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12月15日
，原子智庫主辦的“改革的規則與創新——2018 光華·騰訊經濟年會暨風雲演講”在北京大學舉辦。工業和信息化部原部長、中國工業經濟聯合會會長李毅中發表演講，暢談大數據的重要性。

李毅中 工業和信息化部原部長 中國工業經濟聯合會會長李毅中 工業和信息化部原部長 中國工業經濟聯合會會長

我(wo)想(xiang)談(tan)一(yi)談(tan)數(shu)字(zi)工(gong)業(ye)，主(zhu)要(yao)講(jiang)三(san)個(ge)問(wen)題(ti)。第(di)一(yi)個(ge)問(wen)題(ti)是(shi)對(dui)數(shu)字(zi)工(gong)業(ye)的(de)認(ren)知(zhi)，第(di)二(er)是(shi)各(ge)類(lei)企(qi)業(ye)如(ru)何(he)跨(kua)界(jie)融(rong)合(he)推(tui)動(dong)數(shu)字(zi)工(gong)業(ye)。最(zui)後(hou)說(shuo)說(shuo)問(wen)題(ti)和(he)解(jie)決(jue)的(de)建(jian)議(yi)。

第一個問題
，推動數字經濟是國家戰略

，我們要統籌謀劃重點推進。

數字經濟既是一個全球的發展趨勢
，更是我們的國家戰略，國家領導人在不同場合多次做了重要的闡述。我有這麼幾點體會：核心是要抓好大數據、互聯網、雲yun計ji算suan，人ren工gong智zhi能neng等deng新xin一yi代dai技ji術shu與yu工gong業ye製zhi造zao業ye的de深shen度du融rong合he，這zhe是shi核he心xin。關guan鍵jian是shi我wo們men要yao自zi主zhu創chuang新xin，矢shi誌zhi不bu渝yu去qu突tu破po核he心xin技ji術shu，關guan鍵jian技ji術shu做zuo到dao自zi主zhu可ke控kong。目mu的de是shi要yao推tui進jin工gong業ye轉zhuan型xing升sheng級ji，實shi現xian高gao質zhi量liang發fa展zhan
，加jia快kuai建jian設she製zhi造zao強qiang國guo和he網wang絡luo強qiang國guo。

國家為此做了頂層設計，各部門也出台一些方案細則。這裏我要提一下“中國製造2025”
，它的主線是兩化融合，主攻方向是智能製造。國家的頂層設計為我們發展數字經濟指明了方向，提出了要求
，增添了動力。

第二點，大數據要切實為經濟轉型升級服務
，重在應用和融合。說到新一代信息技術
，首先要加深對大數據的認識
，數據是寶貴的資源，數據中蘊藏著規律、邏輯，但是數據就像埋在地下的石油、煤炭一樣
，如果不開發就變不成財富。所以首先要用互聯網、雲計算把數據收集起來加以分析、整理
，這樣才能變成財富，形成數據產業、數據工具，數據工具和各行業專業技術結合，產生新的價值。

數據和信息技術的特點是覆蓋性和滲透性很強，如今已經覆蓋滲透到國民經濟
、社she會hui生sheng活huo的de各ge個ge層ceng麵mian。由you新xin一yi代dai信xin息xi技ji術shu和he實shi體ti經jing濟ji的de融rong合he所suo產chan生sheng的de那na部bu分fen新xin增zeng經jing濟ji叫jiao做zuo數shu字zi經jing濟ji，我wo理li解jie的de數shu字zi經jing濟ji不bu是shi劃hua分fen行xing業ye的de標biao準zhun，很hen難nan說shuo哪na個ge經jing濟ji是shi數shu字zi經jing濟ji，哪na個ge行xing業ye不bu是shi數shu字zi經jing濟ji，這zhe是shi新xin經jing濟ji的de一yi個ge顯xian著zhu特te征zheng。

suoyiworenweiyongshuzijingjiduijingjizengchangdegongxianlvzhegegainianbijiaozhunque，ruguoshuowomenshuosuoyoujingjizaishuzijingjizhongzhanleduoshao，buruyonggongxianlvgengjiakexue，dangranzheshixueshushangdetaolun。

第三點
，發展數字經濟，數字產業化是手段，產業數字化是目的，要擺正位置
，不能顛倒。最近，美國通用電氣（GE）前兩個月出售工業互聯網平台。因為GE原來是在企業內部搞數字化
，取得經驗後想把它轉成社會平台，為社會服務，動機挺好
，但是過急過快了，存在本末倒置。

GE是百年企業
，有8個產業部門
，飛機製造、軌道交通、電力都是它的強項。它先成立了一個信息技術部門主導這8個部門，一年花了數十億美金，聘用了數千名IT精jing英ying，還hai收shou購gou了le一yi些xie互hu聯lian網wang站zhan和he計ji算suan站zhan，但dan是shi對dui工gong業ye經jing濟ji的de複fu雜za性xing了le解jie不bu夠gou，信xin息xi技ji術shu與yu實shi體ti經jing濟ji結jie合he得de不bu好hao。搞gao了le三san年nian，切qie合he工gong業ye實shi際ji場chang景jing的de成cheng果guo缺que乏fa，平ping台tai業ye務wu難nan以yi為wei係xi。所suo以yi前qian兩liang三san個ge月yueGE決定把它出售了。

GE改變了戰略，隻搞自己最強的兩項——電力和航空業的工業數字化轉型
，這個路子就走對了，能夠為用戶提供切實可行的解決方案。GE的教訓對我們的啟示是，新一代信息技術的引領助推作用，最後要落腳到具體行業的跨界融合上，要結合具體的場景解決實際問題。

第四點，發展數字經濟重點、難點在數字工業
，要從企業做起。多年以來
，我國發展數字經濟取得了明顯的效果，首先還是在商貿、物流、交通、金融、服務業入手的
，可以說取得了巨大的成就。比如說電子商務

，移動支付等等。

但dan是shi
，工gong業ye是shi立li國guo之zhi本ben，是shi實shi體ti經jing濟ji的de主zhu戰zhan場chang
，也ye應ying該gai是shi發fa展zhan數shu字zi經jing濟ji的de重zhong點dian領ling域yu。我wo國guo的de工gong業ye有you什shen麼me特te點dian呢ne？第di一yi，門men類lei齊qi全quan。聯lian合he國guo確que定ding的de41個大類，191個中類
，525個小類，美國都沒有這麼全。第二個特點，體量很大。去年的工業增加值為28萬億人民幣，世界第一。2010年就超過了美國，媒體經常說我們是第二大經濟體，但是後麵還有一句，我們是世界第一大工業國
，大而不強
，還有很多差距。

我們的實力還是很雄厚的，但是和國際比還有很多核心技術沒有掌握，很多關鍵零部件、元器件
、關鍵材料受製於人
，這是我們的缺點和差距。因此，平心而論，我們搞數字工業、工業數字化轉型比其他行業要難一些，發展數字工業要從實際出發。我國的行業、地區和企業之間的發展水平參差不齊：地區方麵，東部沿海已經到了工業化後期，但中西部還在工業化的加速期，有的還在工業化的中期，地區差距異很大
；行業和企業也差異很大
，日本的工業企業是從3.0到4.0，我們國家的工業企業1.0
、2.0、3.0
、4.0都有。

舉個例子
，我在國家安監總局工作了三年
，搞了一項工作：guanbixiaomeikuang。sannianguanleyiwangexiaomeikuang，xianzaihaizaiguan。xiaomeikuangwoqukanleyixia
，xingxiangdijiangjiushiliangcengmeijiayigerouti

，kaorengongyongjianbei，meitiancongkuangdixiabeichulaiyiliangdunmei
，nazheyidianweibodehuibao。zheshi1.0還是2.0？1.0都沒有，應該淘汰取締，這就是中國國情。

因yin此ci，我wo們men應ying該gai從cong實shi際ji出chu發fa
，從cong企qi業ye做zuo起qi。我wo們men的de企qi業ye要yao做zuo兩liang件jian事shi情qing

，一yi件jian是shi構gou建jian工gong業ye互hu聯lian網wang，一yi件jian是shi打da造zao智zhi能neng工gong廠chang。我wo們men首shou先xian要yao補bu短duan板ban，強qiang弱ruo項xiang，不bu是shi所suo有you的de企qi業ye都dou在zai那na奢she談tan智zhi能neng化hua，你ni要yao補bu1.0
、2.0的短板，向3.0邁進，在3.0的基礎之上搞智能化。因此要按照自動化
、數字化、網絡化、智能化的台階分層次打造生產線、車間、工廠
，不要一擁而上。

其次，發展數字工業，各類企業要優勢互補，共同推進，取得成效。工業企業，互聯網企業和信息技術企業
，各類企業要聯合高等院校、科研機構
，產學研用相結合，發揮各自的優勢積極推進。

shouxian，gongyeqiyeyaoshiyingbiange，yingyongshuzijishuchuangxinshengji，gongyeqiyeyinggaishishuzigongyedezhuti
，fahuizhutizuoyong。gongyeqiyeyongdashujukaizhanyizhinengzhizaoweizhongxindegejubenxingyetediandechuangxinhegaizaoshengji，gongyeqiyedagaifenjilei：一yi類lei是shi生sheng產chan資zi料liao的de製zhi造zao業ye，它ta的de產chan品pin是shi生sheng產chan資zi料liao。這zhe類lei企qi業ye一yi般ban工gong藝yi設she備bei都dou比bi較jiao先xian進jin，在zai這zhe個ge基ji礎chu之zhi上shang，他ta要yao建jian立li起qi自zi己ji內nei部bu的de數shu字zi網wang絡luo
，數shu字zi的de挖wa掘jue、采集、整理
、製造，來提高精準製造的水平。無論是流程式的還是離散式的
，這兩種生產資料的製造業，現在大家都比較重視。

第二類，生活資料的製造企業
，產品是消費品，生活資料，更貼近民眾
，特點是和市場關聯很緊密，所以用大數據去細分市場
、開發產品、創建品牌
，滿足消費者個性化

、多樣化
、時尚化的要求。比如說服裝行業
，像紅領，家電行業像海爾
，他們的事跡大家都很清楚。

還hai有you一yi類lei企qi業ye是shi電dian子zi信xin息xi與yu產chan品pin製zhi造zao業ye，特te點dian就jiu是shi用yong智zhi能neng化hua的de生sheng產chan線xian去qu生sheng產chan智zhi能neng化hua的de產chan品pin，不bu僅jin提ti供gong了le智zhi能neng化hua的de產chan品pin，而er且qie為wei數shu字zi工gong業ye提ti供gong了le技ji術shu裝zhuang備bei保bao障zhang。這zhe方fang麵mian做zuo得de突tu出chu的de就jiu是shi華hua為wei，富fu士shi康kang，前qian一yi段duan時shi間jian是shi中zhong興xing成cheng了le輿yu論lun的de熱re點dian，現xian在zai華hua為wei成cheng了le大da家jia關guan注zhu的de熱re點dian。華hua為wei和he富fu士shi康kang做zuo得de確que實shi不bu錯cuo，智zhi能neng化hua催cui生sheng了le新xin的de生sheng產chan組zu織zhi。我wo們men調tiao研yan中zhong發fa現xian，數shu字zi工gong業ye不bu僅jin是shi產chan業ye的de變bian化hua
，產chan品pin的de變bian化hua，而er且qie是shi生sheng活huo方fang式shi，生sheng活huo模mo式shi的de變bian化hua，過guo去qu是shi封feng閉bi式shi的de生sheng產chan組zu織zhi，現xian在zai有you了le平ping台tai式shi、開放式、網絡式的新模式。

dier
，womenkankanhulianwanghexinxijishuqiyeruhezhutuigongyeqiyeshuzihuazhuanxing。hulianwangqiyezhejinianfahuiyoushi，guanzhubingqiejiasuyugongyezhizaoyedekuajieronghe。zuichucongfuwuyerushou，qudedejingyanhechengxiao，zhejiniankaishiyingyongdaogongyehezhizaoyele。zaizheyifangmian，eliyunbijiaotuchu。

一些軟件企業也在幫助工業企業把多年積累的紛繁複雜的操作規程簡化為操作軟件。很多工業企業都有幾十年的積累


，他們的工藝卡片、操作規程、chanpinzhiliangbiaozhunjiaqilaihaojimihou，ruanjianqiyekeyibatabianchengcaozuoruanjian

，zheyangjiubarendeguifandongzuobianchengdejiqidechengxu。liuchengjianhuadetongshi，shuipingyetigaole。

再看數字化解決方案的提供商怎樣為企業特別是中小企業服務。大企業自己有人力

、物力
、財力，自己建物聯網和平台。但是中小企業、xiaoweiqiyemeiyouzhegeliliang，nazenmeban？jiuxuyaoyipigonggongshehuifuwupingtaiweitamenfuwu，womentiaoyandangzhongfaxianzhegepingtaiyoulianglei，yileishiyouxinxijishuqiyefazhanqilaide，ruBAT這樣的超級互聯網大企業；另(ling)外(wai)比(bi)較(jiao)多(duo)的(de)是(shi)針(zhen)對(dui)某(mou)幾(ji)個(ge)工(gong)業(ye)行(xing)業(ye)提(ti)供(gong)更(geng)加(jia)適(shi)用(yong)的(de)解(jie)決(jue)方(fang)案(an)的(de)提(ti)供(gong)商(shang)，雖(sui)然(ran)規(gui)模(mo)小(xiao)
，但(dan)是(shi)更(geng)專(zhuan)業(ye)。比(bi)如(ru)深(shen)圳(zhen)的(de)華(hua)龍(long)訊(xun)達(da)就(jiu)麵(mian)向(xiang)兩(liang)個(ge)行(xing)業(ye)，機(ji)械(xie)行(xing)業(ye)和(he)汽(qi)車(che)行(xing)業(ye)
，浙(zhe)江(jiang)中(zhong)控(kong)就(jiu)麵(mian)向(xiang)流(liu)程(cheng)式(shi)的(de)製(zhi)造(zao)業(ye)。

另一類平台就是由工業企業把自己轉型升級的經驗打造成對外服務，首先是對同行業服務，然後擴展到跨行業服務。比如說中國航天、三(san)一(yi)重(zhong)工(gong)
，就(jiu)是(shi)和(he)騰(teng)訊(xun)合(he)作(zuo)
，把(ba)自(zi)己(ji)的(de)經(jing)驗(yan)化(hua)成(cheng)麵(mian)向(xiang)社(she)會(hui)的(de)服(fu)務(wu)平(ping)台(tai)。其(qi)中(zhong)包(bao)括(kuo)挖(wa)掘(jue)機(ji)指(zhi)數(shu)，企(qi)業(ye)能(neng)第(di)一(yi)時(shi)間(jian)捕(bu)捉(zhuo)到(dao)幾(ji)十(shi)萬(wan)台(tai)挖(wa)掘(jue)機(ji)的(de)運(yun)行(xing)狀(zhuang)況(kuang)

，多(duo)少(shao)挖(wa)掘(jue)機(ji)在(zai)工(gong)作(zuo)，一(yi)個(ge)月(yue)工(gong)作(zuo)多(duo)少(shao)小(xiao)時(shi)，由(you)此(ci)反(fan)映(ying)出(chu)整(zheng)個(ge)國(guo)家(jia)固(gu)定(ding)資(zi)產(chan)投(tou)資(zi)建(jian)設(she)的(de)狀(zhuang)況(kuang)
，對(dui)宏(hong)觀(guan)決(jue)策(ce)很(hen)有(you)用(yong)。他(ta)們(men)的(de)共(gong)同(tong)點(dian)就(jiu)是(shi)信(xin)息(xi)技(ji)術(shu)IT、數字技術DT
，與工作操作技術OT三個技術的結合。

最後
，我說一下存在的問題。

第一個問題，不少工業企業數字化轉型意識不夠，應用能力還不強。yixiegongyeqiyehaimeiyourenshidaoshuzizhuanxingduitixiaoshengjidezhongdayiyi。womenzaiguangdongtiaozhashi
，guangdongshengjingmaoweifuzetongzhigaosuwo，shuowohenchijing
，guangdongshengyecunzaishuzihuafuwushanghenre，yonghuqiyehenlengdeqingkuang。buyaokanguangdongshenggongyehenfada，bushaogongyeqiyeduishuzijingjihaibumingan，haimeiyouyishidao。

一yi些xie國guo有you企qi業ye，因yin為wei有you經jing營ying考kao核he的de壓ya力li，缺que乏fa大da膽dan實shi踐jian的de勇yong氣qi。因yin為wei搞gao數shu字zi轉zhuan型xing需xu要yao投tou資zi
，當dang年nian看kan不bu到dao效xiao果guo，考kao核he時shi利li潤run不bu夠gou
，而er工gong資zi和he利li潤run掛gua鉤gou，所suo以yi存cun在zai顧gu慮lv。再zai加jia上shang數shu字zi經jing濟ji名ming詞ci繁fan多duo，新xin概gai念nian層ceng出chu不bu窮qiong，一yi個ge概gai念nian出chu來lai厚hou還hai沒mei有you理li解jie，另ling外wai一yi個ge概gai念nian又you出chu現xian了le，有you些xie概gai念nian似si是shi而er非fei，搞gao得de有you些xie工gong業ye企qi業ye摸mo不bu著zhe頭tou腦nao。怎zen麼me辦ban？加jia大da對dui典dian型xing案an例li的de推tui廣guang，每mei個ge行xing業ye都dou有you典dian型xing，交jiao流liu推tui廣guang。在zai國guo企qi考kao核he當dang中zhong加jia入ru數shu字zi化hua轉zhuan型xing的de業ye績ji考kao核he
，同tong時shi把ba企qi業ye的de數shu字zi化hua投tou入ru成cheng本ben在zai核he算suan中zhong記ji足zu
，不bu讓rang其qi增zeng加jia負fu擔dan。另ling外wai，我wo們men建jian議yi有you關guan部bu門men對dui學xue術shu研yan究jiu、科學認證厘清新概念，規範數字經濟的統計和評價體係。希望國家統計局對數字經濟的統計要規範，現在版本太多，有些有點離譜。

第二個問題，大數據產業的支撐水平和應用能力不足。在核心元器件、高端芯片
、集成電路、基礎軟件、大數據分析處理、可視化呈現等方麵與國外仍然存在著較大差距。我們的高端專用芯片95%要進口，美國特朗普總統要搞貿易摩擦，可以用這個卡你的脖子
，毫不隱晦。

一些大數據企業對不同工業領域的需求理解不夠，工業行業太多了，細分525個行業，怎麼可能每個行業都很清楚。因此
，難以滿足工業企業差異化、個性化的要求；另外
，中國這麼大，要建全國的工業互聯網，是一個很大的工程。業界對工業互聯網的內涵
、構架、發展路徑和認識不盡統一
，缺少具體的行動指南，缺少標準規範
；此外
，要分層次，以國家、地區、行業、企業為主導

，開展科技攻關，不要眉毛、胡子一把抓。

因此，要提升服務平台的專業水平，為某幾個行業服務
，不要一下子鋪得很廣
；開kai發fa工gong業ye解jie決jue方fang案an，建jian立li完wan善shan的de大da數shu據ju應ying用yong標biao準zhun與yu測ce評ping體ti係xi，加jia強qiang工gong業ye互hu聯lian網wang路lu徑jing的de研yan究jiu，明ming確que企qi業ye怎zen麼me打da造zao工gong業ye互hu聯lian網wang，行xing業ye怎zen麼me打da造zao，全quan國guo怎zen麼me打da造zao，明ming確que不bu同tong層ceng次ci的de工gong業ye互hu聯lian網wang發fa展zhan的de重zhong點dian和he路lu徑jing；要(yao)用(yong)市(shi)場(chang)化(hua)的(de)辦(ban)法(fa)

，千(qian)萬(wan)不(bu)能(neng)用(yong)行(xing)政(zheng)化(hua)的(de)方(fang)法(fa)建(jian)立(li)全(quan)國(guo)的(de)工(gong)業(ye)互(hu)聯(lian)網(wang)，必(bi)須(xu)通(tong)過(guo)行(xing)業(ye)競(jing)爭(zheng)
，優(you)勝(sheng)劣(lie)汰(tai)，可(ke)以(yi)參(can)考(kao)國(guo)外(wai)的(de)經(jing)驗(yan)，逐(zhu)步(bu)建(jian)立(li)全(quan)國(guo)工(gong)業(ye)互(hu)聯(lian)網(wang)。

第三個問題，信息安全形勢嚴峻。youxiedashujufuwushangweijingshouquanjiusizicaiyongqiyehegerendexinxishuju，gerendeyinsidedaoxielu，dajiagandaobuanquan。woguogongyekongzhixitongzhujianxiangjisuanjiguodu，cunzaianquanyinhuanheguanliquexian，yidanshikongsunshijuda。shujudegaodujizhongyeyiweizhefengxiandejizhong，jianyiyaoyanjiujiedingshujucaiji

、應用的範圍和方式，明確相關主體的權利
、責任和義務，哪些你可以用，哪些未經授權不能用，要明確起來，加強工業控製係統安全防護技術的開發。

現在打算建立一個國家級的工業企業控製係統監測預警平台，把30多萬個規模以上工業企業並入網絡
，對存在的隱患進行預測。健全法律法規，製訂細則
、辦法和司法解釋，加強行業自律，加大對於違法違規行為的懲戒。

第四個問題，人才缺乏，就業結構調整問題突出。大數據專業人才緊缺，尤其缺少複合型人才。機器化提高了效率，也帶來了用工減少，職工下崗的問題。

今年5月份法國一個數字工業代表團來訪問，提供給我一個數字
，法國就業委員會預測法國從現在到2025年
，由於數字化將減少300萬個崗位
，占法國就業人數的10%。他們還測算中國的失業數據，令我很吃驚。建議要鼓勵聯合辦學，培養專門人才
、服務人才和高技能人才，鼓勵和支持地區企業開展下崗人員再培訓。

我舉個例子
，浙江這幾年通過機器換人提高了效率
，但是減少了200萬個崗位
，是浙江省二三產就業的6%，他們通過再培訓再上崗，通過發展服務業找到了新的門路，沒有引起社會震蕩，這些經驗要進行推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