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www.kadhoai.com.cn 2026-04-09 22:25:28 來源:知識自動化
2017中國兩化融合大會於8月25日-26日在北京國家會議中心舉行。值此中國製造業急需動力轉換和模式轉型之際,兩化融合仍然是中國工業上下齊心的重要抓手。
兩化融合的大會,看上去是“工業化+信息化”,但其實也包含了“製造業+互聯網”。工(gong)業(ye)化(hua)和(he)信(xin)息(xi)化(hua)要(yao)融(rong)合(he),製(zhi)造(zao)業(ye)與(yu)互(hu)聯(lian)網(wang)也(ye)要(yao)融(rong)合(he),二(er)者(zhe)的(de)區(qu)別(bie)是(shi)否(fou)真(zhen)的(de)存(cun)在(zai),或(huo)者(zhe)區(qu)分(fen)二(er)者(zhe)有(you)何(he)實(shi)際(ji)的(de)意(yi)義(yi)?中(zhong)國(guo)的(de)漢(han)字(zi)豐(feng)富(fu)的(de)含(han)義(yi),為(wei)概(gai)念(nian)旗(qi)手(shou)提(ti)供(gong)了(le)變(bian)換(huan)花(hua)樣(yang)的(de)無(wu)窮(qiong)想(xiang)象(xiang)。
城頭變換大王旗,奈何土牆依滄桑。製造業的主戰場,充滿了各種外部的誘惑。
然而這次兩化融合透露最大的亮點,不是兩化融合找到了全新的方向,而是大會上出現了全新的企業家麵孔:互聯網巨頭。
製造業是數字經濟主戰場
這個話題是不是很漂亮?製造業跟當下全世界最熱的“數字經濟”連接在一起。中國製造業終於有了無數的關注和熱忱。
可(ke)惜(xi),你(ni)應(ying)該(gai)猜(cai)不(bu)出(chu)這(zhe)句(ju)話(hua)是(shi)誰(shui)的(de)。但(dan)這(zhe)肯(ken)定(ding)不(bu)是(shi)工(gong)業(ye)領(ling)域(yu)企(qi)業(ye)家(jia)所(suo)說(shuo)的(de),製(zhi)造(zao)業(ye)沒(mei)有(you)幾(ji)份(fen)這(zhe)樣(yang)的(de)豪(hao)氣(qi)。近(jin)幾(ji)年(nian)新(xin)動(dong)能(neng)轉(zhuan)換(huan),製(zhi)造(zao)業(ye)吃(chi)盡(jin)苦(ku)頭(tou)。
是啊,這是騰訊老大馬化騰給製造業帶來的新熱血。這位企業話語權可以說權傾一時的當家人,認為兩化融合成功的關鍵,在於“中國能否形成軟件、硬件和服務三位一體的智能平台和創新生態”。
兩化融合十來年的工作突然有了亮點,一朝被互聯網老大來指點,一朝似乎被“互聯網+”點破。工業化+信息化一時間似乎以理解是工業化+互聯網化。當然互聯網化還有個響亮得多的名稱:互聯網+。
其實,隻要對比一下前幾年的園區和工業用地的熱鬧景象,這種語句格式,完全可以換成“製造業是工業地產的主戰場”。
nageshihouhuanxiaodeshifangdichanshang,dantamenshijiunengliang,haizhishimenshengfadacai。haibuhuixiangxianzaixindongnengdeaojiao,falecai,haiyaotiaochulaizhidiangongyegairuhezou。
工業是互聯網的附庸?
德國在IT和信息產業發展迅速,SAP是歐洲最大的軟件公司。然而在互聯網領域,德國幾乎是完全缺席了所有的賽道。這應該是德國提出工業4.0的背後的一個深陷恐懼的背景。
德國有很強大的製造業,是製造設備的源頭,是工廠的工廠。然而,德國最強的五家工業公司(戴姆勒、西門子、寶馬、大眾、蒂森克虜伯),市值加起還不到4000億美元,達不到美國一家公司微軟的市值,離穀歌、蘋果差的更遠。
互聯網公司會不會把德國製造業的價值給邊緣化?這是德國工業界整體上的焦慮。
前幾周美國科技股鬧情緒,蘋果、穀歌母公司Alphabet、微軟、亞馬遜以及Facebook公司這五大美國科技股蒸發的總市值,達到驚人的1200億美元,而全球知名的飛機製造商波音公司目前的市值為1180億美元。換言之,五家IT與互聯網公司打了個噴嚏,就足以放倒世界上最複雜製造業代表的巨頭。
這種警告性的意味,給美國工業巨頭GE等,也有著同樣類似的壓力。
二(er)十(shi)年(nian)來(lai),互(hu)聯(lian)網(wang)公(gong)司(si)的(de)高(gao)速(su)發(fa)展(zhan),創(chuang)造(zao)了(le)大(da)量(liang)的(de)價(jia)值(zhi)。創(chuang)造(zao)價(jia)值(zhi)的(de)根(gen)本(ben)在(zai)哪(na)裏(li)?比(bi)如(ru)穀(gu)歌(ge),通(tong)過(guo)什(shen)麼(me)方(fang)式(shi)創(chuang)造(zao)價(jia)值(zhi)?穀(gu)歌(ge)是(shi)優(you)化(hua)既(ji)有(you)的(de)信(xin)息(xi)資(zi)產(chan),把(ba)根(gen)本(ben)不(bu)屬(shu)於(yu)自(zi)己(ji)的(de)信(xin)息(xi)進(jin)行(xing)優(you)化(hua),然(ran)後(hou)重(zhong)新(xin)分(fen)配(pei)消(xiao)費(fei)者(zhe),然(ran)後(hou)對(dui)此(ci)進(jin)行(xing)收(shou)費(fei)。對(dui)信(xin)息(xi)資(zi)產(chan)的(de)優(you)化(hua),成(cheng)為(wei)穀(gu)歌(ge)的(de)王(wang)牌(pai)。同(tong)樣(yang),FaceBook對完全不屬於自己的人際關係資產,進行了重新的梳理,造就了全新的社交互聯網帝國。
如ru果guo巨ju大da的de工gong業ye資zi產chan一yi旦dan被bei優you化hua了le,那na麼me巨ju量liang的de設she備bei資zi產chan,全quan部bu都dou是shi別bie人ren的de。設she備bei的de擁yong有you者zhe,隻zhi能neng處chu在zai一yi個ge邊bian緣yuan的de位wei置zhi,等deng著zhe水shui龍long頭tou的de主zhu管guan道dao,來lai分fen配pei水shui資zi源yuan。
工業服務Digital Service,,顯然具備更好的價值。那些在這個設備上麵提供服務的平台,將得到更多的價值——這是工業界最為擔心的事情。設備資產的財務所有者,將一律成為邊緣選手,一切由平台的擁有者來分派價值。
而互聯網巨頭們還在當著中國工業的麵,向工業兜售,“軟件、硬件和服務三位一體的智能平台和創新生態”。他們不可能不知道工業的智能平台意味著什麼。
如果你還是不明白,馬化騰昨天幹脆在大會上直接點出來,“工業企業用雲量將成為兩化融合重要指標”。
看來,兩化融合貫標體係,要迎來新指標了。
雲由誰來建設,看上去當然是無所謂的?但工業雲,上麵跑著的可是代表未來真金白銀的“數據石油”。如此下去,阿裏雲、騰訊雲、SAP雲才是新石油寡頭。
而且,數據就是”數據牙根“。如果將來想把數據從平台上遷走,那就是拔掉滿口牙。誰是生態林的大老虎?這像一個可怕的未來童話。
工業地產商,隻會讓製造業變得更窮;而互聯網化,卻是要讓製造業成為互聯網巨頭的奴隸——數據奴隸。
製(zhi)造(zao)業(ye)會(hui)不(bu)會(hui)徹(che)底(di)淪(lun)為(wei)互(hu)聯(lian)網(wang)的(de)附(fu)庸(yong)?這(zhe)是(shi)世(shi)界(jie)工(gong)業(ye)巨(ju)頭(tou)清(qing)醒(xing)的(de)認(ren)識(shi),也(ye)是(shi)他(ta)們(men)心(xin)底(di)的(de)恐(kong)懼(ju)。似(si)乎(hu)隻(zhi)有(you)在(zai)中(zhong)國(guo),才(cai)會(hui)把(ba)互(hu)聯(lian)網(wang)巨(ju)頭(tou),當(dang)成(cheng)是(shi)製(zhi)造(zao)業(ye)的(de)救(jiu)星(xing)。
警惕製造業BAT化
如果互聯網的因素在在製造業中過熱,勢必出現“製造業BAT化”。如果細心一點觀察,工業領域的話語權,也正在旁落。
誰是中國最著名的工業網紅?
董明珠?雷軍?
tamenbijinghaishizailaolaoshishiganshiye,tamenzuiduozhishiliyonggerenwanghongdeshenfenzuoleyixieyingxiaoeryi。zhenzhengzaiyingxianggongyelingyusiwei,gongyezhengcehegongyeyulun,nacaishigongyelingyuzuilihaidejiaose。
中國工業最大的網紅,第一是馬雲,第二是馬化騰。BAT們,正在深刻地影響工業領域的發展。看看馬雲的“新製造”定義,看看馬化騰的“數字經濟”,你就會發現他們正在試圖深刻地影響著工業思維甚至工業政策製定者,向他們所期望的另外一種方向發展。
dongmingzhuzuobudaoyingxiangyulun,yinweitajihushiyigerenzaizhandou。ermayunmenguranyougerenkoucaideyuanyin,erbeihoushitamentourujuzixitongxingdijianshedingcengshejililun,eliyanjiuyuan、騰訊研究院的各種研究人才,正在為這些工業網紅大佬們提供大量的炮彈。
董明珠、宗慶後等工業奇才的口才再好,在辯陣、在(zai)觀(guan)點(dian)如(ru)何(he)能(neng)夠(gou)跟(gen)一(yi)群(qun)虎(hu)狼(lang)之(zhi)師(shi)的(de)參(can)謀(mou)軍(jun)團(tuan)相(xiang)抗(kang)衡(heng)?今(jin)年(nian)兩(liang)會(hui)上(shang),馬(ma)可(ke)波(bo)羅(luo)瓷(ci)磚(zhuan)董(dong)事(shi)長(chang)黃(huang)建(jian)平(ping)抱(bao)怨(yuan)淘(tao)寶(bao)網(wang)上(shang)的(de)假(jia)貨(huo),嚴(yan)重(zhong)影(ying)響(xiang)製(zhi)造(zao)企(qi)業(ye)的(de)發(fa)展(zhan),馬(ma)上(shang)被(bei)“阿裏小將”輿論群毆失聲。“阿小將”甚至喊出來“阿裏是100%的實體經濟”,偷換概念,聲東擊西。得了便宜還能賣好乖,阿裏是中國排名第一的傲嬌公司。
輿論話語權之後,大家都知道“虛實之爭”背後其實就是政策的爭奪、就是影響力的攻守。
與此同時,隨著互聯網+在製造業的大熱,隨著人工智能也要被引入製造業的主戰場,BAT在(zai)製(zhi)造(zao)業(ye)正(zheng)在(zai)掠(lve)走(zou)大(da)批(pi)人(ren)才(cai),嚴(yan)重(zhong)幹(gan)擾(rao)正(zheng)在(zai)進(jin)行(xing)的(de)中(zhong)國(guo)製(zhi)造(zao)的(de)底(di)層(ceng)基(ji)礎(chu)。工(gong)業(ye)需(xu)要(yao)通(tong)過(guo)軟(ruan)件(jian)來(lai)強(qiang)化(hua)未(wei)來(lai),但(dan)軟(ruan)件(jian)人(ren)才(cai)卻(que)是(shi)製(zhi)造(zao)業(ye)的(de)稀(xi)缺(que)物(wu)。但(dan)對(dui)於(yu)意(yi)圖(tu)搶(qiang)占(zhan)工(gong)業(ye)命(ming)脈(mai)的(de)互(hu)聯(lian)網(wang)巨(ju)頭(tou)而(er)言(yan),製(zhi)造(zao)業(ye)的(de)最(zui)為(wei)寶(bao)貴(gui)的(de)人(ren)才(cai),將(jiang)是(shi)他(ta)們(men)輕(qing)鬆(song)撲(pu)殺(sha)的(de)獵(lie)物(wu)。
BAT就是中國製造戰場的獵鷹。
算法是一個繞行動物,它必然隻會從最容易解決的地方入手。正如炙手可熱的大數據分析、雲計算,在社會大數據領域(例如阿裏的螞蟻金服等,對人的行為和信用的判斷)是很容易解決的:數據量巨大,但規律明顯。而對於工業領域與的數據,由於麵臨著機械學、光學、熱學、電磁、材料、流(liu)體(ti)等(deng)多(duo)種(zhong)複(fu)雜(za)學(xue)科(ke)的(de)相(xiang)互(hu)影(ying)響(xiang),工(gong)業(ye)大(da)數(shu)據(ju)的(de)分(fen)析(xi),則(ze)要(yao)困(kun)難(nan)的(de)多(duo)。用(yong)所(suo)謂(wei)的(de)數(shu)據(ju)算(suan)法(fa),幹(gan)擾(rao)中(zhong)國(guo)製(zhi)造(zao)實(shi)體(ti)工(gong)藝(yi)的(de)進(jin)步(bu),將(jiang)是(shi)中(zhong)國(guo)製(zhi)造(zao)最(zui)大(da)的(de)悲(bei)哀(ai)。製(zhi)造(zao)業(ye)BAT化,將引領中國工業走向另外一個斜坡,而攻堅主戰場的時機,將再度被延遲。
小記
兩化融合是中國最大的工業國情,兩化“深度”融合是一種語詞修飾的進步,但“深度”的原因絕對不是互聯網化。如果按照”互聯網化”的思維來引導中國工業,中國製造業會再度錯失攻堅機會,穿著華麗的外衣進入“製造業空心化”時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