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底，東方電氣集團東方電機有限公司（下稱東方電機）好事頻傳。

　　2014年10月14日，東方電機成功簽訂委內瑞拉古裏電站機組改造合同。本次東電不再單純作為一個主機設備供應商，而是作為機電EPC成套項目的提供商來執行項目，是東方電機實施“走出去”戰略的關鍵一步。11月29日，因為在雅礱江錦屏水電站項目合同執行及所供設備出色的表現，東方電機被雅礱江流域開發有限公司授予“錦屏水電建設功勳單位”榮譽稱號。12月11日，東方電機自主設計製造的，也是目前我國自行研製的最大容量軸流轉槳式水輪機，順利完成72小時試運行。

　　東方電機今時今日的科技創新優勢和國際拓展成績，要追溯到十多年前。上世紀90年代到本世紀初
，正是中國國企改革汲取市場的力量、在實踐中走向深水區、shixianfenghuangnie槃deshijianduan。zhihou，zhongguoguoqiyinglailefazhandehuangjinshidai。dongfangdianji，jiushiyigejieduzheyishiqiguoqigaigedejuejiayangben。yinweidongfangdianjigaizhideshiwunian
，qiahaoyuzhongguoguoqigaigedezheyijieduanzhonghe

，erqiebubujingenguoqigaigededachao，congerzaizhongguoqiyezouxiangshijiedeguanjianniandaidaolaizhiqianzuohaolezhunbei
，weiqiyezaiguoqushiniandekuaisufazhandiandinglejichu。

　　正如東方電氣集團總經理斯澤夫所說：“部分國企沒有抓住走向世界的機會改革體製，很可惜。”

　　上市風雲

　　1964年5月
，國務院決定在四川建設我國第三套發電設備製造基地，與哈爾濱、上海兩套發電設備製造基地並稱“三大基地”。東方電機廠由此誕生。

　　出身三線建設
、僻處西部山區的東方電機廠，不僅在短短二十多年中（還要刨掉文革）發展成為中國發電設備“三國”之一
，而且在國企上市的浪潮中飲了頭啖湯。

　　1992年1月，鄧小平發表著名的“南方講話”，國企改革進入一個新階段。1992年初
，國家體改委將東方電機廠列入國有企業股份製規範試點企業，上市股票將在境內外發行。同期進入試點的還有青島啤酒廠、馬鞍山鋼鐵公司等九家大型國企。雖然一開始東方電機廠對此毫不知情，但他們很快意識到，股份製改製是企業發展的極大機遇。

　　麵對前所未有的股份製改製和海外上市，東方電機的幹部職工最擔心的是上市的風險問題：股(gu)份(fen)製(zhi)改(gai)製(zhi)後(hou)工(gong)廠(chang)和(he)職(zhi)工(gong)是(shi)不(bu)是(shi)被(bei)人(ren)賣(mai)了(le)？是(shi)不(bu)是(shi)讓(rang)外(wai)國(guo)資(zi)本(ben)家(jia)來(lai)管(guan)理(li)工(gong)廠(chang)？工(gong)人(ren)階(jie)級(ji)還(hai)能(neng)當(dang)家(jia)做(zuo)主(zhu)嗎(ma)？後(hou)來(lai)，隨(sui)著(zhe)股(gu)份(fen)製(zhi)改(gai)製(zhi)的(de)不(bu)斷(duan)推(tui)進(jin)和(he)中(zhong)國(guo)股(gu)市(shi)牛(niu)市(shi)到(dao)來(lai)，職(zhi)工(gong)們(men)又(you)開(kai)始(shi)關(guan)心(xin)股(gu)份(fen)製(zhi)和(he)股(gu)票(piao)上(shang)市(shi)與(yu)自(zi)身(shen)的(de)利(li)害(hai)關(guan)聯(lian)，特(te)別(bie)是(shi)有(you)關(guan)職(zhi)工(gong)內(nei)部(bu)股(gu)份(fen)的(de)購(gou)買(mai)問(wen)題(ti)。當(dang)時(shi)，隻(zhi)要(yao)在(zai)一(yi)級(ji)市(shi)場(chang)拿(na)到(dao)股(gu)票(piao)，趁(chen)著(zhe)股(gu)市(shi)初(chu)期(qi)的(de)造(zao)富(fu)效(xiao)應(ying)，鐵(tie)定(ding)大(da)賺(zhuan)一(yi)筆(bi)。

　　1993年12月，東方電機廠改製重組分立方案完成。東方電機廠主要生產經營性資產（發電設備研發和製造資產）入股設立東方電機股份有限公司，非經營性資產組建的實業公司和公安、法庭、教育、houqinweishengxitongrengyoudongfangdianjichangguanli。zhejiuyiweizhezuoweicunxuqiyededongfangdianjichangzhinengyilaigufengongsidehongli
，zishenmeiyouzaoxuegongneng
，weilaidegaigehefazhanrengrankunnanzhongzhong。

　　1994年6月6日，東電H股在香港聯交所上市獲得境外投資者熱捧。A股發行則被延後：由於1994年7月國家出台“三大政策”救市，暫停A股發行，東電A股到1995年6月才獲得A股發行權。

　　一開始，東電管理層對認購職工股是認可的。國務院證券委批準了東方電機股份有限公司發行6000萬A股
，其中職工內部股有2300萬股。然而
，股票很難預測和控製，幹部職工對股份製和股票認識尚淺，對股票帶來的風險也沒有任何承受能力。隨著1993年上海
、深圳股市的劇烈震蕩，牛市和熊市的陡然交替，幹部職工們對“股票風險大”有了深刻認識。東電領導層對是否認購職工股產生了分歧，隻能訴諸“全民公決”。結(jie)果(guo)
，絕(jue)大(da)多(duo)數(shu)幹(gan)部(bu)職(zhi)工(gong)不(bu)同(tong)意(yi)認(ren)購(gou)職(zhi)工(gong)股(gu)。但(dan)是(shi)
，公(gong)司(si)領(ling)導(dao)層(ceng)不(bu)持(chi)有(you)東(dong)電(dian)股(gu)票(piao)，對(dui)於(yu)境(jing)外(wai)的(de)投(tou)資(zi)人(ren)來(lai)說(shuo)是(shi)不(bu)可(ke)思(si)議(yi)的(de)，境(jing)外(wai)媒(mei)體(ti)戲(xi)稱(cheng)東(dong)電(dian)管(guan)理(li)層(ceng)是(shi)“零股大班”。

　　1995年10月10日，東電A股在上海證交所上市，當日收盤價16.91元，而未能成行的職工股認購價隻有4.1yuan。deyangshiminyongyuerengoushehuigongzhonggu
，shenzhizhiqiandaduoshufangqirengouzhigonggudedongdianzhigongyepaiqichangduimaigupiao。youyudangshigupiaofaxingdexiquexing，zhengjianweijiangyuanlaishanghaizhengjiaosuomeigezhanghurengou1000股的規定改為100股。這成為中國股市空前絕後的一種發行方式：由於“人手100股”導致公司股東難以滿足當時公司法關於“持有股票麵值達1000元以上的股東人數不少於一千人”的規定，隨後便被取消。多年以後，《京華時報》寫道：“東(dong)方(fang)電(dian)機(ji)發(fa)行(xing)前(qian)，新(xin)股(gu)發(fa)行(xing)一(yi)直(zhi)采(cai)取(qu)網(wang)下(xia)當(dang)地(di)發(fa)行(xing)的(de)方(fang)式(shi)，效(xiao)率(lv)低(di)下(xia)
，讓(rang)投(tou)資(zi)者(zhe)疲(pi)於(yu)奔(ben)波(bo)，而(er)且(qie)將(jiang)廣(guang)大(da)中(zhong)小(xiao)投(tou)資(zi)者(zhe)拒(ju)之(zhi)門(men)外(wai)。東(dong)方(fang)電(dian)機(ji)首(shou)次(ci)將(jiang)新(xin)股(gu)發(fa)行(xing)搬(ban)到(dao)網(wang)上(shang)，降(jiang)低(di)了(le)賬(zhang)戶(hu)申(shen)購(gou)額(e)度(du)

，極(ji)大(da)地(di)保(bao)護(hu)了(le)中(zhong)小(xiao)投(tou)資(zi)者(zhe)的(de)利(li)益(yi)。”

　　製度變革

　　體(ti)製(zhi)決(jue)定(ding)機(ji)製(zhi)


，機(ji)製(zhi)決(jue)定(ding)活(huo)力(li)。股(gu)份(fen)製(zhi)改(gai)製(zhi)不(bu)隻(zhi)是(shi)產(chan)權(quan)形(xing)式(shi)上(shang)的(de)變(bian)革(ge)，而(er)是(shi)要(yao)以(yi)產(chan)權(quan)體(ti)製(zhi)改(gai)革(ge)推(tui)動(dong)企(qi)業(ye)內(nei)部(bu)的(de)製(zhi)度(du)變(bian)革(ge)
，激(ji)發(fa)廣(guang)大(da)職(zhi)工(gong)的(de)積(ji)極(ji)性(xing)。東(dong)方(fang)電(dian)機(ji)的(de)內(nei)部(bu)製(zhi)度(du)改(gai)革(ge)走(zou)過(guo)了(le)一(yi)個(ge)長(chang)期(qi)而(er)痛(tong)苦(ku)的(de)曆(li)程(cheng)。

　　1992年，東方電機在考察兄弟企業改革後開始內部改革，認為“當前，‘大鍋飯
、鐵飯碗、鐵交椅’是國企普遍存在的弊端”，決定對勞動、用工和分配三項製度進行改革。東方電機以崗位技能工資為突破口
，對全廠工作崗位定崗定員

、上崗考核，並體現工資差別
，對優秀員工實行重獎
，打破了平均主義。1993年，鑄造分廠一位工程師獲得1000元獎金。這在當時的國有企業中具有轟動效應。

　　1997年，國企三年改革攻堅戰打響。中央領導講，解決國有企業困難要走“減員增效、下崗分流、規範破產
、鼓勵兼並”的de路lu子zi
，要yao建jian立li社she會hui主zhu義yi市shi場chang經jing濟ji體ti製zhi下xia優you勝sheng劣lie汰tai的de新xin機ji製zhi。從cong東dong電dian自zi身shen狀zhuang況kuang來lai看kan，人ren工gong成cheng本ben不bu斷duan上shang升sheng，效xiao益yi連lian續xu下xia滑hua，而er且qie外wai資zi進jin入ru，競jing爭zheng日ri趨qu激ji烈lie，減jian員yuan增zeng效xiao勢shi在zai必bi行xing。對dui於yu減jian員yuan，東dong電dian絕jue大da部bu分fen職zhi工gong表biao示shi支zhi持chi
，特te別bie是shi辛xin苦ku的de一yi線xian職zhi工gong。一yi位wei東dong電dian派pai往wang日ri本ben研yan修xiu的de青qing年nian職zhi工gong給gei廠chang長chang寫xie信xin
，談tan了le在zai日ri本ben工gong作zuo的de感gan想xiang：“這裏的人簡直就是機器，無時無刻不在動作，容不得你有緩氣之機
，讓你覺得資本家在榨你的油、nidegusui。zaidongdiandegongzuotaiduhezaizhelidegongzuotaiduxiangbi，womenjiaodehencankui
，yejiaodehenyaran。ribenrenshigongzuowanlezaitantiaojian，erwomenshihuohaimeiganjiuxianjiangtiaojian
，duomebuyiyanga。”對通過改革實現企業做大做強的憧憬
，讓職工們平靜接受了輪崗、下崗。

　　對1999年1月20日這一天，斯澤夫印象很深。那天，為爭取國家經貿委對德陽市國企破產關閉、下崗分流的政策支持
，斯澤夫與德陽市委副書記陸惠芬一起到北京走訪在德陽工作過的老領導。剛由機械部副部長轉任中國銀行(601988,股吧)副行長的孫昌基對他們說：“我昨天到國家電力公司去告別
，從一樓到七樓
，大家說的都是一件事：‘三年不開工。’他們三年不開工
，就意味著發電設備製造行業將麵臨三年沒飯吃！你們要提前做好準備。目前三大集團中，東方在手的合同最少。”liangtianhou，meitibaodao，zhenduidangqiandedianligongxujibenpinghengdeqingkuang
，guojiadianligongsijiangduidianyuanjiansheshixingzongliangkongzhi，buzaizhuiqiukaigongguimo

，chuyijingqiandingdehetongwai
，yuanzeshangjinhousannianbuzaikaigongchangguihuodianxiangmu。

　　1999年6月，斯澤夫回到東方電機任黨委書記和廠長。他和班子成員痛下決心，決定對勞動用工、分配製度進行徹底改革
，建立“上崗靠競爭、分配憑貢獻”的激勵與約束機製。

　　2000年(nian)
，東(dong)方(fang)電(dian)機(ji)處(chu)於(yu)最(zui)艱(jian)難(nan)的(de)時(shi)刻(ke)，股(gu)份(fen)公(gong)司(si)的(de)員(yuan)工(gong)吃(chi)飯(fan)都(dou)成(cheng)了(le)問(wen)題(ti)，人(ren)才(cai)流(liu)失(shi)嚴(yan)重(zhong)，獵(lie)頭(tou)公(gong)司(si)天(tian)天(tian)給(gei)公(gong)司(si)的(de)骨(gu)幹(gan)人(ren)員(yuan)打(da)電(dian)話(hua)。針(zhen)對(dui)當(dang)時(shi)最(zui)突(tu)出(chu)
、最迫切的問題——科技人員流失

，東方電機決定每年拿出100萬元用於科技人員每月特殊津貼，拿出100萬元設立科研重大項目獎。但這隻是用增量方式解決科技人員待遇低的問題，沒有觸及分配體係的核心。

　　2001年(nian)，東(dong)方(fang)電(dian)機(ji)麵(mian)臨(lin)的(de)形(xing)勢(shi)更(geng)加(jia)嚴(yan)峻(jun)，發(fa)電(dian)設(she)備(bei)市(shi)場(chang)跌(die)到(dao)穀(gu)底(di)。東(dong)電(dian)必(bi)須(xu)深(shen)化(hua)改(gai)革(ge)
，置(zhi)之(zhi)死(si)地(di)而(er)後(hou)生(sheng)。由(you)此(ci)，東(dong)方(fang)電(dian)機(ji)進(jin)行(xing)了(le)曆(li)史(shi)上(shang)力(li)度(du)最(zui)大(da)的(de)一(yi)次(ci)人(ren)事(shi)

、勞動
、分配製度改革。改革方案建立了全新的用工和分配製度
，重新進行崗位設置和定崗定員
，所有幹部職工重新確定崗位；廢除多年的結構工資，實行崗位績效工資

，拉開差距，兼顧公平；堅持向科技
、營銷、管理和生產一線骨幹傾斜的原則（東電職工管這批骨幹叫“百骨精”）
，推進職工收入和市場接軌。

　　這zhe次ci改gai革ge，是shi東dong方fang電dian機ji最zui關guan鍵jian的de一yi步bu，極ji大da地di調tiao動dong了le幹gan部bu職zhi工gong的de積ji極ji性xing，穩wen定ding了le人ren才cai隊dui伍wu，還hai出chu現xian了le人ren才cai回hui流liu現xian象xiang，為wei東dong方fang電dian機ji後hou來lai的de黃huang金jin十shi年nian奠dian定ding了le基ji礎chu。

　　收放之間

　　20世紀末到21世紀初
，國企改革進入深水區——產權製度改革。資產處置
、股(gu)權(quan)設(she)置(zhi)和(he)人(ren)員(yuan)安(an)置(zhi)的(de)難(nan)題(ti)，是(shi)當(dang)時(shi)國(guo)企(qi)普(pu)遍(bian)麵(mian)臨(lin)的(de)難(nan)題(ti)。東(dong)電(dian)也(ye)一(yi)樣(yang)。盡(jin)管(guan)多(duo)年(nian)改(gai)革(ge)取(qu)得(de)了(le)較(jiao)為(wei)顯(xian)著(zhu)的(de)成(cheng)績(ji)，但(dan)許(xu)多(duo)深(shen)層(ceng)次(ci)問(wen)題(ti)並(bing)沒(mei)有(you)得(de)到(dao)根(gen)本(ben)解(jie)決(jue)：如何分離輔業
，提升企業競爭力？如何解決冗員，人往哪裏去

，錢從何處來
？

　　這一階段的國企產權製度改革
，引發了關於國有資產流失的爭論，後來以國務院國資委明確“大型企業不搞MBO”為終。東電並不認同“不選擇今天的國有資產流失，就得選擇國有企業的低效率”一說。他們想走第三條道路，既要國企的高效率
，又不讓國有資產流失
，還要保值增值。

　　股份製改製後，輔業部分一直依托股份公司生存。2000年nian，股gu份fen公gong司si經jing營ying困kun難nan
，迫po使shi輔fu業ye部bu分fen改gai革ge圖tu存cun。於yu是shi，東dong方fang電dian機ji廠chang對dui業ye務wu進jin行xing歸gui並bing重zhong組zu改gai製zhi，設she立li獨du立li法fa人ren實shi體ti
，轉zhuan換huan經jing營ying機ji製zhi

，實shi行xing“獨立核算、自負盈虧、自我發展”的管理模式。然而，企業辦社會的情況依舊沒有改變，隻是方式發生了變化，沒有真正觸動產權問題。

　　2002年，國家經貿委等八部委聯合下發了859號文件，明確提出“國家出讓產權、職工轉變身份、企業轉變機製”的改革思路。859號文件催生了東方電機的第三次改製：實施社會職能移交
，推進輔業分離，“輔業”的國有產權全部退出。作為“三線”企業，一切自力更生
，“大而全
、小而全”表現更為突出，主輔分離任務艱巨。

　　首先，要界定什麼是“輔業”。這是關係國有資產是否流失的重點。859號文件中沒有提供明確的標準和答案，實踐中每個企業做法也不同
，主要看“老板”怎麼定。如果界定不適當，必定造成國有資產流失和企業競爭力下降。

　　曾有同行業領導問時任東電廠廠長、黨委書記、股份公司董事長的朱元巢：“改製什麼是主業
？”朱元巢回答：“很簡單，賺錢的就是主業，不賺錢的就叫輔業。什麼是綜合性公司？就是研製不同主導產品的公司。什麼叫不同產品


？比如GE，一手做飛機渦輪機
，一手做金融，這兩個產品沒有任何關係
，但都是主業。因為它賺錢。”以是否盈利作為主業和輔業的分界線
，是東電領導層在市場競爭中感悟出來的。

　　基於這種對主業和輔業的認識
，東方電機在產權改革中，製定了區別對待的政策：為主業配套的部件，事關企業核心技術的
，都算主業
，要保留，要堅持控股
，優化子公司資產、組織和人員結構，使之成為具有較強競爭力的有一定規模的生產企業；與主業生產關聯度不大甚至不相關，分流後不影響企業核心技術的，都退出來；企業辦社會職能部分
，部分管理職能完全可以交給社會中介機構或者政府專門部門去做。

　　以東電電器公司為例。東電電器是文革後東方電機為解決職工家屬和返城待業青年的就業問題辦的“大集體”，廠裏投資60萬元。經過多年發展，東電電器已經成為年產值8000萬元的盈利企業，其中的“電站輔機
、通用
、金結、絕緣”四(si)個(ge)子(zi)公(gong)司(si)已(yi)經(jing)是(shi)東(dong)電(dian)發(fa)電(dian)設(she)備(bei)製(zhi)造(zao)產(chan)業(ye)鏈(lian)上(shang)的(de)重(zhong)要(yao)環(huan)節(jie)。因(yin)此(ci)
，東(dong)方(fang)電(dian)機(ji)把(ba)東(dong)電(dian)電(dian)器(qi)劃(hua)分(fen)為(wei)主(zhu)業(ye)，從(cong)源(yuan)頭(tou)上(shang)厘(li)清(qing)原(yuan)始(shi)投(tou)入(ru)的(de)國(guo)家(jia)資(zi)本(ben)，明(ming)晰(xi)產(chan)權(quan)歸(gui)屬(shu)，將(jiang)東(dong)電(dian)電(dian)器(qi)的(de)資(zi)產(chan)界(jie)定(ding)為(wei)國(guo)有(you)資(zi)產(chan)，收(shou)歸(gui)東(dong)方(fang)電(dian)機(ji)廠(chang)所(suo)有(you)。依(yi)托(tuo)發(fa)電(dian)設(she)備(bei)製(zhi)造(zao)主(zhu)業(ye)，東(dong)電(dian)電(dian)器(qi)不(bu)斷(duan)擴(kuo)大(da)配(pei)套(tao)產(chan)品(pin)生(sheng)產(chan)能(neng)力(li)
，增(zeng)強(qiang)了(le)東(dong)方(fang)電(dian)機(ji)廠(chang)的(de)造(zao)血(xue)功(gong)能(neng)。

　　2003年至2009年，東方電機公安分局、法庭、學校等單位移交地方政府管理
，醫院
、食品公司、監理公司、園林公司、物業公司
、賓館中的國有資本全部退出
，圓滿完成了全部社會職能移交和輔業改製工作，剝離了大部分非生產經營性資產。2009年7月
，日益縮小與股份公司差距的東方電機廠
，生產經營性資產和業務全部轉入股份公司。

　　15年來，東方電機廠由合到分，再由分到合，曆經無數艱辛
，終於走出了一個完整的圓。