中,煤炭比重從95%下降到68.7%,石油消費由3.37%提高到18%,天然氣消費由0.2%提高到3.8%,水電、核電和風電在能源消費結構中的比重則由1.61%提高到9.5%。
能源生產結構也基本相同。其中,傳統能源占取絕對比例,尤其是煤炭的生產量自2002年以來的8年間,在能源生產結構中的占比一直保持在76%左右;其次是石油,我國原油生產在能源生產結構中基本是12%左右的水平。而在二次能源中,無論消費結構還是生產結構,基本以燃煤為主的火力發電為主導能源。
總體上,我國的能源生產及消費呈現出“富煤、缺油、少氣”,以及“新型能源短缺”的結構特征。顯然,這種以低熱值的化石燃料為主的能源結構,負外部性對環境影響較為重大。
中國能源多元化的發展趨勢
我國能源多元化的趨勢目前主要表現為三種情形:
基礎能源體係形成多元發展態勢
通過促進天然氣、煤層氣等清潔氣體能源的跨越式發展,促進能源體係由“以煤為基礎”的結構特征向“煤油氣並重”轉化。這是“十一五”期間中國能源體係改造的重要方向,也是我國實現基礎能源體係多元化戰略的必然選擇。
我國開啟“氣體能源”時代具有良好的資源基礎。目前,我國已探明天然氣儲量為2.6萬億立方米,預計可采儲量為7-10億立方米。同時,我國的煤層氣資源豐富,是質優價廉煤層氣最富資源的儲備國。最新的資源勘查結果顯示:我國埋深在2000米以淺的煤層氣地質資源總量為36萬億立方米,其中可采儲量達10萬億立方米,居世界第三位。
顯然,我國已具備依托海陸氣體能源的獨立供給,力促氣體能源跨越式發展已具有充備的資源基礎和轉型條件。
能源結構層次呈現低碳多元格局
建國60多年來,隨著國民經濟和社會的發展,尤其在技術進步的推動下,我國的一次能源消費結構穩健地實現了從“以煤為主”向“煤油氣並重”的轉變,同時新能源、可再生能源的比例亦有較大幅度提升。
對比1952年的能源結構,截至2008年,我國的一次能源消費總量中,煤炭比重從95%下降到68.7%,石油和天然氣消費占比為21.8%,水電、核電和風電等清潔及可再生能源的比重已接近10%。
盡管未來的能源形勢仍存在種種不確定性,但我國的能源消費結構正在趨向全麵多元化。
日前,國家有關部門正在研究製定新的“能源發展十二五規劃”。據了解,擬議中的《新能源產業規劃》,要求在“十二五”規劃期內,將新能源占能源消費總量比重從目前水平提高到12%-13%左右,到2020年新能源在能源結構中的比例將達到15%。將對風能發電、太陽能發電和核能發電的裝機目標進行大幅度調整,這將對新能源行業產生巨大的推動作用。
在已初步實現產業化的新能源及可再生能源中,太陽能和光伏能源的發展極為重要。我國現已成為太陽能電池的生產大國,截至2008年底中國太陽能電池產量達1000MW,居世界首位。2009年太陽能電池產量已達2800MW,並且發展和利用空間仍巨大。此外,核電的振興也成為新時期能源多元化發展的重點之一。
能源的開發形成區域多元化戰略
近(jin)年(nian)來(lai),在(zai)我(wo)國(guo)的(de)能(neng)源(yuan)開(kai)發(fa)中(zhong),不(bu)僅(jin)形(xing)成(cheng)國(guo)內(nei)開(kai)發(fa)的(de)布(bu)局(ju)多(duo)元(yuan)化(hua)格(ge)局(ju),在(zai)國(guo)際(ji)能(neng)源(yuan)發(fa)展(zhan)中(zhong),也(ye)逐(zhu)漸(jian)形(xing)成(cheng)了(le)投(tou)資(zi)開(kai)發(fa)戰(zhan)略(lve)布(bu)局(ju)的(de)多(duo)元(yuan)化(hua)態(tai)勢(shi)。能(neng)源(yuan)開(kai)發(fa)中(zhong)的(de)多(duo)元(yuan)化(hua),正(zheng)在(zai)從(cong)由(you)國(guo)內(nei)開(kai)發(fa)向(xiang)國(guo)內(nei)外(wai)並(bing)舉(ju)開(kai)發(fa)模(mo)式(shi)加(jia)速(su)轉(zhuan)變(bian)。
中國“油氣資源短缺而相對富煤”的資源賦存現狀,從根本上決定了中國石油業發展由過去“依賴國內開發,依靠國外進口”的模式必須打破,特別是在石油資源越來越嚴重影響國家安全的今天,中國的石油行業出現了曆史性的改變:“由國內開發向國內外開發並舉模式加速轉變”。
隨著國際戰略空間的不斷擴大,我國已積極參與到國際能源資源市場的“集體大合唱”中。目前,我國的能源國際合作領域已從最初的以石油和天然氣為主,逐步擴展到天然鈾、煤炭、電力、風能、生物燃料、能源科技裝備等多個方麵;截至目前,中國已與36個國家建立了雙邊能源合作機製。
此外,近年來,通過獨資、合資、股權參與、並購等靈活的方式,中國的能源企業在海外能源資源的勘探、開發和利用方麵開展了富有成效的合作。
中國能源戰略的轉型目標
從戰略上看,我國麵臨的能源挑戰不外乎涉及兩個方麵的矛盾:
一(yi)是(shi)能(neng)源(yuan)的(de)有(you)限(xian)供(gong)給(gei)與(yu)經(jing)濟(ji)發(fa)展(zhan)日(ri)益(yi)擴(kuo)大(da)的(de)能(neng)源(yuan)需(xu)求(qiu)之(zhi)間(jian)的(de)矛(mao)盾(dun)。這(zhe)是(shi)一(yi)個(ge)經(jing)濟(ji)問(wen)題(ti),要(yao)求(qiu)我(wo)們(men)必(bi)須(xu)思(si)考(kao)如(ru)何(he)進(jin)行(xing)製(zhi)度(du)設(she)計(ji)並(bing)有(you)效(xiao)實(shi)施(shi),“以有限的能源滿足經濟的持續快速增長”。
二是能源的大量使用與環境形勢日益加劇之間的矛盾。這是一個社會問題,要求我們如何平衡經濟需求及選擇社會目標的組合,我們應“盡可能地降低甚至避免能源使用過程中造成的環境損失和社會福利損失”。
麵對能源挑戰問題,國家不僅在宏觀層麵,還是微觀層麵上均提出按照科學發展觀的要求,轉變能源資源經濟增長方式,提出“節能減排”有效利用資源的號召,同時在法律上製定一係列相關經濟法規法律,對能源行業高消耗、高汙染從源頭上起到了強有力的約束作用。
為此,近年來,在我國能源領域悄然發生了以下幾個方麵戰略轉型和發展變化:
由高成本的粗放型利用能源向集約化使用能源方式轉變
隨(sui)著(zhe)我(wo)國(guo)市(shi)場(chang)化(hua)水(shui)平(ping)不(bu)斷(duan)提(ti)高(gao),市(shi)場(chang)化(hua)機(ji)製(zhi)逐(zhu)漸(jian)健(jian)全(quan),經(jing)濟(ji)增(zeng)長(chang)方(fang)式(shi)正(zheng)在(zai)由(you)依(yi)賴(lai)於(yu)計(ji)劃(hua)的(de)粗(cu)放(fang)型(xing)模(mo)式(shi)向(xiang)依(yi)賴(lai)於(yu)市(shi)場(chang)的(de)集(ji)約(yue)化(hua)模(mo)式(shi)轉(zhuan)變(bian)。在(zai)這(zhe)一(yi)曆(li)史(shi)趨(qu)勢(shi)主(zhu)導(dao)下(xia),政(zheng)府(fu)管(guan)理(li)經(jing)濟(ji)的(de)理(li)念(nian)與(yu)方(fang)式(shi)均(jun)發(fa)生(sheng)了(le)巨(ju)大(da)改(gai)變(bian),特(te)別(bie)是(shi)近(jin)幾(ji)年(nian)來(lai)針(zhen)對(dui)產(chan)業(ye)結(jie)構(gou)優(you)化(hua)與(yu)能(neng)源(yuan)產(chan)業(ye)發(fa)展(zhan)出(chu)台(tai)了(le)一(yi)係(xi)列(lie)政(zheng)策(ce),不(bu)僅(jin)有(you)力(li)地(di)推(tui)動(dong)了(le)國(guo)家(jia)產(chan)業(ye)水(shui)平(ping)升(sheng)級(ji)與(yu)變(bian)遷(qian),使(shi)高(gao)耗(hao)能(neng)產(chan)業(ye)得(de)到(dao)抑(yi)製(zhi),而(er)且(qie)使(shi)能(neng)源(yuan)行(xing)業(ye)進(jin)入(ru)集(ji)體(ti)節(jie)能(neng)降(jiang)耗(hao)減(jian)排(pai)的(de)軌(gui)道(dao)。
特te別bie是shi煤mei炭tan行xing業ye基ji地di建jian設she與yu資zi源yuan企qi業ye規gui模mo性xing壁bi壘lei的de確que立li,使shi煤mei炭tan產chan業ye規gui模mo結jie構gou趨qu向xiang改gai善shan,使shi能neng源yuan利li用yong率lv大da為wei提ti高gao。近jin來lai爭zheng議yi較jiao大da的de是shi山shan西xi省sheng煤mei炭tan資zi源yuan整zheng合he問wen題ti,呈cheng現xian出chu一yi個ge“兩難”局麵:是shi提ti高gao規gui模mo節jie約yue能neng源yuan保bao護hu環huan境jing,還hai是shi國guo進jin民min退tui挑tiao戰zhan產chan權quan的de市shi場chang公gong平ping性xing問wen題ti。實shi際ji上shang,從cong能neng源yuan工gong業ye的de本ben質zhi上shang看kan,必bi須xu提ti高gao煤mei炭tan行xing業ye集ji中zhong度du,具ju有you必bi要yao的de規gui模mo性xing才cai必bi然ran是shi節jie約yue的de,利li用yong有you效xiao率lv的de製zhi度du安an排pai和he建jian立li嚴yan格ge的de經jing濟ji秩zhi序xu、通過市場規則達到能源改善的目標是重要的。
此外,在促進能源節約和能效提高方麵,技術創新起到推動作用,裝備技術實現了跨越式發展,促進能源生產力“大解放”。發展到今天,我國在能源開采加工、電力輸配技術、節能和能效技術方麵取得了曆史性的長足進步,攻克了一係列技術難關、建造了一大批國產設備、開發了一大批國產器械、掌握和構建了一係列能源理論體係。
由負外部性非清潔化能源開發向清潔化能源模式轉變
我國的能源效率低、汙(wu)染(ran)嚴(yan)重(zhong),在(zai)某(mou)種(zhong)程(cheng)度(du)上(shang)並(bing)非(fei)由(you)於(yu)技(ji)術(shu)力(li)量(liang)不(bu)足(zu),而(er)是(shi)由(you)於(yu)體(ti)製(zhi)不(bu)合(he)理(li)和(he)市(shi)場(chang)機(ji)製(zhi)不(bu)完(wan)善(shan)所(suo)造(zao)成(cheng)的(de)。技(ji)術(shu)創(chuang)新(xin)支(zhi)持(chi)產(chan)業(ye)發(fa)展(zhan)的(de)製(zhi)度(du)性(xing)軌(gui)道(dao)缺(que)失(shi),使(shi)得(de)大(da)量(liang)高(gao)效(xiao)清(qing)潔(jie)的(de)能(neng)源(yuan)技(ji)術(shu)得(de)不(bu)到(dao)普(pu)遍(bian)采(cai)用(yong)。
對此,從“十五”後期開始,國家高度重視清潔能源發展,先後出台了《清潔能源生產促進法》、《可再生能源法》等一係列清潔能源政策法規,《循環經濟法》yezhengzaiyunniangbanbuzhong。jinnianlai,suizheguominjingjidexunmengfazhan,shehuifazhandeshuipingbuduantigao,quanshehuidehuanjingbaohuyishiyousuotigao,bingqiezaiguominjingjidegegexingyeyouqishinengyuanxingyehuodejijixiangying,shiqingjienengyuandeshehuifazhanxuqiuhuanjingyoulezhongdagaibian。
在我國國民經濟和社會發展“十一五”規劃中,首次將我國的節能降耗、環境評價與經濟增長等三重指標捆綁量化約束,明確指出:到2010年,應“實現人均國內生產總值比2000年翻一番”,“單位國內生產總值能源消耗降低20%左右”,以及“主要汙染物排放總量減少10%”等目標。而今,“後哥本哈根時代”的全球碳排放壓力表明,在“十二五”時期以碳減排為核心的環境問題比任何時候都重要,溫總理在哥本哈根大會上的莊嚴承諾已充分說明:環境問題是今後發展問題的重中之重。
低碳化已是大勢所趨。能源行業作為高碳行業,特別是我國以煤炭為主的能源體係,其二氧化碳的排放量已是“老大難”問題,因此,我國以煤為主能源體係的根本性變革隻能是走“清潔化低碳化”道路。
由非市場化向市場化的目標轉變
jiuzongtieryan,duibiwoguojingjiguimoheshehuifazhanshuiping,woguodejingjizhiduhejizhideshichanghuashuipingrengjiaoweizhihou。zhejuedingle,woguodenengyuanshichanghuagaigezhuyaojizhongtixianwei:價格形成機製的市場化深度以及能源資本化兩個方麵。
其qi一yi,價jia格ge改gai革ge問wen題ti。在zai能neng源yuan行xing業ye,價jia格ge問wen題ti始shi終zhong是shi個ge敏min感gan問wen題ti,牽qian一yi發fa而er動dong全quan身shen。尤you其qi是shi石shi油you天tian然ran氣qi產chan業ye的de價jia格ge,長chang期qi依yi靠kao國guo家jia行xing政zheng管guan製zhi。實shi際ji上shang,我wo國guo的de油you氣qi價jia格ge形xing成cheng機ji製zhi還hai是shi自zi成cheng體ti係xi。在zai價jia格ge市shi場chang化hua改gai革ge方fang麵mian,走zou得de較jiao快kuai的de應ying是shi煤mei炭tan和he電dian力li領ling域yu。經jing過guo10多年的漸進式改革,煤炭市場的政府定價至2010年初徹底退出;焦炭市場價格則基本接近放開;而關係國計民生的最為敏感的電力市場價格,也在根據社會發展的新形勢變化而初步實現了市場化。
其qi二er,是shi能neng源yuan資zi本ben化hua問wen題ti。能neng源yuan企qi業ye嫁jia接jie現xian代dai發fa達da的de資zi本ben化hua平ping台tai,是shi其qi實shi現xian製zhi度du創chuang新xin和he迅xun速su發fa展zhan的de必bi由you之zhi路lu。目mu前qian,我wo國guo三san大da石shi油you能neng源yuan企qi業ye巨ju頭tou,中zhong石shi油you、中石化和中海油已實現在全球多個地點上市。截止2009年初,煤炭行業的上市公司約為40-50家,其總市值已達一萬多億元人民幣。此外,電力行業的上市公司也有50-60家,其總市值近6000多億元人民幣。通過實現上市,石油、煤炭和電力等的行業集中度明顯提高,競爭能力顯著增強。
在國際市場上,通過資本市場實現資源的整體擴張,是我國能源行業實踐“走出去”戰略的一個較為鮮明的特征。自2006年國資委公布三大石油公司的海外投資戰略以來,能源領域的國際資本擴張的重點已滲透到全球所有富油區域。
總之,低碳化是全球趨勢,也是中國目標。能源的轉型是國家經濟轉型的關鍵環節,也是社會進步的重要標誌。因此實現低碳化的、有序的能源結構是中國能源戰略定位的根本。
(作者:中國社會科學院研究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