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以5年為界給中國高等職業教育發展做一劃分的話
，那麼自2014年以來的這5年，無疑是高職教育發展最為快速的時期之一。從2014年《現代職業教育體係建設規劃（2014—2020年）》提出建立現代職業教育體係
，到2019年政府工作報告明確加大力度發展現代職業教育，5年來
，高職教育的發展，正如3月末的時節，也迎來了它的“春暖花開”。

然而
，“春暖花開日”，也會遭遇“乍暖還寒”時。

雖(sui)然(ran)高(gao)職(zhi)教(jiao)育(yu)在(zai)一(yi)係(xi)列(lie)政(zheng)策(ce)利(li)好(hao)的(de)推(tui)動(dong)下(xia)
，有(you)了(le)長(chang)足(zu)進(jin)步(bu)
，但(dan)在(zai)長(chang)期(qi)發(fa)展(zhan)過(guo)程(cheng)中(zhong)沉(chen)澱(dian)的(de)某(mou)些(xie)問(wen)題(ti)卻(que)並(bing)沒(mei)有(you)得(de)到(dao)解(jie)決(jue)，國(guo)家(jia)近(jin)些(xie)年(nian)來(lai)對(dui)於(yu)應(ying)用(yong)型(xing)本(ben)科(ke)教(jiao)育(yu)的(de)大(da)力(li)提(ti)倡(chang)，也(ye)可(ke)能(neng)會(hui)在(zai)一(yi)定(ding)程(cheng)度(du)上(shang)影(ying)響(xiang)高(gao)職(zhi)教(jiao)育(yu)的(de)生(sheng)態(tai)。對(dui)於(yu)高(gao)職(zhi)教(jiao)育(yu)的(de)“乍暖還寒”，業內人士有著怎樣的切身體會？

如果以5年為界給中國高等職業教育發展做一劃分的話，那麼自2014年以來的這5年，無疑是高職教育發展最為快速的時期之一。從2014年《現代職業教育體係建設規劃（2014—2020年）》提出建立現代職業教育體係，到2019年政府工作報告明確加大力度發展現代職業教育，5年來
，高職教育的發展，正如3月末的時節，也迎來了它的“春暖花開”。

然而，“春暖花開日”
，也會遭遇“乍暖還寒”時。

雖(sui)然(ran)高(gao)職(zhi)教(jiao)育(yu)在(zai)一(yi)係(xi)列(lie)政(zheng)策(ce)利(li)好(hao)的(de)推(tui)動(dong)下(xia)，有(you)了(le)長(chang)足(zu)進(jin)步(bu)，但(dan)在(zai)長(chang)期(qi)發(fa)展(zhan)過(guo)程(cheng)中(zhong)沉(chen)澱(dian)的(de)某(mou)些(xie)問(wen)題(ti)卻(que)並(bing)沒(mei)有(you)得(de)到(dao)解(jie)決(jue)，國(guo)家(jia)近(jin)些(xie)年(nian)來(lai)對(dui)於(yu)應(ying)用(yong)型(xing)本(ben)科(ke)教(jiao)育(yu)的(de)大(da)力(li)提(ti)倡(chang)，也(ye)可(ke)能(neng)會(hui)在(zai)一(yi)定(ding)程(cheng)度(du)上(shang)影(ying)響(xiang)高(gao)職(zhi)教(jiao)育(yu)的(de)生(sheng)態(tai)。對(dui)於(yu)高(gao)職(zhi)教(jiao)育(yu)的(de)“乍暖還寒”，業內人士有著怎樣的切身體會
？

教師篇

高職地位仍應提高

作為教學一線的教師
，對於5年nian間jian點dian滴di的de微wei變bian化hua
，也ye許xu是shi再zai熟shu悉xi不bu過guo了le。那na麼me，在zai他ta們men眼yan中zhong，如ru今jin的de高gao職zhi教jiao育yu存cun在zai哪na些xie不bu得de不bu解jie決jue的de問wen題ti？對dui此ci，他ta們men又you有you哪na些xie建jian議yi？

被看低的職業教育

江蘇建築職業技術學院教授方桐清從事高職教育30多年

，他見證了我國高職教育起步
、發展和壯大的全過程。不過，在他看來
，“雖然黨和政府對高職教育一直都十分重視，但是傳統文化對高職教育的鄙視、各種歧視高職教育的政策一直客觀存在，普通教育俯視職業教育、職業教育自我認知不高、社會低看職業教育的現象也一直客觀存在”。

對此

，南京科技職業學院教授李焦明也表達了類似看法。

“生源質量不高
、國家投入不高……這些不足
，大致上就先天決定了高職教育的社會認同度不會太高。”李焦明告訴《中國科學報》。

他ta進jin一yi步bu解jie釋shi道dao，無wu論lun口kou頭tou上shang多duo麼me重zhong視shi
，但dan在zai現xian實shi中zhong，職zhi業ye教jiao育yu與yu普pu通tong教jiao育yu相xiang比bi還hai是shi低di人ren一yi頭tou。比bi如ru在zai生sheng源yuan方fang麵mian
，基ji本ben是shi高gao考kao成cheng績ji最zui低di的de那na一yi部bu分fen學xue生sheng才cai會hui進jin入ru高gao職zhi院yuan校xiao。而er且qie，盡jin管guan有you些xie高gao職zhi院yuan校xiao在zai試shi點dian職zhi業ye教jiao育yu本ben科ke，但dan並bing沒mei有you職zhi業ye教jiao育yu碩shuo士shi、職業教育博士。“說到底
，職業教育也應該包括碩士、博士一整套體係。畢竟，職業教育也是一種教育類型。”

實際上，早在2014年6月，國務院就印發了《關於加快發展現代職業教育的決定》
，全麵部署加快發展現代職業教育。今年1月
，國務院又印發了《國家職業教育改革實施方案》（以下簡稱《方案》），將職業教育提高到“沒有職業教育現代化就沒有教育現代化”的地位。

“前一個文件印發後，我們都說‘職業教育的春天來了’；今年《方案》的印發使我覺得，職業教育已經‘春暖花開了’。”方桐清說
，《方案》具有毋庸解釋性，目標任務清晰，可操作性很強
，開篇便明確“職業教育與普通教育是兩種不同教育類型
，具有同等重要地位”，“這就鮮明地告訴我們，職業教育同義務教育和其他普通教育一樣，是我國教育體係中的一部分，沒有高低貴賤之分”。

在李焦明看來，職業教育雖然目前在待遇、社會認可度等方麵與普通教育存在一定差距
，但是他認為，未來，職業教育（而非普通教育）應該成為教育的主流。“畢竟從整體上來說
，從事學術研究的人還是少數，更多的高校畢業生還是會選擇進入社會就業。所以
，發展前景應該是很好的。”

“雙師型”內涵逐漸提升

對於政府工作報告中所說的“引導一批普通本科高校轉為應用型大學”，李焦明認為，方向的正確性毋庸置疑，下一步需要做的是如何去落實。

“首shou先xian要yao建jian立li一yi個ge應ying用yong型xing大da學xue的de標biao準zhun，即ji明ming確que什shen麼me樣yang的de大da學xue才cai是shi應ying用yong型xing大da學xue
，進jin而er朝chao著zhe這zhe個ge方fang向xiang轉zhuan型xing發fa展zhan。其qi次ci還hai要yao建jian立li轉zhuan型xing的de激ji勵li機ji製zhi
，否fou則ze轉zhuan型xing的de動dong力li就jiu會hui不bu足zu。職zhi業ye教jiao育yu的de投tou入ru應ying該gai是shi高gao於yu普pu通tong教jiao育yu的de，因yin為wei其qi所suo需xu要yao的de實shi驗yan實shi訓xun條tiao件jian更geng多duo
，實shi驗yan課ke時shi更geng多duo（至少占到課時的一半）
，師資也需要產教融合，即‘雙師型’（既是工程師

，又是學校的教師）
，這就比普通教育的要求更高了。”他說。

對於李焦明所說的職業院校教師“雙師型”，其實《方案》也首次進行了明確界定：同時具備理論教學和實踐教學能力。

“這與過去所稱的‘雙師型’在內涵上有了很大提升。”方桐清解釋道，過去認定的“雙師型”體現在講師+工程師、講師+職業資格證書
、講師+實踐培訓證書等證書的疊加上，關注外在的表征，而這次則把“雙師型”界定在“同時具備”的“雙能力”上，關注教師素質的本質
，“要求比過去高了、實際了”。

所以在他看來
，作為職業院校的老師，不僅要重視提高自己教書育人的能力，還要重視提高課程實踐的能力、專業實踐的能力；不僅要依賴於一年有一個月、五年有一年的實踐能力提升的“官方”安排，還要自覺有效利用課餘時間、教科研時間、學術活動時間主動提升自己的“雙能力”，更要持續不斷地更新知識
、積累“能力”
，真正俯下身子下真功夫、求真本領。

“同時，要深入挖掘專業課程、專業實踐過程中的思想政治教育因素，自覺開展課程思政，不能隻教書不育人、隻講技術不講人文，更不能‘實’對技術‘虛’對政治
，必須全麵有效履行教師的職責，爭做具有崇高師德的‘雙師型’教師。”李焦明說。

校長篇

“類型”“層次”尚需明確

回顧從《現代職業教育體係建設規劃（2014—2020年）》發(fa)布(bu)到(dao)現(xian)在(zai)的(de)五(wu)年(nian)時(shi)間(jian)，高(gao)職(zhi)院(yuan)校(xiao)的(de)發(fa)展(zhan)受(shou)到(dao)很(hen)大(da)的(de)重(zhong)視(shi)與(yu)支(zhi)持(chi)。在(zai)進(jin)入(ru)新(xin)時(shi)代(dai)內(nei)涵(han)式(shi)高(gao)質(zhi)量(liang)發(fa)展(zhan)的(de)階(jie)段(duan)後(hou)

，對(dui)於(yu)高(gao)職(zhi)院(yuan)校(xiao)下(xia)一(yi)步(bu)的(de)發(fa)展(zhan)，校(xiao)領(ling)導(dao)們(men)希(xi)望(wang)解(jie)決(jue)哪(na)些(xie)問(wen)題(ti)？

產教融合並非一帆風順

在(zai)產(chan)教(jiao)融(rong)合(he)和(he)校(xiao)企(qi)合(he)作(zuo)中(zhong)，怎(zen)樣(yang)形(xing)成(cheng)全(quan)社(she)會(hui)合(he)力(li)，特(te)別(bie)是(shi)調(tiao)動(dong)產(chan)業(ye)部(bu)門(men)和(he)行(xing)業(ye)企(qi)業(ye)的(de)積(ji)極(ji)性(xing)參(can)與(yu)職(zhi)業(ye)教(jiao)育(yu)，這(zhe)是(shi)高(gao)職(zhi)教(jiao)育(yu)中(zhong)最(zui)關(guan)心(xin)的(de)話(hua)題(ti)之(zhi)一(yi)。當(dang)然(ran)也(ye)是(shi)蘇(su)州(zhou)市(shi)職(zhi)業(ye)大(da)學(xue)校(xiao)長(chang)曹(cao)毓(yu)民(min)最(zui)關(guan)注(zhu)的(de)話(hua)題(ti)之(zhi)一(yi)。

在他看來，這一話題的產生，有教育與產業兩方麵的原因。

曹毓民告訴《中國科學報》，一些高職院校，尤其是辦學曆史較長的高職院校容易出現“因人辦校”“閉門造車”的(de)現(xian)象(xiang)。一(yi)些(xie)年(nian)紀(ji)較(jiao)大(da)的(de)教(jiao)師(shi)存(cun)在(zai)產(chan)業(ye)發(fa)展(zhan)迅(xun)速(su)而(er)自(zi)身(shen)知(zhi)識(shi)更(geng)新(xin)較(jiao)慢(man)的(de)問(wen)題(ti)，一(yi)些(xie)學(xue)校(xiao)為(wei)了(le)維(wei)護(hu)暫(zan)時(shi)的(de)穩(wen)定(ding)，就(jiu)會(hui)根(gen)據(ju)師(shi)資(zi)情(qing)況(kuang)辦(ban)專(zhuan)業(ye)，而(er)非(fei)從(cong)學(xue)校(xiao)、行業發展現狀辦學。

盡管職業教育探索“廠中校”“校中廠”，但dan總zong會hui遇yu見jian企qi業ye寧ning要yao成cheng熟shu畢bi業ye生sheng，不bu要yao在zai校xiao生sheng的de尷gan尬ga。產chan教jiao無wu法fa真zhen正zheng融rong合he，一yi線xian需xu求qiu無wu法fa反fan饋kui給gei學xue校xiao
，對dui高gao職zhi院yuan校xiao辦ban學xue質zhi量liang的de影ying響xiang巨ju大da。

曹毓民表示，最好的解決辦法是由政府統籌
，以給企業適當的政策傾斜、經濟補貼或減稅、免稅的方式來支持職業教育。

對此
，浙江金融職業學院黨委書記周建鬆卻有一些不同的觀點。在他看來，國家有關產學融合的政策已十分明確，“政府層麵的資金保證要到位，但怎麼辦學，要高職院校發揮自身的主觀能動性
，校領導
、教師須研究職業教育規律
，根據規律主動開辟自身市場、麵向行業培養人才”。

“類型”還是“層次”

高職、職高
，社會上不少人對此分不清楚。專科院校過去通常命名為“××高等專科學校”，而高職院校則通常命名為“××職業技術學院”。這反映了一個現實問題，高職教育到底是“類型”，還是“層次”？

2018年
，國務院印發《國家職業教育改革實施方案》，開篇就提出了“職業教育與普通教育是兩種不同教育類型”。

據記者了解，盡管高職教育被定為“類型”
，但現實操作中實為“層次”，即專科層次。除了教育體係之外
，沒有哪個統計報表上有高職的提法
，一般隻作本科、專科的區分。

高職是教育界的話語體係，而非社會公共的話語體係
，這一問題也困擾著高職工作者。

周建鬆舉例，最近職業教育領域在熱議“是否要發學位證書”。有人建議，高職教育發副學士學位，即專科學位。然而，由於被定位為“類型”而非“層次”
，在獲得副學士學位上高職教育同樣會有障礙。

他表示，上述問題需要國家在宏觀層麵研究
、解決
，梳理清楚才會有利於高職教育更好的發展。“如果確定為‘類型’，就要按‘類型’來構建自身的體係。”

調動教師隊伍積極性

學校內部建設的核心問題是教師隊伍建設。調動人的積極性是一個永遠不過時的話題。

xianran，guojiazaiyongxingaishan。jixiafangbenkeyuanxiaojiaoshizhichengpingshenquanzhihou
，yixieshengfenyeluxuxiafanggaozhiyuanxiaozhichengpingshenquan
，kanchengzhichengzhidugaigeshangdeyidatupo。

當下由於高職院校高級職稱較少，遠不如重點院校、普通院校
，難覓、難nan留liu高gao層ceng次ci人ren才cai

，導dao致zhi高gao職zhi院yuan校xiao與yu企qi業ye難nan以yi對dui話hua，在zai企qi業ye消xiao化hua了le大da量liang最zui先xian進jin技ji術shu的de當dang下xia
，無wu法fa對dui話hua則ze意yi味wei著zhe學xue校xiao與yu企qi業ye脫tuo節jie。這zhe也ye讓rang高gao職zhi教jiao育yu者zhe感gan到dao憂you心xin。

做好教師的績效管理是教師隊伍建設的重要環節。記者了解到，無論是本科教育，還是高職教育，教師的績效總額都有“天花板”，到dao了le一yi定ding數shu額e就jiu難nan以yi突tu破po。久jiu而er久jiu之zhi
，一yi些xie教jiao師shi社she會hui服fu務wu得de不bu到dao適shi當dang鼓gu勵li，就jiu容rong易yi失shi去qu積ji極ji性xing，而er實shi際ji上shang他ta們men完wan全quan可ke以yi為wei社she會hui貢gong獻xian更geng大da的de力li量liang。

“十三五”期間，國家將繼續以加強“雙師型”教師隊伍建設為重點，加快建設一支數量充足、素質優良、結構合理、特色鮮明、專兼結合的高素質專業化職教師資隊伍。

“如今國家拿出很多鼓勵措施
，包括擴招、專項資金投入，從事這項工作的同誌要更加努力。有政策機製保障，有學校、個人努力
，高職教育的前景還是很美好的。”周建鬆如是說。

學者篇

理念偏差有待扭轉

職業教育未來之路要想走得更好、更遠，國家、社會和學生對它的定位和期待至關重要。那麼，在專家眼中，它的未來該如何更上一層樓
？

打通縱向和橫向通道

“職業教育的定位是培養應用型人才。從職業教育的課程設置和生源來說，與應用型大學接軌更加合適。”浙江大學民辦教育研究中心主任吳華在接受《中國科學報》采訪時表示。

近(jin)幾(ji)年(nian)
，國(guo)家(jia)有(you)關(guan)部(bu)門(men)提(ti)出(chu)引(yin)導(dao)普(pu)通(tong)本(ben)科(ke)高(gao)校(xiao)向(xiang)應(ying)用(yong)型(xing)轉(zhuan)變(bian)，但(dan)在(zai)河(he)南(nan)工(gong)業(ye)大(da)學(xue)職(zhi)業(ye)教(jiao)育(yu)學(xue)院(yuan)院(yuan)長(chang)劉(liu)廣(guang)明(ming)看(kan)來(lai)，職(zhi)業(ye)教(jiao)育(yu)的(de)定(ding)位(wei)是(shi)輔(fu)助(zhu)國(guo)家(jia)產(chan)業(ye)經(jing)濟(ji)發(fa)展(zhan)、服務經濟社會建設。“這種導向沒有變。”

劉廣明認為，職業教育的未來之路麵臨著縱向和橫向兩個維度的發展機遇。

“職業教育在中職、高職之後,缺少繼續深造的製度設計。”那麼職業院校學生在學曆上的縱向發展問題如何解決
？劉廣明說，應用型大學實際上就是用來對接職業教育的
，“打通職業教育在學曆上的縱向發展通道”。

職業教育發展的橫向通道是打通職業教育院校和產業、企業之間的橫向聯係。“這方麵國家也出台了很多政策促進產教融合
、鼓gu勵li企qi業ye與yu職zhi業ye教jiao育yu對dui接jie。但dan到dao目mu前qian為wei止zhi，企qi業ye參can與yu職zhi業ye教jiao育yu的de積ji極ji性xing還hai不bu太tai高gao
，國guo家jia在zai這zhe方fang麵mian提ti供gong了le很hen多duo政zheng策ce和he經jing費fei上shang的de支zhi撐cheng，也ye沒mei有you起qi到dao應ying有you的de政zheng策ce設she計ji效xiao果guo。”劉廣明分析稱，其中最主要的原因，在於職業教育發展中“誰是主體”的問題尚未明晰。

“現在的職業教育基本上還是以學校為主體，產教融合沒有很好地落到實處，產業和企業沒有深入到職業教育人才培養第一線。”劉廣明認為，企業對人才培養方案的製定、人才培養的支持實際上仍有不足，這導致了職業教育培養出來的人才和社會、企業之間的需求存在偏差。“企業需要的人才職業教育培養不出來，這可能是當下最大的問題。”

劉廣明同時認為
，國家在經費和政策上投入很多，但這種投入大部分給予學校和企業，“學生在培養過程中沒有發揮主體作用”。比如說，學生想去哪個企業實習和就業
，很多情況下不是學生自己可以決定的。“學生自己的實際選擇權很小。”

跨越社會觀念的藩籬

從整體現狀來看，“社會是不接受把高中生分流到職業教育上去的。”吳華坦言，絕大多數家長都想讓自己的孩子有一個超越職業教育的發展空間。

我國的文化傳統中也有“萬般皆下品，唯有讀書高”的觀念，“藍領”往往“低人一等”。在教育製度設計過程中，職業教育往往也是學習不好的學生的一個選擇。

“woguomuqianzhiyejiaoyuzhidudeshejiyibancongchuzhongkaishifenliu，yibanxueshengjinruputonggaozhong，jianglaishangdaxue
，yibanxueshengjinruzhiyegaozhong。jinruzhiyegaozhongdexueshengwangwangshichengjibijiaochade。”在劉廣明看來，這種教育製度設計的背後是觀念問題。

為了扭轉這種觀念
，目前一個有益的嚐試是對高考製度的設計。“多樣化高考可以充分考慮到職業教育的特點，在入學方式上不再以分數作為唯一的衡量標準。”

同時，要想轉變社會觀念
，讓職業教育真正有生命力、有質量才是最關鍵的。“要讓學生感到接受職業教育之後，真正學到了本事，將來更容易在社會上立足。”劉廣明說，現實情況並非如此，雖然現在職業教育就業率很高，但還是較低層次的就業。“一個現實問題是，職業教育畢業的學生在出路上沒有本科院校多，也沒有本科院校好。”

職業教育發展和社會觀念是相反相成的。“隻有社會對職業教育的觀念改變了，職業教育未來的發展才會有更多後勁。同時
，如果職業教育辦得很有質量，‘藍領’在企業和社會中也能受到尊重
，由此可能也會逐步改變社會觀念。”

更好回應就業市場需要

國家近年來一直在想辦法讓職業教育更有吸引力。今年的政府工作報告中關於職業教育提到了兩個數字：一是今年擴招100萬人
；二是財政部明確表示，今年要給職業教育投入237億元
，同時要拿出1000億元進行職業教育培訓。

劉廣明相信，這些政策對當下職業教育發展是很大的利好。“未來國家在職業教育方麵的投入還會有很大改觀。”

“職業教育未來的出路在更好地回應就業市場的需要。”吳wu華hua認ren為wei
，如ru果guo職zhi業ye教jiao育yu能neng夠gou始shi終zhong堅jian持chi這zhe一yi點dian
，那na麼me它ta就jiu會hui有you一yi個ge較jiao好hao的de發fa展zhan潛qian力li，而er如ru果guo它ta並bing不bu能neng切qie實shi做zuo到dao這zhe一yi點dian，它ta的de發fa展zhan肯ken定ding會hui受shou影ying響xiang。

教師篇

高職地位仍應提高

作為教學一線的教師，對於5年nian間jian點dian滴di的de微wei變bian化hua，也ye許xu是shi再zai熟shu悉xi不bu過guo了le。那na麼me，在zai他ta們men眼yan中zhong
，如ru今jin的de高gao職zhi教jiao育yu存cun在zai哪na些xie不bu得de不bu解jie決jue的de問wen題ti？對dui此ci
，他ta們men又you有you哪na些xie建jian議yi


？

被看低的職業教育

江蘇建築職業技術學院教授方桐清從事高職教育30多年
，他見證了我國高職教育起步、發展和壯大的全過程。不過
，在他看來，“雖然黨和政府對高職教育一直都十分重視
，但是傳統文化對高職教育的鄙視
、各種歧視高職教育的政策一直客觀存在，普通教育俯視職業教育、職業教育自我認知不高、社會低看職業教育的現象也一直客觀存在”。

對此

，南京科技職業學院教授李焦明也表達了類似看法。

“生源質量不高、國家投入不高……這些不足
，大致上就先天決定了高職教育的社會認同度不會太高。”李焦明告訴《中國科學報》。

他ta進jin一yi步bu解jie釋shi道dao，無wu論lun口kou頭tou上shang多duo麼me重zhong視shi，但dan在zai現xian實shi中zhong
，職zhi業ye教jiao育yu與yu普pu通tong教jiao育yu相xiang比bi還hai是shi低di人ren一yi頭tou。比bi如ru在zai生sheng源yuan方fang麵mian

，基ji本ben是shi高gao考kao成cheng績ji最zui低di的de那na一yi部bu分fen學xue生sheng才cai會hui進jin入ru高gao職zhi院yuan校xiao。而er且qie，盡jin管guan有you些xie高gao職zhi院yuan校xiao在zai試shi點dian職zhi業ye教jiao育yu本ben科ke，但dan並bing沒mei有you職zhi業ye教jiao育yu碩shuo士shi、職業教育博士。“說到底，職業教育也應該包括碩士
、博士一整套體係。畢竟
，職業教育也是一種教育類型。”

實際上，早在2014年6月
，國務院就印發了《關於加快發展現代職業教育的決定》
，全麵部署加快發展現代職業教育。今年1月，國務院又印發了《國家職業教育改革實施方案》（以下簡稱《方案》），將職業教育提高到“沒有職業教育現代化就沒有教育現代化”的地位。

“前一個文件印發後，我們都說‘職業教育的春天來了’；今年《方案》的印發使我覺得，職業教育已經‘春暖花開了’。”方桐清說，《方案》具有毋庸解釋性，目標任務清晰
，可操作性很強
，開篇便明確“職業教育與普通教育是兩種不同教育類型
，具有同等重要地位”，“這就鮮明地告訴我們
，職業教育同義務教育和其他普通教育一樣，是我國教育體係中的一部分

，沒有高低貴賤之分”。

在李焦明看來，職業教育雖然目前在待遇、社會認可度等方麵與普通教育存在一定差距，但是他認為
，未來
，職業教育（而非普通教育）應該成為教育的主流。“畢竟從整體上來說
，從事學術研究的人還是少數，更多的高校畢業生還是會選擇進入社會就業。所以
，發展前景應該是很好的。”

“雙師型”內涵逐漸提升

對於政府工作報告中所說的“引導一批普通本科高校轉為應用型大學”
，李焦明認為
，方向的正確性毋庸置疑，下一步需要做的是如何去落實。

“首shou先xian要yao建jian立li一yi個ge應ying用yong型xing大da學xue的de標biao準zhun，即ji明ming確que什shen麼me樣yang的de大da學xue才cai是shi應ying用yong型xing大da學xue，進jin而er朝chao著zhe這zhe個ge方fang向xiang轉zhuan型xing發fa展zhan。其qi次ci還hai要yao建jian立li轉zhuan型xing的de激ji勵li機ji製zhi，否fou則ze轉zhuan型xing的de動dong力li就jiu會hui不bu足zu。職zhi業ye教jiao育yu的de投tou入ru應ying該gai是shi高gao於yu普pu通tong教jiao育yu的de，因yin為wei其qi所suo需xu要yao的de實shi驗yan實shi訓xun條tiao件jian更geng多duo
，實shi驗yan課ke時shi更geng多duo（至少占到課時的一半），師資也需要產教融合，即‘雙師型’（既是工程師，又是學校的教師）
，這就比普通教育的要求更高了。”他說。

對於李焦明所說的職業院校教師“雙師型”，其實《方案》也首次進行了明確界定：同時具備理論教學和實踐教學能力。

“這與過去所稱的‘雙師型’在內涵上有了很大提升。”方桐清解釋道，過去認定的“雙師型”體現在講師+工程師
、講師+職業資格證書、講師+實踐培訓證書等證書的疊加上，關注外在的表征

，而這次則把“雙師型”界定在“同時具備”的“雙能力”上
，關注教師素質的本質，“要求比過去高了
、實際了”。

所以在他看來
，作為職業院校的老師，不僅要重視提高自己教書育人的能力，還要重視提高課程實踐的能力
、專業實踐的能力；不僅要依賴於一年有一個月、五年有一年的實踐能力提升的“官方”安排，還要自覺有效利用課餘時間、教科研時間
、學術活動時間主動提升自己的“雙能力”，更要持續不斷地更新知識

、積累“能力”，真正俯下身子下真功夫
、求真本領。

“同時，要深入挖掘專業課程
、專業實踐過程中的思想政治教育因素，自覺開展課程思政，不能隻教書不育人、隻講技術不講人文，更不能‘實’對技術‘虛’對政治
，必須全麵有效履行教師的職責，爭做具有崇高師德的‘雙師型’教師。”李焦明說。

校長篇

“類型”“層次”尚需明確

回顧從《現代職業教育體係建設規劃（2014—2020年）》發(fa)布(bu)到(dao)現(xian)在(zai)的(de)五(wu)年(nian)時(shi)間(jian)

，高(gao)職(zhi)院(yuan)校(xiao)的(de)發(fa)展(zhan)受(shou)到(dao)很(hen)大(da)的(de)重(zhong)視(shi)與(yu)支(zhi)持(chi)。在(zai)進(jin)入(ru)新(xin)時(shi)代(dai)內(nei)涵(han)式(shi)高(gao)質(zhi)量(liang)發(fa)展(zhan)的(de)階(jie)段(duan)後(hou)，對(dui)於(yu)高(gao)職(zhi)院(yuan)校(xiao)下(xia)一(yi)步(bu)的(de)發(fa)展(zhan)，校(xiao)領(ling)導(dao)們(men)希(xi)望(wang)解(jie)決(jue)哪(na)些(xie)問(wen)題(ti)？

產教融合並非一帆風順

在(zai)產(chan)教(jiao)融(rong)合(he)和(he)校(xiao)企(qi)合(he)作(zuo)中(zhong)
，怎(zen)樣(yang)形(xing)成(cheng)全(quan)社(she)會(hui)合(he)力(li)
，特(te)別(bie)是(shi)調(tiao)動(dong)產(chan)業(ye)部(bu)門(men)和(he)行(xing)業(ye)企(qi)業(ye)的(de)積(ji)極(ji)性(xing)參(can)與(yu)職(zhi)業(ye)教(jiao)育(yu)
，這(zhe)是(shi)高(gao)職(zhi)教(jiao)育(yu)中(zhong)最(zui)關(guan)心(xin)的(de)話(hua)題(ti)之(zhi)一(yi)。當(dang)然(ran)也(ye)是(shi)蘇(su)州(zhou)市(shi)職(zhi)業(ye)大(da)學(xue)校(xiao)長(chang)曹(cao)毓(yu)民(min)最(zui)關(guan)注(zhu)的(de)話(hua)題(ti)之(zhi)一(yi)。

在他看來
，這一話題的產生，有教育與產業兩方麵的原因。

曹毓民告訴《中國科學報》，一些高職院校
，尤其是辦學曆史較長的高職院校容易出現“因人辦校”“閉門造車”的(de)現(xian)象(xiang)。一(yi)些(xie)年(nian)紀(ji)較(jiao)大(da)的(de)教(jiao)師(shi)存(cun)在(zai)產(chan)業(ye)發(fa)展(zhan)迅(xun)速(su)而(er)自(zi)身(shen)知(zhi)識(shi)更(geng)新(xin)較(jiao)慢(man)的(de)問(wen)題(ti)，一(yi)些(xie)學(xue)校(xiao)為(wei)了(le)維(wei)護(hu)暫(zan)時(shi)的(de)穩(wen)定(ding)，就(jiu)會(hui)根(gen)據(ju)師(shi)資(zi)情(qing)況(kuang)辦(ban)專(zhuan)業(ye)
，而(er)非(fei)從(cong)學(xue)校(xiao)、行業發展現狀辦學。

盡管職業教育探索“廠中校”“校中廠”，但dan總zong會hui遇yu見jian企qi業ye寧ning要yao成cheng熟shu畢bi業ye生sheng

，不bu要yao在zai校xiao生sheng的de尷gan尬ga。產chan教jiao無wu法fa真zhen正zheng融rong合he，一yi線xian需xu求qiu無wu法fa反fan饋kui給gei學xue校xiao，對dui高gao職zhi院yuan校xiao辦ban學xue質zhi量liang的de影ying響xiang巨ju大da。

曹毓民表示，最好的解決辦法是由政府統籌
，以給企業適當的政策傾斜、經濟補貼或減稅、免稅的方式來支持職業教育。

對此
，浙江金融職業學院黨委書記周建鬆卻有一些不同的觀點。在他看來，國家有關產學融合的政策已十分明確，“政府層麵的資金保證要到位，但怎麼辦學，要高職院校發揮自身的主觀能動性，校領導
、教師須研究職業教育規律，根據規律主動開辟自身市場、麵向行業培養人才”。

“類型”還是“層次”

高職
、職高，社會上不少人對此分不清楚。專科院校過去通常命名為“××高等專科學校”
，而高職院校則通常命名為“××職業技術學院”。這反映了一個現實問題，高職教育到底是“類型”，還是“層次”？

2018年，國務院印發《國家職業教育改革實施方案》，開篇就提出了“職業教育與普通教育是兩種不同教育類型”。

據記者了解，盡管高職教育被定為“類型”
，但現實操作中實為“層次”，即專科層次。除了教育體係之外，沒有哪個統計報表上有高職的提法，一般隻作本科、專科的區分。

高職是教育界的話語體係，而非社會公共的話語體係，這一問題也困擾著高職工作者。

周建鬆舉例，最近職業教育領域在熱議“是否要發學位證書”。有人建議
，高職教育發副學士學位，即專科學位。然而
，由於被定位為“類型”而非“層次”，在獲得副學士學位上高職教育同樣會有障礙。

他表示，上述問題需要國家在宏觀層麵研究、解決，梳理清楚才會有利於高職教育更好的發展。“如果確定為‘類型’，就要按‘類型’來構建自身的體係。”

調動教師隊伍積極性

學校內部建設的核心問題是教師隊伍建設。調動人的積極性是一個永遠不過時的話題。

xianran
，guojiazaiyongxingaishan。jixiafangbenkeyuanxiaojiaoshizhichengpingshenquanzhihou，yixieshengfenyeluxuxiafanggaozhiyuanxiaozhichengpingshenquan，kanchengzhichengzhidugaigeshangdeyidatupo。

當下由於高職院校高級職稱較少
，遠不如重點院校、普通院校

，難覓、難nan留liu高gao層ceng次ci人ren才cai，導dao致zhi高gao職zhi院yuan校xiao與yu企qi業ye難nan以yi對dui話hua，在zai企qi業ye消xiao化hua了le大da量liang最zui先xian進jin技ji術shu的de當dang下xia
，無wu法fa對dui話hua則ze意yi味wei著zhe學xue校xiao與yu企qi業ye脫tuo節jie。這zhe也ye讓rang高gao職zhi教jiao育yu者zhe感gan到dao憂you心xin。

做好教師的績效管理是教師隊伍建設的重要環節。記者了解到
，無論是本科教育，還是高職教育，教師的績效總額都有“天花板”，到dao了le一yi定ding數shu額e就jiu難nan以yi突tu破po。久jiu而er久jiu之zhi，一yi些xie教jiao師shi社she會hui服fu務wu得de不bu到dao適shi當dang鼓gu勵li
，就jiu容rong易yi失shi去qu積ji極ji性xing
，而er實shi際ji上shang他ta們men完wan全quan可ke以yi為wei社she會hui貢gong獻xian更geng大da的de力li量liang。

“十三五”期間，國家將繼續以加強“雙師型”教師隊伍建設為重點，加快建設一支數量充足、素質優良、結構合理、特色鮮明、專兼結合的高素質專業化職教師資隊伍。

“如今國家拿出很多鼓勵措施
，包括擴招、專項資金投入
，從事這項工作的同誌要更加努力。有政策機製保障，有學校
、個人努力
，高職教育的前景還是很美好的。”周建鬆如是說。

學者篇

理念偏差有待扭轉

職業教育未來之路要想走得更好、更遠
，國家
、社會和學生對它的定位和期待至關重要。那麼
，在專家眼中，它的未來該如何更上一層樓
？

打通縱向和橫向通道

“職業教育的定位是培養應用型人才。從職業教育的課程設置和生源來說，與應用型大學接軌更加合適。”浙江大學民辦教育研究中心主任吳華在接受《中國科學報》采訪時表示。

近(jin)幾(ji)年(nian)，國(guo)家(jia)有(you)關(guan)部(bu)門(men)提(ti)出(chu)引(yin)導(dao)普(pu)通(tong)本(ben)科(ke)高(gao)校(xiao)向(xiang)應(ying)用(yong)型(xing)轉(zhuan)變(bian)，但(dan)在(zai)河(he)南(nan)工(gong)業(ye)大(da)學(xue)職(zhi)業(ye)教(jiao)育(yu)學(xue)院(yuan)院(yuan)長(chang)劉(liu)廣(guang)明(ming)看(kan)來(lai)，職(zhi)業(ye)教(jiao)育(yu)的(de)定(ding)位(wei)是(shi)輔(fu)助(zhu)國(guo)家(jia)產(chan)業(ye)經(jing)濟(ji)發(fa)展(zhan)、服務經濟社會建設。“這種導向沒有變。”

劉廣明認為，職業教育的未來之路麵臨著縱向和橫向兩個維度的發展機遇。

“職業教育在中職
、高職之後,缺少繼續深造的製度設計。”那麼職業院校學生在學曆上的縱向發展問題如何解決？劉廣明說
，應用型大學實際上就是用來對接職業教育的，“打通職業教育在學曆上的縱向發展通道”。

職業教育發展的橫向通道是打通職業教育院校和產業、企業之間的橫向聯係。“這方麵國家也出台了很多政策促進產教融合
、鼓gu勵li企qi業ye與yu職zhi業ye教jiao育yu對dui接jie。但dan到dao目mu前qian為wei止zhi，企qi業ye參can與yu職zhi業ye教jiao育yu的de積ji極ji性xing還hai不bu太tai高gao，國guo家jia在zai這zhe方fang麵mian提ti供gong了le很hen多duo政zheng策ce和he經jing費fei上shang的de支zhi撐cheng
，也ye沒mei有you起qi到dao應ying有you的de政zheng策ce設she計ji效xiao果guo。”劉廣明分析稱，其中最主要的原因，在於職業教育發展中“誰是主體”的問題尚未明晰。

“現在的職業教育基本上還是以學校為主體
，產教融合沒有很好地落到實處，產業和企業沒有深入到職業教育人才培養第一線。”劉廣明認為，企業對人才培養方案的製定
、人才培養的支持實際上仍有不足
，這導致了職業教育培養出來的人才和社會
、企業之間的需求存在偏差。“企業需要的人才職業教育培養不出來

，這可能是當下最大的問題。”

劉廣明同時認為
，國家在經費和政策上投入很多，但這種投入大部分給予學校和企業
，“學生在培養過程中沒有發揮主體作用”。比如說
，學生想去哪個企業實習和就業，很多情況下不是學生自己可以決定的。“學生自己的實際選擇權很小。”

跨越社會觀念的藩籬

從整體現狀來看，“社會是不接受把高中生分流到職業教育上去的。”吳華坦言，絕大多數家長都想讓自己的孩子有一個超越職業教育的發展空間。

我國的文化傳統中也有“萬般皆下品，唯有讀書高”的觀念，“藍領”往往“低人一等”。在教育製度設計過程中，職業教育往往也是學習不好的學生的一個選擇。

“woguomuqianzhiyejiaoyuzhidudeshejiyibancongchuzhongkaishifenliu，yibanxueshengjinruputonggaozhong，jianglaishangdaxue，yibanxueshengjinruzhiyegaozhong。jinruzhiyegaozhongdexueshengwangwangshichengjibijiaochade。”在劉廣明看來

，這種教育製度設計的背後是觀念問題。

為了扭轉這種觀念，目前一個有益的嚐試是對高考製度的設計。“多樣化高考可以充分考慮到職業教育的特點，在入學方式上不再以分數作為唯一的衡量標準。”

同時，要想轉變社會觀念，讓職業教育真正有生命力、有質量才是最關鍵的。“要讓學生感到接受職業教育之後，真正學到了本事，將來更容易在社會上立足。”劉廣明說，現實情況並非如此，雖然現在職業教育就業率很高，但還是較低層次的就業。“一個現實問題是
，職業教育畢業的學生在出路上沒有本科院校多，也沒有本科院校好。”

職業教育發展和社會觀念是相反相成的。“隻有社會對職業教育的觀念改變了，職業教育未來的發展才會有更多後勁。同時

，如果職業教育辦得很有質量，‘藍領’在企業和社會中也能受到尊重，由此可能也會逐步改變社會觀念。”

更好回應就業市場需要

國家近年來一直在想辦法讓職業教育更有吸引力。今年的政府工作報告中關於職業教育提到了兩個數字：一是今年擴招100萬人
；二是財政部明確表示，今年要給職業教育投入237億元，同時要拿出1000億元進行職業教育培訓。

劉廣明相信，這些政策對當下職業教育發展是很大的利好。“未來國家在職業教育方麵的投入還會有很大改觀。”

“職業教育未來的出路在更好地回應就業市場的需要。”吳wu華hua認ren為wei，如ru果guo職zhi業ye教jiao育yu能neng夠gou始shi終zhong堅jian持chi這zhe一yi點dian
，那na麼me它ta就jiu會hui有you一yi個ge較jiao好hao的de發fa展zhan潛qian力li，而er如ru果guo它ta並bing不bu能neng切qie實shi做zuo到dao這zhe一yi點dian，它ta的de發fa展zhan肯ken定ding會hui受shou影ying響xia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